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噗!!
嚎!!
血肉之軀被貫穿的聲音,伴隨著暗甲裂尾戰士的慘嚎,此起彼伏。
山林之中。
鋼鐵洪流般的大軍,已經被數以萬計的神翼族戰士迎頭痛擊,殺死殺傷數十萬戰士……
林間躺滿了死傷的戰士。
神翼族戰士的火力越來越兇猛!
每一輪的投擲,至少帶走上萬暗甲裂尾戰士。
“為什么祭司們還沒有施法?”
“快呼風喚雨啊!”
“我們根本碰不到神翼族。”
“再讓它們這么猖狂下去,我們得死多少戰士?!”
暗甲裂尾戰士之中,百人長和千人長都在哀嚎,心痛憤怒到雙目充血。
“霧散了,后方出事。”
“祭司們恐怕有別的計劃。”
“沒事的。”
“神翼族,一次性帶不動太多的木槍,攻勢很快就會結束的。”
然而。
又過了好幾分鐘。
兇猛的火力,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神翼族戰士持續增加;
木槍的攻勢更加兇猛!
“該死。”
“他們到底準備了多少木槍?!”
“不行!”
“死的弟兄太多……”
“必須請祭司立即出手制止。”
千人長、百人長開始尋找祭祀。
然而。
暗甲裂尾祭司,已經有點自身難保。
五位祭祀,陣亡兩位。
剩下的三位祭司,意識到出師不利:
“繼續進攻?還是撤退?”
一位祭司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刺殺,并且還讓對方跑了……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他們生出了強烈的忌憚。
任何祭祀,都不敢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準備施法,準備血池。
因為人族的頂尖強者隨時殺過來。
“已經死了兩位祭司。”
“人族準備得很充分,如今前鋒和后方都遭到了重創,繼續進攻,根本占不到便宜。”
“嗯。”
“前方已經損失了太多戰士。”
一位祭祀用臨時開辟出來的小血池,看到了前方的慘狀。
密密麻麻的尸體,覆蓋了幾座山頭。
神翼族戰士身邊配備了天馬,天馬馱著大量的木槍,為附近的神翼族戰士提供了火力。
并且還在持續的搬運。
不但三位祭司看得眉心緊皺,附近的萬人長、千人長,也都意識到,人族準備充分。
僅僅是這幾萬神翼族戰士,就給他們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而且……
這批神翼族戰士,翎羽金屬化。
他們對于暴雨有了一定的抵抗力,不會立即被打落下來。
但!
真正讓它們感到恐懼的是血池里面呈現出來的另外一幅畫面。
身后的巨城。
城墻坍塌。
城內建筑,一片狼藉。
鎮魔司司命,單槍匹馬,正在用滔天的手段屠戮著城內的戰士。
滿城暗甲裂尾戰士被殺到膽氣盡喪。
四個萬人長被斬去四肢丟在城外,觸目驚心。
人族,僅僅只是出動了神翼族,和一位頂尖高手,就讓它們此次聯手行動功敗垂成。
已經陣亡了數十萬,近百萬大軍。
“起碼讓萬人長軍團出動,給人族一點教訓。”
其中一位祭司很不甘心,敗得這么凄慘。
另外兩位祭司對視,默默點頭。
他們手里最鋒利的那把劍沒有揮出去……
始終是不甘心。
“進攻,還有很長的距離……”
“讓萬人長軍團回防,去圍殺鎮魔司司命。”
“如果能把那位留下!”
“我們此戰,也不算毫無戰果。”
“說得對!”
“走!”
三位祭司,立即帶領著身邊的精銳,悄然回撤,全速往回趕。
三百名萬人長,在暗甲裂尾統領的帶領下,護衛著祭司,全速開路,往后方的戰場趕。
在這其中,一頭體型略微有一些不一樣的萬人長,跟隨在祭司的身邊,目中閃爍著冰冷狡詐的光芒。
……
滿目瘡痍的城內。
暗甲裂尾戰士已經被殺得七七八八。
忘川來到城外。
一群暗甲裂尾戰士正在試圖爭奪萬人長,想把萬人長帶離。
但金禾帶著一群神翼族戰士,將所有的暗甲裂尾戰士掃開。
金禾的一身翎羽儼然整齊的刀劍,可以輕松切開暗甲裂尾戰士的鱗甲。
翎羽合攏,如同厚厚的盾牌,將暗甲裂尾戰士的攻擊全部攔截下來,無損分毫;
翎羽爆射!
四面八方的暗甲裂尾戰士齊齊被洞穿身體,打得遍體鱗傷。
十幾位神翼族戰士,輕易逼退數以百計的暗甲裂尾戰士,屹立其中,威風凜凜。
忘川從城內出來。
抬手拍出一記《水滔天》。
轟!!!
已經提升到‘天人合一’境界的《水滔天》,破壞力來到三十萬點攻擊的強度,攻擊范圍順遂心意,最遠可達二百丈遠。
城外大面積的暗甲裂尾戰士頓時被汽化當場!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這時,一位神翼族戰士從天而降,落到忘川和金禾的面前:
“司命大人!”
“我們發現,暗甲裂尾萬人長軍團已經回返,距離此地不足百里!”
“三位暗甲裂尾祭司也正在回歸,身邊有大批的千人長!”
聽到這個消息,忘川微微一笑:
“好!”
“看來它們是打消繼續進攻的念頭,準備跟本座一樣,玩一出擒賊先擒王。”
金禾一群人等待示下。
忘川吩咐道:
“把萬人長都帶回去,別讓它們死了。”
他還準備把這些萬人長留著帶回去血祭,鍛造神兵。
“是!”
金禾等人領命。
然后金禾問道:
“大人,屬下留在這里,陪您……”
“不用。”
忘川沒有答應:
“暗甲裂尾祭司的手段還是比較危險的,你們留在這里,幫不上忙,反而會讓本座分心。”
金禾只得領命退下。
神翼族戰士振翅升空,帶走了四位暗甲裂尾萬人長。
忘川遠眺深邃夜幕,目露輕蔑嘲諷之色。
“現在輪到我守城,你們進攻了。”
然后隨手揮出一記掌風、
天火燎原。
城外的大型血池,頓時被火之力蒸發殆盡。
腳下一點,忘川輕飄飄來到了坍塌一截的城墻之上,屹立城頭,安心等待三位祭司和萬人長軍團的到來。
這一幕,同樣被暗甲裂尾祭司臨時凝聚的血光收入眼底。
“囂張!”
“這個人族武者,居然真的敢單槍匹馬,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