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竟然真的有冰箱賣。”
白然也算是見過好東西,在走進這家魂導器商店后,發現擺放在桌上的魂導器,質量比之前看的幾家明顯好了一個檔次。
關鍵是,路人沒有騙自己,這家店還真有冰箱賣。
日月皇都也有屬于自己的朝陽群眾?
“不賣,小孩不賣。”
就在白然指著冰箱,詢問商店老板多少金魂幣的時候。
靠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懶懶散散地說了一句。
“為什么不賣?我有錢的。”
見中年男子這態度,白然以為對方是覺得自己年紀小,拿不出那么多錢來。
“有錢,你能有多少錢?
小娃娃,早點回家去吧,最近的明都可不太安全。”
中年男子優哉游哉地說了一句后,就瞇起了眼睛,似是準備小憩一會兒。
“哼,不賣就不賣嘛。”
見到這家商店老板的脾氣古怪,白然也沒了購買的心思。
而且從對方店內的魂導器質量來看,店主起碼是一位七級以上的魂導師。
白然:整個明都那么大,我還不信找不到一家愿意賣我冰箱的魂導器商店。
“小娃娃,你不能走。”
就在白然準備帶著小冰同學離開的時候。
原本靠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突然坐了起來,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多出了幾分嚴肅。
“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訴你,不要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白然:綁架?有帝天的龍鱗在,似乎沒什么好怕的。
“你這孩子想什么呢?看到門外的衛兵了嗎?”
中年男子站在了門口,指了指外面路過的一小隊巡邏士兵。
“看到了,有什么問題嗎?”
作為日月帝國的都城,有衛兵在城內巡邏維持王都的日常秩序,沒啥好奇怪的吧。
“孩子,還記得我剛剛說了明都最近不安全嗎?
近來有邪魂師假扮城衛軍,專門擄掠像你這么大的小孩。”
與其說是假扮,不如說是邪魂師與城衛軍中的高官勾結,各取所需。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便已經足足有超過數千兒童失蹤。
其中便包括這位中年老板的女兒。
沒人知道那些孩子去了哪里。
不過以邪魂師的殘忍程度,或許早就死了吧。
“真的假的?”
盡管看過原著,知道邪魂師組織「圣靈教」的大本營就是在日月帝國里。
但這也太夸張了吧。
假扮城衛軍都來了。
邪魂師怎么不直接假扮成魂師學院的老師,用課外實踐的借口把學員們都騙出學院呢?
邪魂師:六百六十六,還有糕手。
“十有八九是的,孩子能聯系你家大人就快聯系吧,讓你家大人來接你。
畢竟是皇都,他們不敢做的太過,只敢擄走那種獨自出門或者和父母失散的孩童。”
“可我家大人在上班誒,老板你這冰箱還賣不賣,不賣的話,我走了。”
“說了,小孩不賣。”
見對方不聽勸,中年男人假裝失望地坐回了椅子上。
然而,當白然拉著小冰同學的手走出店門后。
中年男人一個閃身,跟在了兩人的身后。
如果當初他沒有讓女兒一個人出門買鹽的話,女兒也不會被那群假扮成衛兵的畜生們擄走。
而現在,那個綠頭發的小蘿莉讓中年男人覺得頗為親切,尤其是她沉默寡言的樣子,與他失蹤的女兒像極了。
……
另一邊
中年大叔的直覺很準,這一批城衛兵確實是邪魂師假扮的。
邪魂師A:“老大,東城門衛軍的長官可真貪婪,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便要了我們足足一萬金魂幣。”
邪魂師B:“是啊老大,早知道就從西城門進了,聽另一個小組說,西城門的守將一個小時只收五千金魂幣。”
邪魂師C:“行了行了,你們都別抱怨了,這些都是小錢,別忘了教主的任務,要一對童男童女,并且需要那種十分純凈的靈魂。”
靈魂越純凈,將其墮落黑化之后便越強悍。
邪魂師A:“大哥,怎么判斷靈魂是不是十分純凈啊?”
邪魂師C:“你傻呀!教主派我們這些小隊來執行任務時,都發了魂導器,只要根據魂導器的指引,便能找到目標。老兒,把魂導器拿出來。”
眼見一個小時的時間所剩無幾,領頭的邪魂師明顯著急了。
畢竟教主的手段,他是最清楚的,上一個沒有很好完成任務的小組,便是化作了教主本命魂導器的養料。
那種靈魂被硬生生抽離之痛,他可不想忍受。
邪魂師B:“好的,大哥。”
干活最多的,永遠是最老實的。
這位看起來就憨憨的“城衛軍”拿出了一個類似探測器的玩意兒。
“大哥,指針轉動了?”
“那還愣著干啥,趕緊朝著指針所指的方向找人啊!”
完不成任務,他們就得在教主的本命魂導器里繼續做兄弟了。
……
“大哥,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尋找到目標后,三名假扮城衛軍的邪魂師頓時欣喜若狂。
尤其是為首的大哥,更是比喝了假酒還要高興。
出色地完成教主大人的任務,不僅能免于受罰,還能領到一筆豐厚的修煉資源。
他卡在魂王境界的瓶頸,是時候松一松了。
通常來說,邪魂師是沒有突破瓶頸的,只要有資源就能一直突破下去。
不過在邪魂師組織內,資源幾乎都掌握在高層中。
只有完成了高層的任務,才能獲得進一步提升的空間。
至于離開組織,成為一名散修然后靠自己的力量去獲取資源?
這么說吧,上午失去組織的庇護,下午就因為殺人太多,被趕來的強大魂師給當路邊一條踹死。(有背景還是很重要的)
“真的誒。”
看到前方的童男童女,剩下那名邪魂師也非常開心。
兩條鮮活的生命,此刻在這三位邪魂師的眼中,已經變成了溫暖的修煉資源。
邪魂師:小友,我們太想進步了,你就成全了我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