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車內(nèi)陷入短暫的靜謐。
時曼突然的沉默,在傅之余意料之中,他側(cè)著身為時曼系上安全帶,嘴角微微勾起。
“不必有心理壓力,我們可以先試著相處。”
時曼不知怎么作答,不管拒絕還是不拒絕,好像她怎么做都會傷害到他。
所以選擇了沉默。
“吃西餐,還是中餐?”
傅之余啟動車子,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語調(diào)輕柔。
“你決定就好。”
時曼不知道怎么面對傅之余,他太好,太完美,甚至比霍世宴更好,他身上有種霍世宴沒有的沉淀。
興許傅之余經(jīng)歷的波折沒有霍世宴多,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所以總給人一種不爭不搶的溫潤如玉的感覺。
和他相處很舒服,比起和霍世宴在一起的那種壓迫感要舒坦許多。
可,她不能自私的哄騙他。
因為,她害怕,害怕?lián)碛泻髸ィ圆桓逸p易在觸碰這險些要了她命的‘東西’。
“中餐吧,我記得你能吃辣,火鍋吃嗎?”
高中時期,傅之余和時曼是同桌。
他很清楚時曼的喜好,他也算是除了霍世宴以外的第二個,這么了解時曼的男人。
“中午吃這個會不會影響不好?會一身味,你可以嗎?”
時曼倒是無所謂吃什么,她不用去醫(yī)院,不在乎身上有沒有味。
他應(yīng)該很忙,一身火鍋味去公司,多少影響不好。
“無礙,今日找你也是有要事相求,這不得先討好你么。”
傅之余同高中時一樣,一旦有事要求與別人,就會主動請人吃飯,把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拿捏得恰到好處。
時曼瞬間無語,“所以你不是來讓我請你吃飯,是你要用一頓飯來逼我就范?”
傅之余爽朗笑出聲:“不至于這么嚴(yán)重,只是江湖救急。”
“說說看,什么事,我在考慮吃不吃這頓火鍋。”
前方紅燈,他輕踩剎車。
“今晚我要參加一個酒會,還差個女伴。”
他鮮少出席這樣的酒會,今日答應(yīng)出席,一方面是不好推辭,一方面是想單方面的告訴所有人,他與時曼之間的關(guān)系。
雖說手段不太光明,可只有這樣,他才能捷足先登,比某人更有機會。
他也退讓過,是他霍世宴沒有珍惜。
那就公平競爭好了。
時曼很驚訝,傅之余這樣多金又帥的男人會缺女伴。
“傅之余,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還會缺女伴?我不信。”
綠燈,車子繼續(xù)前行,傅之余淡然一笑:“真沒有,要不是想到我還有個相親對象,今日怕是無法孑然一身,所以時曼,你愿意幫你的相親對象,應(yīng)付一下嗎?”
時曼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忙她可以幫,但是他不說明用意,她也不能稀里糊涂的就這么去。
“你沒說實話,傅之余我們當(dāng)了三年的同桌,你覺得我會相信?”
傅之余隱瞞不下去了,選擇坦白。
“果然,你還是很了解我,不覺得我們很合適?”
時曼皮笑肉不笑的扯出官方假笑,“所以呢?”
“我坦白,如果今晚我不帶個女伴去酒會,我可能會被逼婚,你看你能不能。”
時曼恍然,原來是要她當(dāng)那個擋箭牌,陪他演戲,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免談,絕對不可能,你另請高明。”
傅之余軟磨硬泡:“考慮考慮,這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有益無害。
我知道伯母最近給你安排了很多相親對象,正好我也是,都這么熟了,相互利用一下。
再者……”
他沒在繼續(xù)說下去。
時曼回頭看著他:“再者什么?”
他將車停在路邊,認(rèn)真道:“再者可以讓他不在糾纏你,有我傅家做你的后盾,他多少會顧及到傅家的威脅,便不會輕而易舉動時家,你考慮考慮。”
同為男人,他知道霍世宴對她還有念想,但也看得出時家并不想招惹霍家。
以霍家的門第觀念,前有吳慧心這樣小門小戶的孫兒媳婦,就已經(jīng)是個意外,就不可能讓霍世宴在娶一個對霍家毫無用處的女人。
畢竟霍家的老太太可是個狠角色,她一個人女人,在沒了丈夫,沒了兒子,沒了孫子之后,還能面不改色的憑一己之力穩(wěn)定霍家。
找回霍家的私生子回霍家掌權(quán),就足以證明,霍家明為霍世宴是現(xiàn)在霍家的當(dāng)家人,實則后面推波助瀾的是霍老太太。
“傅之余,這樣對你來說并沒有任何好處。”
他說的確實沒錯,以現(xiàn)在看來,霍世宴的出現(xiàn),她真的拿不準(zhǔn)他究竟要做什么,會不會因以前自己對他做的那些事情故意為難。
她不敢賭,怕哪天惹怒了霍世宴,自己真的沒辦法承擔(dān)得罪他的后果。
傅之余淡然:“我在賭個結(jié)果,你說有沒有可能,最后我們真的結(jié)婚了呢。”
時曼沒在說話,這個話題跳過不能接。
霍世宴這次回來所做的種種,都讓她后怕,他變得她越發(fā)琢磨不透,不知他是專門報復(fù),還是圖其他。
但傅之余說的沒錯,他對時家來說就是個定時炸彈。
時曼要想辦法和霍世宴撇清關(guān)系。
不要有任何來往最好。
可霍世宴他有意而為,她毫無抵抗力。
“好,我答應(yīng)你。”
她許久開口。
“合作愉快,女朋友。”
傅之余伸出手,表示握手成定局。
“傅之余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們只能是合作關(guān)系。”
時曼很堅定,她清楚知道自己不喜歡他,不會有別的發(fā)展。
而傅之余卻不這么認(rèn)為:“那可不一定,我很優(yōu)秀的,你試著了解一下我。”
“……”
額,好吧,她無言以對,他確實優(yōu)秀。
二人愉快的去吃了頓火鍋,下午傅之余就帶她去了商場,找人給她做了全面深化改革。
時曼從來沒有出席過上流社會的酒會,更何況是以傅之余女朋友的身份出席,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挑戰(zhàn)。
“傅之余,我不會給你丟人吧?”
時曼換了一身黑色禮服緩緩走出,掛脖的設(shè)計,修身的款式勾勒出她精致婀娜的身姿,款式很簡單,但足夠驚艷所有人。
傅之余轉(zhuǎn)身輕楞,“很美。”然后從衣服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從里面拿出一條精致獨特的鉆石項鏈,親自上前為她戴上。
“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