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的契合度!獎勵翻四倍!延壽十二個月!
方天靖似乎看到了一條延壽的康莊大道。
系統(tǒng)的提示無疑證明了耶律南仙的又一個優(yōu)勢。
方天靖對她的身份、美貌、政治價值都非常滿意,尤其是她對安撫契丹、黨項勢力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如今多子多福系統(tǒng)中對攻略她的獎勵,又是那么的誘人。
不答應眼前美人的請求,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年齡大點就大點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好時候!
看著耶律南仙那決絕而凄美的臉,方天靖對她那刻骨銘心恨意的那點顧慮終于煙消云散。
亂世之中,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接納她,于公于私,都是利遠大于弊。
他也不再客氣起身,直接走到耶律南仙的面前,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入手之后,只覺得她的玉手冰涼,還有一絲微微顫抖。
“既然你心意已決,本王便依你所言。”
方天靖看著她的眼睛,沉聲說道,“不過你要記住,從今往后,你不再是西夏皇后,也不是遼國郡主,只是我方天靖的女人。明白嗎?”
這種霸道行徑,讓耶律南仙為之一愣。
她低下頭,小聲說道,“謝王爺。”
這一夜,曾經(jīng)的西夏皇后寢宮,燭影搖紅。
耶律南仙的成熟風韻對方天靖是致命的誘惑,再加上她極盡逢迎之能事,仿佛要將所有的恨意都宣泄在這場交融之中。
而方天靖也感受到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體驗。
那是一種征服的愉悅,卻又摻雜著欲望的復雜情愫。
……
第二天一早,耶律南仙精心梳妝一番后,做了一件令方天靖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帶著兩名侍女,直接來到了關押李乾順的天牢。
曾經(jīng)的西夏國主,如今已經(jīng)披頭散發(fā),蜷縮在牢房角落,眼神也有些呆滯。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他茫然抬頭。
當看到盛裝華服、容光煥發(fā),甚至眉宇間帶著一絲慵懶春情的耶律南仙時,他渾濁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迷惑,隨即化為憤怒!
“耶律南仙?你……”李乾順掙扎著站起,扒著牢門大喊道。
耶律南仙站在牢門外平靜的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笑容。
“李乾順,我來是告訴你一件事。從昨夜起,我已是鎮(zhèn)北王的女人了。”
“什么?”
李乾順雖然猜到了大概,但是聽到耶律南仙親口說出來,他還是如遭雷擊,渾身劇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這個賤人!你竟敢……竟敢……”
他氣得渾身發(fā)抖,話都說不連貫,猛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囚衣。
耶律南仙看著他狼狽吐血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她冷冷說道:“這都是你應得的報應!你背棄遼國,猜忌忠良,致仁愛我兒憂憤而終!如今,你也嘗嘗這錐心之痛!”
說罷,她不再多看李乾順一眼,決然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身后李乾順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吼與咒罵。
接下來的一個月,方天靖坐鎮(zhèn)興慶府,依靠耶律南仙的影響力,安撫黨項遺民。
同時,盧俊義、關勝、孫安、山士奇、韓世忠等將領分兵出擊,以興慶府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輻射,攻打尚未歸附的西夏州縣及軍鎮(zhèn)。
面對燕軍雷霆兵威和優(yōu)厚的招撫政策,大多數(shù)地區(qū)望風歸降。
就算有頑固的負隅頑抗者,也被燕軍迅速蕩平。
西夏全境,以驚人的速度平定下來。
靖難元年冬,西夏故地大局已定。方天靖決定班師回朝。
臨走之前,他與盧俊義、朱武等核心將領多次商討,確定了留守力量。
盧俊義被任命為河西、朔方兩道行軍大總管,總攬軍政,坐鎮(zhèn)興慶府。
熟悉本地情況的蕭合達、劉锜為副,輔佐盧俊義,分別負責契丹、漢人事務及部分軍務。
關勝、山士奇等將領則率領十萬精銳,分駐各戰(zhàn)略要地,震懾四方。
一切安排妥當后,方天靖打算踏上南歸之路。
就在方天靖即將班師的前夕,一個在西夏舉足輕重的黨項大族曹氏家主曹勉來到皇宮求見。
曹勉并非空手而來,他的身后跟著一位身著素雅宮裝的年輕貌美的女子。
此女年紀不過二十,容顏異常清麗,眉眼間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風致。
她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罪臣曹勉,叩見鎮(zhèn)北王千歲!”曹勉跪伏于地,聲音恭敬。
“這是我的孫女,原為逆酋李乾順的賢妃曹氏,所誕之子名仁孝。今西夏已亡,我曹氏一族愿傾心歸附王爺,效犬馬之勞!特將此女獻于王爺,懇請王爺庇護,給她們母子一條生路!”
方天靖目光落在曹妃身上。
她雖不及耶律南仙那般具有傾國之色,但也是難得的美人,而且還非常年輕。
這曹氏在西夏黨項中勢力盤根錯節(jié),若能通過納此女徹底收服曹氏,對于穩(wěn)定西夏故地,尤其是安撫黨項人心,無疑是一步好棋。
這嬰兒李仁孝,是李乾順的小兒子,要不是自己把西夏國滅掉,他在十幾年后就會成為西夏的另一個皇帝,雄才大略的夏仁宗。
不過一切已經(jīng)沒有如果,西夏已經(jīng)被滅掉,他的生死只在自己一念間。
方天靖想到,若用這個小家伙作為一面旗幟,倒是可以緩和黨項遺民的抵觸情緒。
他看著曹妃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她懷中懵懂無知的嬰兒,心中已有決斷。
“曹家主深明大義,本王心甚慰。”
方天靖緩緩開口,“既然你曹氏誠心歸附,本王自當接納。希望你曹氏一族盡心為本王辦事。”
曹勉聞言大喜,連連叩首。
“謝王爺恩典!謝王爺恩典!我曹氏一族,定為王爺效死!”
曹妃也抱著孩子,怯生生地跟著祖父叩謝。
方天靖心中暗嘆,亂世之中,女子命運多如浮萍。
納曹妃,更多是出于政治考量,至于情愛,卻是談不上了。
安排妥西夏最后的事宜,方天靖終于率領得勝之師,押解著大批俘虜、財寶,攜耶律南仙、曹妃等新納女眷,踏上了南歸東京的旅程。
大軍迤邐而行,旌旗招展,氣勢如虹。
然而,就在半路上,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由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他的行軍大營!
“報!元帥!東京急報!宋江……宋江反了!”
信使?jié)L鞍落馬,氣喘吁吁,臉上滿是驚惶。
帳內(nèi)氣氛瞬間凝固。
方天靖接過軍報,迅速瀏覽,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軍報是東京留守陳希真親筆所書,詳細稟明了宋江叛逃的經(jīng)過。
原來,宋江在吳用、戴宗等人逐漸與之疏遠,轉(zhuǎn)而更貼近方天靖核心圈子后,愈發(fā)感到自身地位不穩(wěn)。
最近趙構不斷通過隱秘渠道許以高官厚祿,終于按捺不住那顆渴望“正統(tǒng)”招安、光宗耀祖的心。
他自知在東京城內(nèi),陳希真防守嚴密,刺殺小皇帝風險極大且難以成功,竟另辟蹊徑,選擇了直接率部南逃!
他帶著麾下嫡系花榮、李逵、孔明、孔亮、宋清、董平、燕順、鄭天壽等十余員頭領,裹挾了兩萬原本由他節(jié)制的兵馬,以“奉密令外出巡防”為借口,迅速南下,直撲淮西方向!
陳希真確實一直在防備宋江在東京城內(nèi)作亂,為此布下了重重監(jiān)控和防御。
但他萬萬沒料到,宋江竟如此果斷,直接放棄了在東京的一切根基和內(nèi)應機會,果斷的率軍叛逃!
等陳希真發(fā)現(xiàn)不對勁,派人去宋江駐地查問時,早已人去營空。
他立刻派魯智深率精銳追擊,但宋江準備充分,又提前安排好的接應,竟然成功擺脫了追兵,渡過淮水,與趙構派來接應的大將宗澤部會合于光州一帶!
“陳希真誤我大事!”方天靖看完軍報,氣得大喊。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宋江會玩這么一手金蟬脫殼!
兩萬兵馬雖然不多,但宋江及其麾下頭領在軍中有一定影響力,他們的叛逃,不僅是軍事上的資敵,更在政治上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這無異于告訴天下人,他方天靖麾下并非鐵板一塊,連宋江這等元老都能叛他而去!
“宋江這廝,忘恩負義!當初在梁山,若非哥哥仁義,他早被火并了!如今竟敢叛逃投敵!”時遷憤憤說道。
韓世忠面色凝重:“元帥,宋江南投趙構,其麾下花榮、董平等人皆非庸手,如今又與宗澤老將軍合兵,恐成我軍南下之心腹大患。此事一出,天下觀望者必生異心,需盡快應對,以雷霆手段震懾宵小!”
朱武卻為陳希真開脫道。
“陳留守確有失察之責,不過宋江狡詐,出其不意,這難全怪。當務之急,是穩(wěn)定內(nèi)部,肅清宋江余毒,同時向天下昭告宋江叛國之罪,將其釘在恥辱柱上!待我軍回師,再行征討不遲。”
方天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說道:“朱軍師所言甚是。立刻起草檄文,以朝廷名義,公布宋江罪狀,斥其為反復小人,國賊逆臣!傳檄天下,凡我大宋臣民,皆可共討之!”
“傳令陳希真,令其嚴密排查東京內(nèi)外,肅清與宋江有舊且態(tài)度曖昧者,寧可錯抓,不可錯放!”
“同時,加快行軍速度!我要盡快返回東京,穩(wěn)定大局!”
方天靖目光冷冽,望向南方。
宋江的叛逃,打亂了他的步驟,更也讓他看清了內(nèi)部的隱患。
南征趙構,統(tǒng)一天下的進程,看來要比預想中更加復雜了。
不過,這也讓他徹底下定決心,要以鐵血手段,掃清一切障礙,無論是外部的敵人,還是內(nèi)部的不穩(wěn)定因素。
浩浩蕩蕩的凱旋之師,因為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蒙上了一層陰影,行軍速度驟然加快,帶著一股肅殺之氣,直指東京。
半月之后,方天靖所率的北伐大軍終于抵達東京郊外的陳橋驛。
這里曾是太祖趙匡胤黃袍加身之地。
如今,方天靖挾覆滅敵國、拓土數(shù)千里的不世功勛歸來,其聲勢之煊赫,較之趙匡胤也不遑多讓。
驛道兩旁,早已是人山人海,萬民空巷。
當那面獵獵作響的“方”字帥旗的纛旗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時,人群中爆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經(jīng)歷了戰(zhàn)亂、惶恐與分裂的東京百姓,太需要這樣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來提振信心了。
更令人矚目的是,在陳橋驛精心搭建的迎駕臺上,垂簾聽政的仁懷太后朱璉,也攜帶十來歲的靖難帝趙諶,率領滿朝文武,親自在此迎候!
此舉無疑是將方天靖的功勛推到了極致。
太后與小皇帝親迎于國門之外,這是古來名臣大將都極少能獲得的殊榮。
大軍緩緩停駐,軍容鼎盛,殺氣未褪的將士們肅立無聲,自有一股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凜然氣勢。
方天靖翻身下馬,卸下佩劍,穩(wěn)步走向迎駕臺。
“臣,方天靖,奉旨北伐,賴官家洪福,太后庇佑,三軍將士用命,今已克復河北、河東、燕云全境,逐金虜于漠南,并平定西夏,擒其國主,拓土三千里!特此交令復命!”
方天靖聲音洪亮,在曠野中回蕩,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小皇帝趙諶在太后的示意下,用稚嫩卻努力保持莊重的聲音說道:“鎮(zhèn)北王擎天保駕,光復山河,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與太后,深感欣慰!賜酒,犒賞三軍!”
內(nèi)侍捧上御酒,方天靖接過,一飲而盡。
身后萬千將士齊聲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浪直沖云霄,天地為之動容。
這一刻,方天靖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盛大的迎接儀式后,大軍入駐城外早已備好的大營,方天靖則返回了東京城內(nèi)的鎮(zhèn)北王府。
府邸依舊,但主人的權勢與聲威,已不可同日而語。
他前腳剛踏入府門,后腳便有人前來請罪。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岳父,東京留守陳希真。
與他同來的,還有他的女兒陳麗卿,以及她與方天靖的幼子。
“罪臣陳希真,馭下無方,監(jiān)察不力,致令宋江叛逃,資敵誤國,請鎮(zhèn)北王重責!”
陳希真面容憔悴,直挺挺地站在廳中,聲音沉痛。
一旁的陳麗卿抱著孩子跪下,淚眼婆娑:“爹爹他絕非有意,實在是那宋江太過奸猾。求王爺從輕發(fā)落……”
她懷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氣氛凝重,哇哇啼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