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眾人仰頭看看廣闊的天空,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農(nóng)場露天,等明天酸雨來時,隊長會用什么樣的辦法抵御酸雨?
原本踏實的心,一下子又懸起來。
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天空下,實在沒什么安全感。
以至于晚上睡覺,他們都睡不踏實,時不時的就會從城堡里出來,看看外面是什么情況了。
直到次日早上,天色大亮,他們本該吃完早飯繼續(xù)去地里收莊稼的,可誰也不敢離開城堡半步。
因為,他們依舊沒有看到孟時晚采取任何防御酸雨的措施。
陶雅蓉給他們解釋,“這是隊長的空間領域,酸雨淋不進來的。”
露露媽抱著露露還是害怕,“再等等,不是說酸雨八點多下嗎?再等等看。”
陶麗娜解釋,“就算知道酸雨淋不下來,可站在外面這心慌的厲害,還是再等等吧,我們心里也踏實點。”
“對啊,等一會兒不耽誤。”
要下的酸雨,如同腦袋上懸著的刀,知道不會落下,又怕萬一落下,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好不容易活到現(xiàn)在,各個都惜命的很。
陶雅蓉不再強求,那就一起等等吧,看到酸雨真的淋不進來,他們自然就踏實了。
他們等啊等,天上依舊艷陽高照,沒有一點要下雨的跡象。
轟隆一聲,震天的雷響震的心尖都是顫的,眾人都嚇一跳,連忙抬頭去看。
天空依舊晴空無云。
眾人:???
說好的酸雨,下哪去了?
“看天邊!”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循聲望去,天邊黑洞洞的一片,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他們抬頭,頭頂還是晴空無云。
好像他們所在的這片地方,如同在黑色雷云里割出的一片安詳之地,任由周圍烏云翻滾,這里都一片祥和。
露露媽詫異,“什么情況?咱們這兒怎么沒云啊?”
“難怪隊長這么淡定,酸雨是真的淋不進來啊,怎么做到的,好神奇。”
“我有種不真實感,好像咱們這一塊跟世界割裂了一樣,任由外面如何,都影響不到咱們這里。”
有人掏出手機上網(wǎng),查看網(wǎng)上的情況。
網(wǎng)上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待在種子基地內(nèi)的還好,有天幕在,有那么多異能者守著,他們不會出什么事情。
一些實力不足的私人基地就要遭殃了。
視頻中,有人拿著手機站在窗戶前,記錄酸雨來臨的一刻。
在一聲驚雷炸響,雨水如瓢潑一般落下。
酸雨打開玻璃上,玻璃如同冰塊一樣快速融化,拍視頻的人迅速后退,一滴雨水濺在衣服上,當即灼燒出一個大洞。
視頻內(nèi)有人驚呼,“不好,墻體一點點的消融,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在樓房內(nèi)不安全,萬一倒塌怎么辦?去地下室躲著吧。”
“地下室更不安全,酸雨灌進去死的更快。”
“完了完了,我現(xiàn)在只能祈禱這棟建筑結(jié)實一點,開發(fā)商良心一點,用的是好材料。”
從視頻中不難看出,附近的高樓在酸雨的洗禮下,外墻的瓷磚以及涂層在大塊大塊的脫落。
里面的墻體結(jié)構(gòu)是水泥鋼筋,耐腐蝕一些,但也經(jīng)不住長期的酸雨侵蝕。
整個世界,都在腐朽,在酸雨的沖刷下變得殘破不堪。
滑到下一個視頻,同樣的情形,酸雨腐蝕建筑的吱吱聲,仿佛是這個世界的悲鳴。
城堡內(nèi),眾人一時間沉默下來。
他們不是慶幸自己能夠躲過一劫,他們最先想到的,是又有多少人失去生命。
在這場酸雨里,又有多少人艱難的活著。
張強突然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你們說,這么強的酸雨,會不會將喪尸腐蝕掉,以后喪尸數(shù)量大減,就沒那么大的威脅了?”
眾人都挺意外,這還真是個消滅喪尸的天然好辦法。
周文舉起自己的手機,低沉道,“別想了,喪尸活的好好的。”
視頻中,游蕩的喪尸在酸雨中晃晃悠悠,一點都沒被喪尸腐蝕的跡象。
眾人又沉默下來。
雷哲喊著他們,“干活吧,多產(chǎn)出,就能多一些人吃飽肚子。”
眾人這才涌進地里,繼續(xù)他們的收莊稼工作。
關于酸雨為什么不會腐蝕喪尸這件事兒,孟時晚活了兩世也沒想明白。
能腐蝕鋼筋水泥的酸雨,能將人類腐蝕的找不到骨頭渣子的酸雨,竟然對喪尸沒一點傷害,這讓孟時晚很不能理解。
最后孟時晚只能歸功于,可能跟喪尸病毒有關,喪尸病毒能免疫酸雨的腐蝕?
這些都是她的猜測。
孟時晚從房車上下來,看著天邊的烏云密布,整個人氣質(zhì)冷的可怕。
這該死的末世,到底怎么才能結(jié)束。
這時,踏雪突然從它的葡萄屋內(nèi)出來,一臉警惕的盯著一個方向,快速跑出果樹林。
兩只熊貓緊隨其后。
孟時晚見踏雪狀態(tài)不對,也跟著出了果樹林。
踏雪平時很少會有這種狀態(tài),可能是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出了果樹林,孟時晚看向踏雪奔跑的方向,便看到那邊有一群動物朝這邊沖來。
猴子,穿山甲,鳥類,蛇類各種各樣的山林動物。
看樣子應該是酸雨來臨受到驚嚇,發(fā)現(xiàn)了農(nóng)場的存在,從山里跑過來的。
它們能抗住高溫,抗住沒有食物活到現(xiàn)在也是不容易。
能發(fā)現(xiàn)農(nóng)場躲進來也是它們的命。
孟時晚交代踏雪,“將它們趕到邊緣,別讓它們傷人就行,不要弄死它們。”
現(xiàn)在每一個生命能活著,都是難得的。
“喵……”
踏雪應一聲,帶著它的兩個小弟,給那群野生動物講規(guī)矩去了。
孟時晚回到小園子,蹲在池塘邊上撈著水里的果子,洗一洗都收進冰箱空間內(nèi),吃的時候可以直接拿出來吃。
她的腦海中還在琢磨著抗酸雨金屬的公式。
某個一直不明白的點突然開竅,孟時晚施展金系異能,她的手掌化成黑色的金屬質(zhì)地。
孟時晚敲敲自己金屬化的手臂,猛地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
她湊近仔細觀察這種金屬,感覺很奇怪。
似金屬似石頭的質(zhì)地,怎么感覺跟黑方體的材料很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