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貴重,我可賠不起。”
時曼看著這顆鴿子蛋大小的鉆石項鏈,成色各方面都極好,就知道價值不菲,最低估價不低于八位數。
“我傅之余的女朋友,配得上更好的。”
他看著比鉆石更耀眼的時曼,眸光深邃,左手輕放胸前,示意時曼挽著自己。
時曼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禮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比,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比例完美,皮膚白皙透亮,是那種女人看了都嫉妒的身段。
從來沒穿過這么修身的衣裳,一時之間有些不習慣,很不喜別人盯著自己看。
“我這樣能行嗎?”
時曼對自己沒信心。
傅之余輕笑:“別緊張,有我在,你只需要跟著我就好。”
知道退縮已經來不及,所以時曼隱忍著所有不習慣,陪他出席了吳家舉辦的慈善晚會。
國璽半灣
霍世宴處理完公務,天以黑盡。
“先生,再不出發去吳家的晚會,就晚了。”
羅陽上前提醒,作為特助這是他的本職工作。
“她回來沒有?”
這個她,毋庸置疑,指的就是時曼。
“先生,時醫生還沒回來。”
得知時曼還沒回來,他的不偏不倚的把視線落在墻上的時鐘,然后起身。
“去吳家。”
羅陽已然感知到了一種微妙的磁場。
浦馨苑
時曼同傅之余一同來到了酒會現場,一現身就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這場宴會,是吳家夫人的生日宴,吳夫人樂于慈善,特地在生日當天開了一場慈善拍賣會,并承諾事后將捐出全部拍賣金額,做慈善事業。
吳家是古董世家,更是霍家的親家,即便吳家在商場上,做不到舉手投足都備受矚目,眾人也不能不給霍家的面子,所以來都是商圈上有頭有臉的商業大咖。
傅之余的到來,更是讓吳家人很驚喜,傅家行事向來低調,很少出席這樣的場合,沒想到今日霍傅兩家都來了,無非是給吳家門面長了不少面子。
“傅總能來,真是讓我吳家蓬蓽生輝,這邊請。”
吳淮康上前親自招待。
傅之余沒說話,只是禮貌性點頭,領著時曼往休息區而去。
“知道吳家嗎?”
傅之余低聲詢問。
時曼搖頭,她對這些豪門真是半點都不了解,就連自家的生意也從不過問。
“不知道,這個吳家很厲害?”
傅之余驚訝的看著時曼,“當真不知?”
沒想到她對霍世宴的認知這么淺。
“這個吳家的小姐吳慧心就是霍世宴的嫂子,吳家攀上了霍家這樣的門庭,即便吳家在商圈里只是個名不上經傳的古董店,也能邀請到商圈里各大龍頭老大,知道這證明了什么嗎?”
傅之余遞給時曼一杯香檳,單手插兜與她碰了碰杯,輕呡了一口,舉止文雅。
時曼看著滿廳的人,好像明白傅之余此番用意,他是在告訴她,只有傅家能護住她。
只有他有能力,能從霍家手里護時家周全。
“傅之余,我又怎么肯定你不會這樣對時家呢?”
時曼晃著酒杯,看著她,也許她錯了,這兩個男人似乎都是她招惹不起存在。
傅之余薄唇微蹙,“至少有我的加入,霍傅兩家可以互相牽持對方不是么?”
此時,一個身影出現,他冷峻如冰,眉眼間仿佛藏著萬千世界,猶如神祇一般睥睨眾生。
一身黑衣映襯出他高不可攀的氣質,禁欲系的外表下,隱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是萬晟的霍總。”
一些豪門小姐小聲驚呼。
傅之余沒有霍世宴高調,即便是站在角落,還是被一些眼尖的人發現了。
“天啊,你們看,那邊的是百泰的傅總,我快幸福暈了。”
一夕之間,整個酒會上的所有焦點都在他們二人身上。
霍世宴的目光輕掃過來,時曼有些心虛的轉身。
“我去趟洗手間。”
不等傅之余回應,就溜之大吉,她沒想到霍世宴也會出現在酒會上,她是以傅之余女友的身份出席的,一時之間無形的把自己推進了深淵。
霍世宴看到了那個比兔子都溜得快的兔子,眸光半瞇,手中的酒杯輕晃注視著她消失的方向。
傅之余在這時與他隔空舉起了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意。
霍世宴眼底冰涼,緊捏酒杯,仰頭吞下所有的酒。
看來,他的兔子不乖。
時曼琮大廳出來,不小心撞上了走來的霍思琪。
“不好意思。”
時曼連忙道歉。
霍思琪被撞倒在地,眼淚汪汪:“好痛。”
時曼連忙彎腰扶起她:“小妹妹你沒事吧?”
“漂亮姐姐,你把我撞痛了,你要負責。”
小小年紀的霍思琪,咄咄逼人的樣子反而很可愛,肉乎乎的可愛的很。
“對不起啊小妹妹,你有沒有受傷?”
時曼勾起嘴角,蹲下身,耐心詢問。
小家伙答非所問:“漂亮姐姐,你是在躲人嗎?”
“額?”
時曼驚訝,她怎么知道。
小家伙聰明的很:“你慌張成那樣,不難猜啦,需要我幫忙嗎?”
霍思琪自來熟的性格也不知隨了誰,時曼一時之間不知怎么打發。
這是身著大紅色禮服的吳慧心端莊的走來。
“琪琪,你怎么又淘氣了,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
霍思琪被抓包,委屈:“我來找宴爸爸。”
吳慧心走進,同時曼點了點頭禮貌問好,抱起小家伙就往回走:“宴爸爸沒空,聽話。”
時曼看著母女二人的背影,都忘了自己在躲霍世宴。
他遠遠的鎖定了到了她的身影,穿越人海直至她身后。
“同傅之余一起來的?”
他冰冷的聲音,掠過耳畔。
時曼渾身一哆嗦地轉身,他就那樣倚在墻上,低頭點煙。
“說話,啞巴了?”
時曼不做聲,他毫無耐心,嘬了一口指尖的香煙,微瞇著眼睛看著時曼。
似乎在等時曼的回答。
時曼現在一和他靠太近就會不由的緊張,至于為什么緊張她也不清楚。
不等時曼開口,傅之余走了過來,一把將時曼拉進懷里:“霍總在同我女朋友再聊什么?”
霍世宴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傅之余懷中的時曼,神色淡薄。
“女朋友?”
他面目從容,眼底復雜,將手中的煙掐滅,輕啟薄唇,“恭喜。”
簡單的兩個字,攪得時曼胸口窒息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