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美雅恨不得上來跟我扯頭發,但是硬生生壓下去了,擠出幾滴眼淚,委屈道:“嚴譫,你看你前妻,是怎么罵我們的,明明我們是清清白白的。”
我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視著嚴譫,故意流露出一種挑釁的意味。
他眼睛逐漸發紅,捏緊的拳頭發出骨骼咯吱的聲響,下一秒,他摟住博美雅的肩膀:“誰說我們清清白白的?我們不是馬上就要裸身相待嗎?”
我差點吐出來了。
而他不再多看我一眼,轉身摟著博美雅進了總統房。
我整個人接近于崩潰的邊緣,內心好像被什么攪得亂糟糟的,身體終究是支撐不住,無力地跌跪在地上,想哭,卻沒有眼淚,只能發出低低的笑聲。
楊少坤在原地愣了幾秒鐘,趕緊上前將我抱起來,他神情帶著愉悅和興奮:“寶貝兒,前面你在車上說的話,我還半信半疑了,現在哥哥完全相信你了,你放心,你選擇我絕對是正確的。”
他將我抱進豪華而奢侈的總統套房,那兩名男人則守在門外。
我被扔在床上,而他開始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衣扣,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油膩與淫穢,喉結上下滾動,仿佛已經迫不及待想要……
他嘴里得意張狂地笑著:“我總算是贏了嚴譫那個狗東西一局,畢竟那女網紅可比你差遠了,他被萬人騎,你只被兩個人騎,而且你全身上下還都是純天然的,那個嚴譫真的口味獨特,那種女人都下得了口,放著這么好的老婆不要?是不是腦子有大病?”
說話間,他已經把上衣脫光了,露出干瘦的上半身。
我緊張害怕的渾身緊繃,全身汗毛立起,但是這個時候我必須鎮定。
在他朝著我撲來的時候,我迅速從床上坐起來,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巧笑嫣然:“哎呀,看把你急的,我還沒洗澡呢,身上都臟兮兮的,總得洗干凈吧?”
他突然緊緊抱住我,在我臉頰上印下一個吻:“寶貝兒,我喜歡原汁原味的你。”
我勉強忍住胃里的不適,反手摟住他的脖子:“難道你不喜歡香噴噴的我嗎?你不是說過,我們第一次的體驗要好?如果這次體驗不好,那我可就要說,你連我那個渣前夫都比不上了……他可是在我們隔壁房間呢……而且……”
我故意貼近他的耳畔,嬌聲細語:“難道你不喜歡濕漉漉的我嗎?”
我的話音剛落,他的身體就迅速有了反應,整個人變得滾燙,他那熱切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充滿了赤裸裸的渴望,不過,他還是松開手,對我說:“那你快點進去洗,洗白白,洗干凈,哥哥我在床上等你哦。”
我擠出笑容:“好的呢。”
我飛快地轉身沖向沐浴室,迫不及待地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瞬間沖刷著我的臉龐、耳朵和脖頸,我瘋狂地搓洗著,仿佛要將那份惡心感一并洗去。
那種感覺,比言湛曾經給我帶來的還要強烈,讓我幾乎無法忍受。
我反復搓洗了不下十幾遍,直至衣衫濕透,卻依舊無法擺脫那股惡心感。
只能無奈地關掉水龍頭,坐在一旁,心中祈禱著寧萌能盡快找人來救我。
厲焱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肯定會在我出事后第一時間聯系琴行,詢問我的下落。而蒙麗文會告訴他我在琴行加班的事情。厲焱定會調查琴行的攝像頭,找出我被楊少坤帶走。
安靜下來的時候,我想起了嚴譫,他和博美雅應該正在那張柔軟的床上纏綿翻滾吧?畢竟,他對博美雅那豐滿迷人的身材情有獨鐘。
我不禁輕笑出聲,每次在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好像永遠都不在我身邊,哪怕這次撞見了,他卻用那種充滿懷疑、嫌惡和嘲諷的眼神看著我。
那眼神,那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入我的心臟。
我握緊了拳頭,咬著嘴唇,意圖壓抑住痛苦,但無論怎樣,痛苦的感覺仍舊鋪天蓋地。
嚴譫……
我真是恨透了你……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認識了你……
或許太過痛苦,抽泣跟哽咽的聲音還是從嘴里發出來……
外面的楊少坤似乎聽到哭聲,在沐浴室外面敲玻璃門:“你在里面哭?”
我忙擦干眼淚,調整了一下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么干啞:“沒有啊,你聽錯了吧……我哭什么?”
楊少坤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不耐煩道:“那你趕緊的洗,洗了出來。”
我的心開始劇烈的緊張,萬一寧萌沒有發現那句話的古怪?或者他們來得太慢了?那我只能自救了,可是如果我反抗,并且傷了他,他會不會吩咐外面的男人,讓他們立馬沖到葉晗跟蒙麗文的家里?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一定要保持頭腦清醒。
外面的楊少坤不耐煩了,竟然直接強行打開了玻璃門,當看見我衣服完整穿在身上,只是臉上,頭發,脖子,袖子略打濕了一點,他瞬間惱怒道:“臭娘們,你耍老子呢?老子直接在這里辦了你。”
說完,他幾大步上前將我推至墻壁上。
我也沒有掙扎,而是討好的語氣說:“小楊總,你誤會我了……”
他似乎對我話有點興趣,問我:“誤會你什么?”
我抽泣了幾聲,說:“我承認我剛剛確實在浴室哭,畢竟,看著自己的丈夫摟著自己最恨的人來酒店開房,而且是開在我們隔壁,哪怕我不愛他了,我心里肯定多少也會不甘心吧?我只是覺得,我以前瞎了眼,為什么看上他?任何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都會哭的吧?”
他問我:“所以,這跟你沒有洗澡有什么關系呢?”
他突然伸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說:“你不是跟我說,要玩濕身的嗎?”
我點點頭:“是啊,我是打算玩濕身的,但是來到沐浴室,我因為太不甘心了,坐在這里哭了,后面想了想,我不想玩什么濕身了。”
楊少坤聽到我的話,臉色一變,還想伸手撕扯我的衣服。
我緊握著衣服,聲音卻嬌媚入骨:“人家想玩紅酒濕身……”
這樣說非常羞恥,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惡心,但是為了拖延時間,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聲音嬌滴滴的:“剛剛我看到博美雅捧著玫瑰花,我記得跟嚴譫歡愛的時候,總喜歡在我身上灑滿玫瑰花瓣增添情趣。他們在隔壁房間玩得那么起勁,我們怎么也得拿出點新意來,不是嗎?”
我故意在他耳邊輕輕吐氣:“我們怎么能比他們差呢?再說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總得玩點刺激點的對吧?”
我故意低下頭,裝作羞澀地說:“我覺得紅酒濕身比水濕身,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