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又是這樣?
難道命運也會遺傳?”
夏振國無限惋惜地搖搖頭,極其失望的眼神看著葉修:“年輕人,你怎么這么不理智?不敢相信你會犯這種...錯誤?”
他想起了葉修的父親,一個天才早早夭折,兒子更悲慘,還沒有露頭,就被閹割了,永無出頭之日了。
“夏老,如果我說我是被誣陷的,您老相信嗎?”
葉修見夏振國如此惋惜的眼神刺痛了他,便有點感動地說道。
“嗯?誣陷?”
夏振國眉頭一凝,話還沒說完。
“嗚嗚嗚!夏爺爺,你千萬別聽他胡說八道!他分明想抵賴。
您看看,我這衣服都被他撕成什么樣了?
我的身上被他抓住這么多傷痕,頭發都被他拽掉這么多?
他還想抵賴不認罪。
嗚嗚嗚!夏爺爺,您可別被他騙了,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將他繩之以法!”
龔妮娜就先著急了,哭著放開自己被撕破的衣服,露出身上的抓痕。
夏振國目光銳利地看過去:“娜娜,我問你,你為什么要打電話把葉修叫到酒店來?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
嗡!
龔妮娜腦子里嗡的一下,他是怎么知道我打電話叫來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臉色一變,但馬上又鎮定下來,立馬哭訴道:“嗚嗚嗚!夏爺爺,我就實話跟您說吧。
我知道想隱瞞也隱瞞不了您老人家。
雪兒沒經歷過社會太單純,我怕她上當受騙吃虧。
我就想替她考察考驗一下葉修這小子。
誰知道這個畜生,他,他一見面就直接獸性大發,把我...嗚嗚嗚!”
盡管她這個說辭過得去,生活中確實常有這樣的事。
但,夏振國人老成精,眼光何等睿智,龔妮娜每一個細微表情他都盡收眼底。
“娜娜,爺爺希望你說的是實話,但爺爺要善意地提醒一句,做人昧良心的事絕對不能干。”
夏振國這話一出。
轟!
龔妮娜腦子里轟地一下,臉色猛地一變,連忙哭道:“嗚嗚嗚!夏爺爺,您難道不相信我?
我是雪兒的閨蜜,這么多年了,您應該對很了解我。
小女子怎么會做出昧良心的事?
我對天發誓......”
他的話還沒說完。
“好了,不是夏爺爺不相信你,只是這事關重大,搞不好就會害人害己,只是出于好心提醒一句。
既然你這么說,那夏爺爺就相信你。”
夏振國打斷了她,已經看出來多說無益。
他已經看在孫女的份上盡到了義務,龔妮娜要執迷不悟,繼續錯下去,他也不想直接說破。
他還想順著龔妮娜這條線挖出后面更大的......
憑他的睿智自然想得到,龔妮娜這么干肯定后面有人指使。
龔妮娜見夏振國不想聽她多說,便趕忙看向夏若雪。
“爺爺,我相信娜娜說的都是實話,她不會騙我們的。”
夏若雪說著還滿眼怨恨地看了一眼葉修。
夏振國不想說這個了,看向馬偉明:“馬捕頭,葉修這個學生,正在跟我們軍科院合作一個科研項目。
你看能不能讓他跟我去把那個項目盡快弄完,你們再帶他去審案?”
“啊?”
龔妮娜先張大了嘴巴,又急忙掩飾。
這要壞事啊?
她腦子急速飛轉想應對之策。
“這,這個,好吧,夏老...”
馬衛明稍作猶豫,還是不想得罪夏振國,剛要同意。
【嘟嘟嘟...】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馬衛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便對夏振國笑道:“抱歉!夏院長,我先去接個電話。”
說完就快步走到一邊接通電話,立馬滿臉笑容:“前輩您好!有何指教?”
“小馬啊,軍科院的夏院長是不是過去找你,想帶走那個葉修?”
電話那頭傳來一位老者的聲音。
“是的,老領導您都知道了,您老有何指示?”
雖然是打電話,馬偉明都站得都畢恭畢敬。
“那個學生絕對不要交給他們!
不管你怎么搪塞他,就是不能讓他把人帶走!
趕快把那個學生帶回來關在秘密審訊處,任何人都不讓見!
那個學生關押地不要讓人知道。
你身邊的人也盡量不讓知道,反正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馬偉明立馬意識到事關重大,蹭地站了個立正:“是!小的遵命!前輩放心,小的絕對按您老的指示去辦,一定保密!”
看不出來呀,這個小子很不簡單啊!
軍科院想帶走保他,老領導不讓給?
能同時引起兩位大人物這么重視,這小子非同一般。
可,這是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啊,難道背后隱藏著什么?
難道是哪個大人物的私生子,還是...
馬偉明放下手機,想著往回走。
就在馬偉明過去接電話時。
“嗚嗚嗚!雪兒,我可是為了替你把關,考察他,考驗他,才被那畜生糟踐了,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龔妮娜就急忙抱住夏若雪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娜娜,你就放心吧,你是我的閨蜜,又為了我被流氓糟蹋,我怎么會不盡全力幫你?
即便不是為了我,作為閨蜜我都會全力幫助你,把流氓繩之以法!”
夏若雪掏出紙巾替龔妮娜擦拭著淚水,恨恨看了一眼葉修,勸慰道:“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難過,別哭了。”
她現在是恨死了葉修。
這也許就叫愛之切恨之深?
馬偉明走回來,滿臉歉意地對夏振國道:“夏院長,真是抱歉了!
葉修這個學生不能給您帶走了。
不是在下不給您老面子,我剛才接到國安部的電話,他們說這個葉修牽扯到一重大國際間諜案,必須帶回去交給他們。”
夏振國猛地眼睛一睜:“牽扯到重大國際間諜案?”
轟!
葉修大腦里轟的一下,渾身打了一個冷戰。
這是要悲劇接著重演?
把他也整成內奸,叛國罪?
“是的,夏院長,千真萬確!
這么重大的事在下可不敢亂說,上面就是這么說的。”
馬偉明恭恭敬敬說道。
“那,你們帶走吧。
可,我想多一嘴,這么重大的案子,可一定要證據確鑿!
絕不能冤枉了好人,也不能放走一個壞人!”
夏振國也不便再多說什么,只能這么說。
“那好,謝謝夏院長通情達理,沒讓在下為難。”
馬偉明恭恭敬敬說完,看向葉修:“帶走!”
就在他們剛把葉修帶出包廂門時。
走廊里的電梯門打開,幾雙眼睛同時看向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