清司身上的蒼藍色蒸汽,帶起了可怕的氣壓。
方圓數十米的空氣仿佛被擠壓變形,塵土,落葉,碎石全都被扯動。
「八門遁甲」是一個按照百分比加成的體術。
也就是說,個人的基礎數值越強,能夠爆發出的力量也就越強。
如邁特戴在燃盡生命開啟的最后一門死門,那個狀態也被稱之為「八門遁甲之陣法」。
原著中那一戰,他一人獨戰忍刀七人眾,最后只有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黑鋤雷牙三人所幸逃脫,其余四人均于此役陣亡,至此,七人眾變成了三人眾。
而邁特凱開啟死門,卻可以直接將六道斑給踹的半死。
縱然有著其他人打輔助的原因,可也能說明邁特凱爆發的潛力比邁特戴高太多了。
換成邁特凱用死門打忍刀七人眾,估計沒一個能活下來。
邁特凱與戴兩人的表情,在見到清司后瞬間變得驚訝。
清司這股威勢,霎時將邁特戴身上那層藍色蒸汽比了下去。
空氣在光柱周圍劇烈扭曲,發出低沉的嗡鳴,僅僅是站在那里,清司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就讓腳下的地面開始寸寸龜裂。
“這就是清司的第七門……”
邁特戴瞳孔微縮,感受到了同為驚門,卻在量與質上的巨大差距。
“爸爸,一起上!”
邁特凱大吼,壓下心中的震撼,綠色的蒸汽再次爆發,與父親一左一右,化作兩道流光,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木葉剛力旋風!”
“動力前奏曲!”
面對速度和力量再次飆升的父子二人,清司終于不再保留。
他腳下的地面轟然炸開,身影瞬間模糊。
砰!
一聲巨響,他后發先至,竟直接用肩膀撞散了邁特凱兇猛的踢擊,同時反手一拳,與邁特戴足以開山裂石的剛拳對轟在一起。
沖擊波呈環形炸開,邁特戴只感覺一股無可抵御的巨力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行,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好強的力量!”
邁特戴甩了甩發麻的手臂。
清司并未追擊,身形快速側移,恰好避開邁特凱從側面襲來的一記重拳,同時左手如電探出,五指微曲,不是硬碰,而是精準地扣住了凱的手腕。
“什么?!”
邁特凱一驚,試圖掙脫,卻發現清司的手指如同鐵鉗,讓他一時難以動彈。
清司順勢一帶,利用凱前沖的力道,將其整個身體掄起,如同揮舞一件人形棒槌,狠狠砸向剛剛穩住身形的邁特戴!
“凱!”
邁特戴低喝一聲,不敢硬接,雙腿猛然發力向后躍開。
轟!
邁特凱被重重砸在地上,煙塵彌漫。
但他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躍起,除了有些狼狽,并無大礙,體術強者的身體素質展現無疑。
“不能給他逐個擊破的機會。”
邁特戴經驗老道,瞬間判斷出形勢。
“凱,用那一招。”
“明白!”
父子二人眼神交匯,默契自生。他們不再分散攻擊,而是同時高速移動,身影交錯,圍繞著清司形成了綠色的環形殘影,速度快到極致,仿佛有無數個邁特戴和邁特凱在同時發動攻擊。
“木葉烈風!”
“木葉壞巖升!”
“影葉舞!”
“雙升龍!”
拳、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從四面八方,如同疾風驟雨般襲向中心的清司。
清司神色依舊淡然。
邁特戴足以粉碎巖石的重拳,擦著他的臉頰掠過。
邁特凱勢大力沉的下劈腿,被他以毫厘之差側身避開,腿風將他腳下的地面斬出一道裂痕。
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如同萬千爆竹同時炸響。
三人交戰的核心區域,地面早已面目全非,泥土翻卷,碎石激射,煙塵與查克拉蒸汽混合,形成一片模糊的領域,只能隱約看到三道高速碰撞的身影和不斷爆開的沖擊波紋。
遠處的鳴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開口道:
“好……好快,根本看不清,這才是體術嗎?太夸張了!”
佐助也屏住了呼吸,試圖捕捉那超越常規的動態。
然而他連殘影都難以看清。
場中,久攻不下的邁特戴父子心中愈發沉重。
他們已經將速度和力量提升到了目前的極限,配合也堪稱完美,卻始終無法突破清司的防御。
“還沒完呢,清司!”
邁特戴猛地后撤半步,雙臂肌肉賁張,藍色的蒸汽瘋狂向雙拳匯聚。
“接我這招……晝虎!”
他雙拳向前猛擊,龐大的查克拉凝聚成一顆模糊的白色虎頭形狀,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轟向清司!
這是他白虎形狀的空氣炮,也是在驚門狀態下所能使出的最強一擊。
與此同時,邁特凱也心領神會,他從另一個角度,配合著父親的「晝虎」。
“朝孔雀!”
邁特凱大喊道。
他的雙拳化作殘影,以超越肉眼捕捉極限的速度轟擊空氣。
熾熱的火焰因極致的摩擦而誕生,如同無數燃燒的隕石,鋪天蓋地般覆蓋了清司前方所有閃避的空間,絢麗如孔雀開屏。
面對這父子二人傾盡全力的合擊,清司眼中終于閃過些許認真。
他身形微沉,雙足驟然發力,腳下的地面不堪重負,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堅硬的泥土地面瞬間綻開無數蛛網般的裂痕,蔓延開來。
右臂隨之收至腰側,動作沉穩如弓弦拉滿。
腰胯擰轉,帶動周身肌肉群的力量如潮水般匯聚蓄勢。
隨后,他一拳推出。
這一拳,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慢得不可思議。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肩肘的運轉,肌肉的牽拉,都清晰得仿佛時間被刻意拉長。
然而,在這極致的“慢”中,卻是違背常理的“快”。
“爸爸小心!”
邁特凱瞳孔驟縮,提醒道。
他見識過清司這看似緩慢實則恐怖的拳勢,那并非單純的一拳,而是無數拳影在瞬間疊加、壓縮的產物。
是超越了視覺捕捉極限,如同超高速打樁機般在瞬息間轟出的數百次沖擊,最終凝聚成這看似緩慢,實則摧枯拉朽的一擊!
拳鋒所向,空氣被急劇壓縮、摩擦,熾熱的火焰憑空燃起,轟然爆發!
與邁特戴那如孔雀開屏般絢爛的「朝孔雀」不同,清司拳鋒迸發的火焰,凝聚著咆哮,竟化作一顆猙獰而威嚴的火焰龍首!
龍首咆哮,悍然前沖!
轟!
那咆哮的白色虎頭與火焰龍首甫一接觸,便如同脆弱的泡沫般轟然潰散,化作狂亂的氣流四散沖擊。
緊隨其后的,邁特凱揮出的那些熾熱火團,也在這霸道的龍首沖擊下,如同螢火遇上了烈陽,瞬間被驅散、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掀起。
邁特戴和邁特凱半跪在地,微微喘息,身上帶著戰斗的痕跡,眼神中充滿了震撼。
他們已經施展了渾身解數,卻依然無法撼動清司。
而清司,依舊站立在原地,周身那藍色的光柱只是略微黯淡了幾分,氣息依舊平穩悠長。
他緩緩收起拳頭,看著眼前的父子二人,平靜地開口道:
“很精彩的聯手,你們的剛拳,已經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但是……”
清司沒有接著說下去。
那就是邁特凱和邁特戴父子二人,不開啟死門的話,實力確實有點不夠看。
可是一旦開啟死門,需要的就是性命來填。
他們只是切磋而已,沒必要如此。
但清司想要驗證的思路,卻不能進行下去了。
邁特戴和邁特凱半跪在地,胸腔劇烈起伏,汗水混合著塵土從額角滑落。
這是超負荷運行「八門遁甲」后的副作用。
每次戰斗結束之后,都得付出這樣的代價。
門數越多,需要恢復的時間也就越長。
“果然……還是不行嗎。”
邁特戴苦笑一聲,但眼中并無氣餒,反而燃燒著更加熾熱的火焰。
“清司,你的第七門,已經走到了我們前面太遠。”
清司周身那狂暴的藍色光柱緩緩收斂,最終化作細微的藍色蒸汽繚繞在體表。
他看著眼前雖然力竭卻斗志不減的父子,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不,戴先生,凱,你們的聯手已經非常出色,將剛拳的‘勢’與‘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話鋒一轉,繼續道:
“但「八門遁甲」的力量,或許并非只有燃燒殆盡這一條路,我最近有一些新的想法,規避那必死的反噬。”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感受著空氣中流動。
“新的想法?”
邁特凱抬起頭,眼眸中充滿了好奇。
“是的。”
清司微微閉眼,隨即猛然睜開!
他周身原本平復下去的查克拉再次沸騰,但這一次,不再是藍色的蒸汽,而是……
轟!
一股遠比藍色蒸汽更加狂暴的血紅色蒸汽!
“死門?”
邁特凱和邁特戴二人瞬間呆住。
不是,只是切磋而已,清司至于用上死門嗎?
并且清司不是贏了嗎?
為什么還要開啟死門這樣的自殺父親?
“清司,你為什么……”
邁特凱忍不住呼喊清司的名字,完全理解不了現在的做法。
邁特戴也是和邁特凱一樣的表情,不過他到底經驗老道,在體術上面有著幾十年的研究。
“凱,清司好像用的不是我們理解的第八門。”
邁特戴喘了幾口氣,指著前面。
只見清司神色的
這血紅色的蒸汽并非單純的燃燒,反而帶著一種被強行約束、如同熔巖般厚重而壓抑的質感。
尤其是清司的皮膚,并沒有呈現出撕裂、燒焦的狀態。
這正是清司初步嘗試的第九門「封門」的狀態!
以「陰封印」儲存的查克拉為“燃料”與“緩沖”,以「肉體活化」與再生禁術強化承載能力。
再以自身高超的封印術造詣構筑臨時“枷鎖”,強行觸碰死門的力量,卻又將其反噬延遲,進行分散!
“有死門的感覺……但又不一樣!”
邁特凱也震驚無比。
遠處的鳴人和佐助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說不出話。
那血紅色的蒸汽帶來的壓迫感,遠超之前的藍色光柱,讓他們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清司沒有看向任何人,他緩緩抬起了纏繞著血色蒸汽的右拳,對準了上方蔚藍的天空。
他周身的血色蒸汽瘋狂地向拳心匯聚,壓縮,仿佛握著一顆即將爆發的血色太陽。
然后,他朝著天空,輕輕一拳推出。
沒有聲音。
或者說,聲音被極致的力量拋在了后面。
一道凝練的龐大血色龍形虛影,無聲無息地沖天而起!
在它所過之處,大氣被瞬間排空,留下一條真空通道,厚重的云層如同脆弱的紗幔,被輕易地撕裂。
直到血色龍形虛影消失在視野的盡頭,那遲來的的恐怖轟鳴才猛然炸響!
狂暴的氣浪如同實質的海嘯般從天空壓下,整個死亡森林的樹木都在瘋狂搖曳,落葉如同暴雨般紛飛。
天空之中,那原本一望無際的云海,被硬生生轟出了巨大空洞!
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而下,在那空洞周圍形成了一圈絢麗的日暈。
森林邊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風聲嗚咽。
幾秒后,鳴人猛地跳了起來,激動得滿臉通紅,揮舞著雙臂,聲音都變了調,興奮的說道:
“看……看到了嗎佐助,天空,空被打穿了啊!”
“這……這太厲害了!比什么「螺旋丸」、「千鳥」都厲害一萬倍,我要學!我漩渦鳴人發誓,一定要學會這個術!體術才是最強的!”
佐助也被這驚世駭俗的一擊深深震撼,心臟狂跳不止,但他很快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習慣性地抱起雙臂,下巴微揚,努力維持著酷酷的表情。
“哼,吊車尾的,別妄想了,這種程度的術,對查克拉和身體有著很苛刻的要求,就憑你那莽撞的性格,練一百年也摸不到門檻。”
“你說誰是吊車尾?!”
鳴人立刻炸毛,跳起來指著佐助。
“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這種能保護大家的強大力量,我漩渦鳴人學定了!”
“哼,火影靠的不是嗓門大。”
佐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說罷,佐助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眶,一絲得意和優越感浮現。
心里想著:“而我,擁有父親大人高貴血統里的白眼,能洞察體內查克拉的流動,看清每一個穴道,修煉這種高等體術,自然要比鳴人快得多,我們之間的差距,從血脈上就決定了。”
他已經開始暢想自己開啟白眼,掌握這驚天體術,將鳴人擊敗的場景了。
場中,邁特戴和邁特凱仰望著天空那巨大的云洞,久久無言。
最終,邁特戴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看向清司的目光充滿了無比的敬佩,出言道:
“這……這真是太青春了,清司,你是我見過天賦最好的體術忍者。”
邁特凱更是熱淚盈眶,直接豎起了大拇指,牙齒閃過一道耀眼的白光。
“這才是燃燒青春的最高境界啊,我邁特凱,也會繼續努力,絕不會落后太多的!”
與此同時,木葉村內。
無論是忙碌的忍者還是悠閑的村民,都被那一道貫穿天地的血色龍形虛影和隨后天空中炸開的巨大云洞所驚動。
“快看天上!”
“云……云被打散了一個大洞!”
“剛才那道紅色的光是什么?是尾獸玉嗎?”
“不是,方向是死亡森林!是有人在修煉嗎?太可怕了!”
暗部的身影在屋頂上快速閃動,前往探查。
家中,正在庭院里修剪花草的美琴和端著茶點走來的玖辛奈同時停下了動作,望向窗外那異常的天空。
玖辛奈眨了眨眼睛,隨即一笑,將手中的盤子放下,叉著腰道:
“哎呀呀,清司又在死亡森林里搞出這么大動靜,這次連天都捅了個窟窿嗎?真是不讓人省心。”
美琴掩唇輕笑,眼神溫柔而帶著了然,輕輕道:
“嗯,除了他,也沒別人能有這般手段了。”
美琴對于那個男人時不時弄出的大場面早已習慣,心中唯有淡淡的驕傲。
死亡森林中,清司周身那令人心悸的血色蒸汽緩緩收斂平息,最終消失不見。
他的臉色如常,仿佛剛才那撼動天象的一擊并未消耗他多少力氣。
清司看向仍處于震撼與激動中的邁特戴父子,平靜地開口:
“體術的盡頭,不應只有同歸于盡的悲壯,可以借助封印術進行規避副作用,這是我正在走的路我將這尚未完善的一步,稱之為……「封門」。”
清司的語氣淡淡。
其實這應該只能算是半步九門。
清司并沒有完全的開啟那個狀態,有所受力。
就算實驗失敗了,他也最多是受傷,而非是喪命。
以他的治愈能力和醫療忍術,很快就能恢復。
“火影大人,你用的是什么術?”
見戰斗停止,佐助第一個跑來詢問清司。
佐助的聲音刻意保持著平穩,但微微加快的語速還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他還特意靠清司很近。
雖然不能明言清司是自己的父親,但佐助想用這樣的方式宣誓主權,給鳴人炫耀。
“這個嘛,剛剛的那一招就叫「晝龍」好了。”
清司微微一笑。
「晝龍」對招「夜凱」。
「八門遁甲」的每一招其實都有對應。
「朝孔雀」、「晝虎」、「夕象」、「夜凱」。
朝、晝、夕、夜,其實就是一個從早到晚的時間段。
清司將其明明為「晝龍」,其實取的是永不落幕的意思。
因為這一招,并不需要燃燒自己的所有,而是細水長流。
如日東升,帶著蓬勃朝氣。
“能不能教教我。”
鳴人厚著臉皮走過來。
“你們想學的話,教你們倒是無妨,不過最好還是先簽訂通靈獸吧。”
清司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鳴人和佐助。
他先是彎下腰,給邁特凱、邁特戴二人治療過后,再用土遁忍術將造成破壞的地形修復,用「木」遁重新植了一些樹木。
“凱,戴先生,我先帶鳴人和佐助離開了。”
“你們去吧。”
邁特戴微微點頭。
經過清司的治療,他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了。
邁特凱同樣如此。
見狀,清司左手提著鳴人,右手提著佐助,消失在原地。
等他們再一次出現的試試,已經到了一處云霧繚繞之地。
“這里就是龍地洞了。”
清司開口。
“龍地洞?”
鳴人和佐助皆是不明白清司的意思。
“這是三大圣地之一。”
清司解釋。
在來的時候,清司有想過要不要給雛田也簽訂一個龍地洞的契約。
想了想,他覺得還是濕骨林適合雛田。
遇到關鍵時刻,蛞蝓還能治療雛田。
鳴人和佐助未來的實力顯然要比雛田強,因此也就沒必要去濕骨林。
“好大啊。”
鳴人發出感慨。
佐助不做聲,也是默認了鳴人的說法。
展現在三人眼前的是一片氣勢恢宏的建筑群,正門上懸掛著“龍地洞”三個蒼勁大字的匾額。
整座宮殿式的建筑上點綴著無數黃色的燈籠,每個燈籠上都清晰地寫著一個“龍”字,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吱呀……
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露出內部金碧輝煌的景象。
一位儀態典雅的綠發少女從門內款款走出,她頭戴一頂精致的金色冠飾,頂端鑲嵌著一顆渾圓的金色寶珠。
“恭迎各位多時了。”
“田心神姬好久不見,是我。”
清司對那女人出聲。
“啊,是你,宇智波清司。”
田心神姬的皮膚如同月光一樣的蒼白,有著金色的縱長瞳孔,黑色延長到鼻翼的紅色眼影。
她說話間,典雅的臉龐露出吃驚的神色。
通過白蛇仙人,田心神姬也知道清司變得很強,平定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成為了木葉的火影。
一身實力和當年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
當年那個第一次踏入龍地洞的年輕忍者,如今已強大得令她都不敢輕視。
“有沒有好的蛇,給我安排點。”
清司開門見山。
隨后他打量著田心神姬。
依舊是那副容顏,光滑的肌膚,纖長的指尖。
不得不說,田心神姬這樣蛇化形的存在,容顏絲毫沒有受到歲月的影響。
她們的壽命,應該有著上千年,幾年或者十幾年的光陰太短了。
讓清司也不禁想,做許仙還是草莽英雄?
?
?各位書友國慶快樂呀,卑微作者在線求求月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