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承乾放出招工的消息之后,整個長安城毫無疑問全部沸騰了。
“聽說了嗎?太子殿下用天價正在招工,每個人能領到一兩黃金和五十兩銀子呢。”
“天吶,這也太夸張了。”
“就是啊,太子殿下又怎么了?拿出這么多錢來。”
“誰知道呢,反正對于我們來說是好事,太子殿下難不成還會賴賬不成?”
“就是就是,趕緊去吧,去晚了,人家就不要了。”
“......”
無數百姓都在此刻震撼莫名。
誰能想到,太子殿下一個冬天過去,在第二年開春就放出了這樣一個炸彈。
五十兩銀子,外加一兩黃金。
這對于他們而言那是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
畢竟,一兩黃金那就是百兩銀子,而一兩銀子,則是一萬枚銅錢。
這要是被錄用的話,那意味著今年他們就能掙到一百五十萬枚銅錢。
每家每戶一年的開銷也不過一千枚銅錢而已。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一百五十萬,幾輩子都花不完。
當下,得知這個消息的所有人,都瘋狂的朝著太子別苑的方向跑了過去。
生怕跑慢了就錯過這破天的富貴了。
李承乾此刻都有些目瞪口呆。
消息放出去僅僅半個時辰而已。
別苑的門口就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
放眼看去,幾千人是有的。
還有人從遠處源源不斷的而來。
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自己計劃,也不過是要百來人罷了。
這一下子來這么多,他怎么選?
“大家都別急,一個一個來。”
“這一次,本宮只需要一百個人!”
李承乾大聲喊了幾句,卻發現壓根沒用。
要不是守衛別苑的將士們攔住的話,他的大門都得被踩破。
無奈之下,李承乾只能說道:“女的不要,老人不要,小孩不要。”
“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來一百個。”
“其他人都回去!”
在這句話落下之后,眨眼之間,一百個人就已經被湊齊了。
李承乾打量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能吃苦。
“行了行了,大家都回去吧。”
李承乾擺了擺手,然后直接關門,那震天的嘈雜聲讓他的腦袋都有些發疼。
這么多人,簡直能要了他的老命。
自己哪有那么多錢分出去?
“很好,你們這一百個人,本宮很滿意。”
李承乾仔細的觀察了一遍,隨后,朱霖便是來到了他的身邊。
“此后,朱霖就是你們的領班,都聽清楚了嗎?”
李承乾對著所有人說道。
那一百人此刻只有被選上的喜悅,還哪來的意見?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并不需要多厲害的知識。”
“從今天開始,你們要在五天之內,將十畝良田給開墾完畢。”
“開墾的良田當中,本宮不希望有任何一個石頭。”
“而且,深度也必須保持在六尺。”
李承乾說出來了第一個任務。
良田是有,可基本上都是屬于荒廢的存在。
這些人的作用,就是先開墾出來。
十畝地,那也不小了,一百個人,在五天之內弄完,那也得累得半死。
“太子殿下放心,我們別的本事沒有,有的只有一把子力氣。”
“別說是十畝,就算是二十畝,三十畝,我們也會弄完。”
一個光頭男子憨笑了一聲。
其他人基本上也是同樣的說法。
李承乾很滿意,道:“既然如此,那就出發吧。”
隨后,他騎上馬,帶著一百個人往長安城外面走去。
......
與此同時,在戶部尚書的家門前,此時的戶部尚書臉色漆黑。
三十畝的土地,那需要的人手自然要比李承乾那邊多得多。
而這些,他們都得要招人。
可是招募令發出去之后,壓根就沒人來。
好不容易來一個,看到戶部尚書這邊的條件之后,直接嗤之以鼻。
“一個月才五十枚銅錢,打發叫花子呢?”
“太子殿下都用黃金開始招人了。”
“就你們這個價格,鬼才會來。”
這人就是沒有被選上的,對于那些被選上的人他也是相當的羨慕。
從此之后,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差別。
可是這并不妨礙他看不起戶部尚書這邊的條件。
這邊,頂死到年底也就五六百枚銅錢罷了。
連李承乾的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
那邊,到了年底可是一百五十萬的收入。
戶部尚書此刻惡狠狠的瞪了此人一眼:“滾,趕緊滾!”
“你就是想來,我也不要你。”
看著自己門前連個人影都沒有,唯一一個還是看不起他。
戶部尚書此刻心里的怒火就要直接噴發出來。
“嘁,還不要,你求我我還不來呢。”
那人嗤笑一聲,旋即腦袋枕著雙手優哉游哉的離開了。
他走后,這里更是冷冷清清。
“尚書大人,這...這怎么辦啊?”
“招不到人,難不成要讓我去開墾三十畝嗎?”
張鶴此時也是滿臉焦急,一想到自己去開墾那些良田,他臉都白了。
別說三十畝了,就是三畝,都得要了他的命。
戶部尚書此刻咬牙切齒的道:“好一個太子殿下。”
“明知道贏不過我們,就開始耍這些小手段了。”
他此刻,也只能是認為李承乾為了讓他們輸,所以采取了這種方式。
招不到人,你連地都沒有。
那還種個錘子?
“哼,不過本尚書也不是吃素的。”
“傳令下去,將每個人的工資上漲到一月一兩銀子,和太子殿下那邊一樣。”
戶部尚書咬牙切齒的道。
一個人,到年底那就得十兩銀子。
而開墾土地,最起碼得要五百個人吧?
這一來一回就是五千兩銀子。
就算他是戶部尚書,哪來這么多錢?
現在,也就指望著張鶴這家伙能贏下來,好讓他填上這個窟窿。
不然到時候他都得破產。
變賣家產都不一定能支付的起這么昂貴的一筆工資。
張鶴的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
戶部尚書這話說出來,就代表著他要大出血了。
自己最后要是真的輸了,把他的皮扒下來的可能性都有。
可現在箭在弦上,卻也不得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