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直播間。
托帕忍不住笑出了聲,捂著肚子說道:“三月七,這也太可愛了吧,說起來,記憶的被褥不就是昔漣的被褥嗎?”
直播間的網(wǎng)友笑麻了。
“托帕總監(jiān)一語道破天機。”
“哈哈哈,揭開記憶的被褥,讓記憶趕緊干活。”
“昔漣的被褥,沒毛病,哈哈哈。”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石頭。”
“石頭:算了,看在她這么努力的份上,我滾還不行嗎?”
“三月七的自信就是最好的魔法。”
劇情中——
三月七轉(zhuǎn)過身,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沖著星挑了挑眉毛:“怎么樣,比星那家伙強多了吧?”
丹恒雙手抱臂,面色平淡如水,語氣中不帶一絲波瀾:“要是能把祝詞念對,還能更厲害些。”
昔漣忍不住笑出了聲,眼彎成了月牙:“不過記憶的被褥…還真令人在意呢。”
三月七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云,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跺了跺腳,梗著脖子反駁:“至、至少押韻啦!”
現(xiàn)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掩嘴輕笑,眼眸中滿是笑意:“三月七小姐真是太有趣了。被褥和漣漪,雖然詞意相差甚遠,但作為即興創(chuàng)作的詞語,倒也有一種奇妙的韻律感呢。”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知更鳥姐姐居然還在認真分析押韻!”
“三月七:聽見沒!大明星都說我押韻了!”
“丹恒老師永遠是專業(yè)拆臺的。”
“星:你強你強,你念錯咒語你最強。”
“三月七臉紅的樣子太可愛了,想捏!”
青雀直播間。
青雀笑得前仰后合:“這叫歪打正著!就像打牌的時候,本來想胡清一色,結(jié)果手一滑打錯牌,反而自摸了個大四喜!”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神級比喻,果然很青雀。”
“只要能贏,管他怎么胡的!”
“不對,三月七這一次是記憶泰坦,說什么根本不重要吧,說什么可以發(fā)揮神力吧。”
“沒毛病,記憶泰坦說的就是正確的,哈哈哈哈。”
劇情中——
四人踏上布滿鐵銹的古老升降梯,伴隨著刺耳的齒輪摩擦聲,緩緩沉入地心深處。
當沉重的金屬門轟隆一聲向兩側(cè)滑開時,撲面而來的奇異景象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滿臉不可思議地指著前方:“地底深處,竟然是一座花園……”
丹恒立刻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眉頭隨即舒展,語氣中透著難掩的驚訝:“不可思議。地脈的氣息…天差地別。”
這里沒有灼熱的沙土和死寂,反而充滿了濕潤的泥土氣息與植物生長的活力,雖然光線幽暗,卻能看到許多頑強生長的、形態(tài)奇特的熒光植物,構(gòu)成了一片靜謐而詭異的地下綠洲。
現(xiàn)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哦呀哦呀,在死寂的廢墟下面藏著這么漂亮的花園?這種強烈的反差,真是讓人興奮呢!不知道這美麗的花園里,埋葬著怎樣的秘密和樂子?”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花火大人聞到了樂子的味道。”
“越美麗的東西越致命,大家小心啊。”
“這反差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期待接下來的劇情發(fā)展!”
劇情中——
遐蝶的虛影在熒光中浮現(xiàn),她環(huán)顧四周,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與溫柔:“這便是賽飛兒女士為他編織的美夢……一個寧靜、溫柔的新世界。”
三月七順著光芒最盛的方向望去,猛地抬起手指向花園正中央。
那里懸掛著從地表直刺而下的巨劍尖端,然而劍刃卻突兀地從中折斷:“看,地底下的劍刃已經(jīng)斷了……”
眾人走近一看,那巨大的斷裂截面處,并沒有生銹的鋼鐵,反而結(jié)出了一大塊璀璨奪目的金色晶體。那晶體宛如被凝固的落日余暉,散發(fā)著柔和卻不屈的光芒,將整個地下花園照得通明。
丹恒靜靜地佇立在晶體前:“就像他的心神,殘破不堪。”
現(xiàn)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嘆道:“用美夢編織的溫柔世界,殘破卻依然散發(fā)著光芒的心神……這是多么悲傷又偉大的靈魂啊。這把斷劍,承載了太多無法言說的痛楚。”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破防了,殘破不堪卻依然在發(fā)光。”
“賽飛兒原來這么溫柔,給她編織了美夢。”
“丹恒老師的總結(jié)總是這么一針見血。”
“這把劍就是他的縮影吧,雖然斷了,但光芒不滅。”
“嗚嗚嗚,今天是什么催淚專場嗎?”
托帕直播間。
托帕神色肅穆,收起了往日的笑容,認真地說道:“這不僅是物理上的斷裂,更是精神上承受了極限壓力的具象化。千萬次的輪回,哪怕是鋼鐵也會折斷。”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這種精神上的堅韌,真的是無價之寶。”
“向白厄致敬!”
“背負世界之人,白厄是真正的負世泰坦。”
“希望他們能終結(jié)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