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的很近，他們都是成年男女，太清楚彼此眼中的意思。
在這種情況下，姜寧抬頭看著顧言深，紅唇貼得很近，一字一句說的明明白白：“顧總，我很貴，我怕你養不起。”
“有多貴，說來聽聽。”顧言深依舊不緊不慢，沒把姜寧挑逗放在眼底。
“我這人很能花錢，心情不好一天可能就把一張卡給刷爆了，心情好了，也可能四處撒錢。”姜寧不疾不徐的說著。
顧言深就只是在聽著。
好像對姜寧說的話完全不以為意。
姜寧也不在意顧言深的安靜：“而且我這人很喜歡仗勢欺人，指不定回頭跟著顧總久了，我有想法了，我可能就會插足破壞顧總的婚姻。”
一邊說，姜寧一邊淡淡的笑著：“指不定回頭顧太太就要哭哭啼啼的鬧到的媒體上，顧總拋棄自己了。這種罪名，我可擔待不起。”
好似事無巨細的把這件事可能發生的一切結果，都完整的告訴了顧言深。
顧言深不動聲色，眸光很平靜：“還有嗎？”
“啊？”姜寧很無辜的眨眨眼，“那讓我想想？”
顧言深的手抵靠在墻壁上，聲音變得更為堅定：“陸寧，我不喜歡女人和我耍手段，玩把戲。”
“噢——”姜寧點點頭，依舊在笑著。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好給我答案。”顧言深很直接。
姜寧沒答應也沒承認，就只是這么看著顧言深，而后姜寧忽然就這么笑了。
“顧總，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和顧太太感情不和？”姜寧問的直接。
顧言深不動聲色：“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
“那顧總會和顧太太離婚娶我嗎？”姜寧又問。
“陸寧，不要得寸進尺，知道嗎？”顧言深低聲警告。
姜寧點點頭，很快就松開了顧言深，完全沒把顧言深放在眼底。
而后姜寧沒什么感情的說著：“那現在我能走了嗎？”
說完姜寧推開了顧言深，顧言深這一次并沒攔著姜寧，之前的話，顧言深也不需要重復。
因為他知道，姜寧聽進去了。
而顧言深說不上來為什么，大概是一種篤定，篤定的認為姜寧會答應。
那也是一種直覺，自覺的認為姜寧的目的就是如此。
只是顧言深不明白姜寧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目的，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無法猜測的時候，那就順著姜寧的游戲走下去。
最起碼在玩游戲這件事上，顧言深從來沒輸過。
很快，顧言深漸漸安靜，姜寧也已經從容不迫的從顧言深的面前離開。
……
接下來的兩天。
顧心暖還在醫院內，但是每天顧心暖都會給姜寧電話，讓姜寧到醫院來陪著自己。
姜寧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大概是讓顧言深懷疑了，可是姜寧架不住顧心暖的哀求，所以姜寧每一天都會出現在醫院內。
顧心暖看見姜寧的時候就會格外配合，配合到醫生護士都不免多看姜寧幾眼。
而周蔓蔓是瑞金的醫生，還是顧太太的身份，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周蔓蔓反而從來沒出現在這里。
姜寧也覺得奇怪。
“你媽咪都不來看你？”姜寧陪著顧心暖，隨口問了一句。
顧心暖哼了聲：“她才不是我媽咪。”
姜寧聽見顧心暖的話，安靜了一下，但是她不確定，顧心暖的話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這個意思。
還是單純的因為顧心暖不喜歡周蔓蔓的關系。
“她怎么不是你媽咪了？”姜寧順勢繼續問著。
顧心暖也沒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念叨著周蔓蔓的各種不好。
“我不喜歡她，她其實也不太喜歡我。她只喜歡爹地。多看我一眼，也是為了引起爹地的注意。”顧心暖在吐槽周蔓蔓，“而且她從來也不會給我做飯，陪我講故事這些。就只是在爹地面前演戲。爹地在的時候她感覺特別關心我，爹地一走，她就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會理睬我的。”
姜寧安靜的聽著顧心暖的話，在猜測這話里的意思。
按照姜寧對周蔓蔓的了解，確確實實，這人的目的性很強。
周蔓蔓做的一切也都是圍繞顧言深而來的，當年他們若是結婚，周蔓蔓為了穩定婚姻，再生育一個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好比他們的這個兒子，周蔓蔓其實也不怎么管。
“哼，哥哥她也沒怎么管。”顧心暖還在吐槽，“你下次有機會問問哥哥咯，哥哥和她也不好的。哥哥雖然前面十年都沒和爹地生活在一起，但是現在，我看哥哥也情愿和爹地在一起，也不想和她在一起。”
姜寧不動聲色的挑眉。
但是姜寧的眼神還是安靜的看向了顧心暖：“那你哥哥對你好不好？”
畢竟同父同母，雖然他們之前都沒生活在一起。
“哥哥對我？”顧心暖撐著下巴，在認真的想這個問題。
而后她說著：“應該還不錯吧。但是哥哥這人呢，有點孤僻，也有點安靜，不怎么和我說話的。但是我要的東西，哥哥其實都會記得。”
所以算下來，全家對她最不好的人就是周蔓蔓了。
“那不錯。”姜寧點點頭。
顧心暖看著姜寧，安靜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姨姨，你是不是誤會了？”
“什么？”姜寧一愣，不知道自己能誤會什么。
顧心暖看見姜寧的這個表情就知道了。
難怪姜寧一直在問自己和周蔓蔓的關系。
她根本不是周蔓蔓的孩子，最初的時候顧心暖并不知道，是后來她無意之間發現顧言深每個月都去墓園。
她才知道，墓園里的那個人，才是自己的媽咪，周蔓蔓才不是。
后來顧心暖就會越來越多地方發現顧言深的怪異。
趁著顧言深不注意，顧心暖找到很多和自己親生媽咪有關系的東西。
但是這件事，顧言深從來沒戳破，大概是擔心顧心暖不能接受，所以顧言深沒說。
顧心暖也沒給顧言深添亂。
只是因為如此，顧心暖對周蔓蔓的態度更惡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