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另外幾人忍不住的朝著那苦笑的黑衣人怒視。
他們都沒有想到。
僅僅只是這樣,這人就要叛變了。
當然說叛變也不適合,真的如此的話,他們也樂意配合太子殿下。
可現(xiàn)在為止,這僅僅只是他們的初步判斷罷了。
誰知道是不是太子殿下自導自演?
專門為了撬開他們的嘴。
“呵呵,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其實,早在之前我就已經(jīng)放棄了,現(xiàn)在不過只是想掙扎一下罷了。”
“你們捫心自問,嘴硬不開口真的會救下你們的親人嗎?”
“不可能的,那一群是什么人?你我都十分清楚。”
“人情在他們的身上幾乎看不見。”
“殘暴,虐殺,冷血至極。”
“這不就是人道門真正的面目嗎?”
“說什么叛變不叛變的,要是真有選擇,我一定會首先殺了那兩個畜生。”
“要不是因為他們,我們何至于淪落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那人忍不住的說道。
壓抑了這么久,他的心里也非常不是滋味。
其實在之前她就已經(jīng)想要放棄,怎么樣都隨便吧。
反正太子殿下出征的話,人道門必滅。
而自己的那些親人,說實話,他都已經(jīng)死了,還管那些干什么呢?
大不了在黃泉路上等等他們。
除此之外,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什么都做不了。
當他的這番話說出之后,剩下的幾個黑衣人都忍不住的沉默了下來。
有道理嗎?
有!
因為人道門就是這樣的存在。
根本不會有任何的人情冷暖。
只有無休止的壓榨和欺迫,根本不會給你選擇的權(quán)利。
只有聽話或者死。
早在進入人道門的第一時間他們就已經(jīng)后悔了。
可是有用嗎?
把柄已經(jīng)被他們抓在了手里。
要是不這么做,等待他們的只有死。
“太子殿下,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問吧。”
“我也不求能夠活下來。”
“雖然我是被迫的,但也的確殘害了許多人。”
“我也不去找別的理由,在這之后就讓我去向那些死者贖罪吧。”
“畢竟像我這樣的人要是繼續(xù)活著,那就是對其他人的一種迫害。”
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所以說出來的任何話都不會后悔。
其實不論說與不說,他們都活不了。
但既然都是一個死,一個是憋屈的死。
另一個卻是能在死后看到人道門的覆滅。
如何選,其實都不用考慮。
“很好,看來本宮沒有看錯人。”
“本宮一直相信,一個人的心中永遠都有著一部分良知。”
“但是卻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消失不見。”
“你說的沒錯,你是要為那些死去的人贖罪。”
“但是在這之前,能幫助本宮多了解一下人道門這個組織。”
“那你們身上的罪孽和負擔也會減少許多。”
李承乾笑著說道。
他想要的就是這么一個效果。
有尊嚴的死和沒尊嚴的死,其實都不用他過多贅述。
是個人都會知道怎么選擇。
“你們是來自人道門什么部分的?”
李承乾問道。
這也是他最為疑惑的一點。
人道門這個組織看起來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勢力罷了。
但是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也能夠證明他們這個組織并不簡單。
畢竟殺手都能布滿天下。
這一點最是詭異。
他們又沒有那種瞬時通訊的能力,憑什么能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將消息全部散布出去?
唯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在他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會派出大量的人手。
然后朝著每一個擁有人道門奸細的地方走去。
只有這樣才能在同一時間將消息準確的傳達到那些殺手的耳中。
但這樣一來又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人手!
他們哪來這么多的人手?
像發(fā)生那種屠滅滿門的事情,并不只是一兩個地方。
而是如同天女散花一樣。
那些被虐殺的官員職位不高,甚至是很低。
都沒有多少權(quán)利在身上。
可是偏偏他們都受到了這種堪稱殘忍的對待。
所以這才是他最為疑惑的。
“太子殿下是想要問人道門到底有多少人,對嗎?”
“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因為他們的任務和地點實在是太多了。”
“只要過去,就一定會有過來接暗號的。”
“在我看來想要統(tǒng)計他們的人數(shù),這才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黑衣人在此刻嘆了一口氣說道。
人道門到底有多少人?
恐怕那個門主都不知道。
好像無處不在,但真的要去找的話卻根本找不到。
他只是一個殺手,又不是什么領導。
就算有確切的數(shù)字,這種核心機密他也接觸不到。
所以對于李承乾這個問題他也只能愛莫能助。
“猜出來了!”
“那這個人道門究竟存在了多長時間?”
“在沒有被發(fā)現(xiàn)之前,你們在做什么?”
“是否橫跨兩個朝代或者是三個朝代?”
李承乾換了另外一個角度,問道。
一個如此龐大,而又復雜的組織,肯定不是近幾年才組織起來的。
甚至和你有可能存在的時間長了。
哪怕是橫跨三個朝代,他都不覺得出奇。
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那他們就相當于是透明人。
這一次被發(fā)現(xiàn)也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若不是如此,他們肯定還會干著這種事情。
“是什么時候存在的嗎?”
“這個問題曾經(jīng)我也懷疑過,所以在去了人道門之后,我問了一位老前輩。”
“他死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有著五十八歲高齡。”
“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戰(zhàn)爭,一輩子流離失所。”
“最終來到了人道門在此處定居。”
“據(jù)他所說,人道門這個組織三十年前就已經(jīng)存在了。”
“或許時間還要更早。”
“這么長的時間跨度里面他們肯定會有許多的準備。”
“所以太子殿下即便是想要出征的話也一定要小心。”
“他們不是一個什么簡單的勢力,而是擁有著一種十分嚴密而又復雜的運行方式。”
“在這么多年的時間里面,誰也不知道他們準備了什么。”
“又準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