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可以提供動力的東西……”
張凌川想了想開口道,“怎么說呢?這很多需要人力的事情,以后都可以靠這蒸汽機,甚至我們還能造出火車來。”
“火車,又是什么?!”
葉凌雪成功被張凌川勾起了好奇,立刻看著張凌川認真地詢問道,“會噴火的車嗎?”
“哈哈哈哈……”
張凌川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凌雪的聯(lián)想倒是貼切,火車確實帶個‘火’字,卻不是真的會噴火。”
張凌川說著抬手比劃道:“你們可以將它想成是長著幾十上百個輪子的大鐵盒子。”
“它可以趴在兩根平行的鐵軌道上,靠著蒸汽機帶動,一次能拉上千人、上百噸貨物。”
“這跑起來卻是比最快的千里馬都還要快,甚至我們從野狼口去帝都。這原本需要幾個月的路程,到時候坐火車,只要一兩天我們就能到帝都。”
“啊,就這么厲害……”
葉凌冰瞪大了杏眼,滿臉震驚地說,“這豈不就是一件神物啊?”
張凌川卻伸手捏了捏葉凌冰的臉,溫柔地笑道,“嗯,這么說也沒錯,而且我們有了蒸汽機。”
“我們還能造大型的織布機,一臺機器抵得上幾十個織女;還能造抽水機,干旱的時候能引水澆田,洪澇的時候能排水防澇。”
“甚至我們還能造鐵甲船,在江河湖海上往來,比火車還快!!”
蘇離莫心思細膩,一邊幫張凌川擦拭后背的水,一邊好奇地問道:“官人,這蒸汽機如此神奇,制造起來想必不易吧?”
張凌川點頭,“確實不容易,這蒸汽機的核心是鍋爐、活塞和曲軸,需要耐高溫的鋼材、精密的鑄造工藝,還有懂力學原理的工匠……”
林曉蕓聽著蹲在浴桶邊,幫張凌川清洗頭發(fā),立刻好奇地問道:“相公,那這蒸汽機造出來,最先用來做什么呀?”
“我覺得做織布機就挺好,因為我們的制衣坊正忙不過來。這要是有了這蒸汽機織布,到時候肯定織又快又好。”
“這個后續(xù)是會考慮,不過目前來說……”
張凌川摟著林曉蕓說,“蒸汽機最先要解決的,是武器裝備生產(chǎn),以及運輸難題,因為只要我們造出蒸汽火車。”
“這以后野狼口、殤門關、老軍山、平野縣的物資運轉(zhuǎn)就不會再有任何問題了。”
葉凌雪托著下巴,眼神亮晶晶地問道:“官人,那火車軌道呢?要是真要修鐵路,得用多少鐵啊?我們哪里來那么多鐵礦?”
“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蒸汽機造出來了……”
張凌川放開林曉蕓他們舒服地躺在水里說,“到時候我們的制鐵工藝也會提高一個等級,至于礦場的問題。”
“小涼山那么大一座鐵礦,應該足夠我們用了,如果萬一不夠的話。”
“我們可以去蠻族的地盤上搶,畢竟老子今天打的這一仗,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將來可以從老軍山出兵攻打新州。”
“打,新州……”
林曉蕓反問了句,只見張凌川用力點頭道,“對,就是打新州,因為前些天我認真看了些資料,發(fā)現(xiàn)新州不僅是蠻族的糧草重鎮(zhèn),更藏著三座露天鐵礦和一座煤礦。”
蘇離莫輕聲道:“官人,蠻族在新州經(jīng)營多年,據(jù)說守軍不下三萬,而且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我們現(xiàn)在兵力只有幾千人。還要兼顧生產(chǎn)。這總怕很難攻打的下來呀!!”
“這個你不用擔心,因為我想過些天去一趟易州。我想去找蒙田商量下……”
張凌川抬手摸了把臉上的水說,“畢竟蠻族殺我同胞、占我土地,蒙田一直想跟他們算這筆賬。”
“我只要能說服他出兵,到時小小的一個新州,肯定能攻下來,而且只要我們將新州攻下來。”
“占著鐵礦和煤礦,將來我們在整個北域,都將是無人能撼動的一方諸侯。”
林曉蕓和蘇離莫的眼睛里都開始放光,至于張凌川也開始眼睛里放光,并且很快就從浴桶里出來了,等到蘇離莫她們擦干凈他身上的水。
張凌川便將蘇離莫抱了起來,接著就是他們的一場共歡,只是鬧騰的聲音有些大,讓坐在隔壁撐著腮幫子的沈寒衣滿臉都是幽怨。
“這老東西真的是沒完沒了了,一天到晚就知道這事……”
沈寒衣嘟著嘴就罵了句,“剛剛才從外面打了一場大戰(zhàn)回來,難道一點都不知道累嗎?!”
張凌川哪知道疲倦,畢竟這是男人都喜歡干的事,所以他玩得不亦樂乎,等到一場大戰(zhàn)結(jié)束之后。
他才抱著懷里的美人兒有些疲憊地躺在了床上,如此一夜到天明。第二天太陽高高升起之時?
張凌川握著手里的刀就在院子里不斷地劈砍,可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只見是韓良過來了。
“咦,韓秀才……”
張凌川見到韓良過來,立馬就忍不住問了句,“你怎么過來了?!”
“主上,那個高公公來了……”
韓良恭敬地向張凌川行禮道,“他人已經(jīng)到了平野縣,并且讓人過來傳話,讓你去平野縣接旨。”
“為什么要去平野縣?!”
張凌川卻皺了皺眉,并不想離開野狼口,“他傳旨不應該是來野狼口嗎?”
“主上,你可是平野縣的游擊將軍,因此你的府邸按照朝廷規(guī)制,應該也是在平野縣……”
韓良站在一邊說道,“所以他讓你去平野縣接旨倒也沒有問題。”
“唉,我這還一大堆的事等著辦呢?!這還要去一趟平野縣……”
張凌川嘆了口氣道,“不是白白耽誤我的功夫嘛?!”
“主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韓良苦笑著說道,“畢竟人家是宮里的太監(jiān)。還是趙公公的干兒子。這在咱們大乾可是位高權重的大太監(jiān)。”
“還有他親自來傳旨,估計事情肯定不小,因此主上你可不能怠慢他!!”
“行,知道了……”
張凌川一臉頭痛地揮了揮手道,“那咱們就去見他一面,完了再回野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