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是想讓我魂導師軍團前往,把他殺了嗎?”橘子突然開口道。
鐘離烏笑著開口,“如果您做得到,那我自然是不勝歡喜。如果做不到,我也不會有任何怪罪。”
“畢竟,像他那樣的家伙,如此輕而易舉的死了,反而會讓人覺得極為無趣。”
江禹恒只有活著,他們圣靈教才能避免的被清算。
徐天然從來就不是一位仁德的君主,他是靠著自己的絕對的實力,絕對的壓制,以及絕對的掌控力,才坐到現在的位置上。
橘子當然看出了這其中的根本,但她沒有揭穿。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們圣靈教和徐天然的關系不好,卻并不代表著,與他這位皇后之間的關系就很差。
有些事情,要分開來看。
“希望貴方盡早出發,不要把先機交給別人。”
鐘離烏難得認真的點了點頭,“我們會的。”
東區,海港口。
江禹恒今天難得褪去了疲憊,一身黑色的風衣披掛在身上,期待的看著遠方的船只。
“冰霜龍蝶冕下,您這是在等朋友嗎?”一位管理恭敬的開口道。
江禹恒搖了搖頭,“準確來說,是我的愛人、妻子。自從戰爭打起來之后,我們可是有將近四個月沒有見面了。”
如今,王冬兒好不容易能借著出差的機會,和他見一見,對于“精神壓力”極大的江禹恒而言,真是再好不過的安慰了。
不多時,船只緩緩靠岸。
“禹恒!”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粉藍色身影的女子,幾乎是瞬間撲到了江禹恒的懷里,親昵的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好久不見,我怎么感覺你瘦了呢?”王冬兒捧著江禹恒的臉頰,仔細的看了又看。
“有嗎?我反倒覺得我吃胖了!”
“畢竟這一個月,我只負責到處攻擊,管理方面可不歸我。”
當然,懶惰只是其中之一。
更重要的是,和菜頭的皇位必須由他自己來坐,親信,也只能由他自己來提拔。
所謂帝王心術,不過兩個字制衡。
江禹恒略懂一二,但不會去教導,就像是序列者的規則上所寫,神不可貿然降臨人間,更不可干涉人間的規則一樣。
江禹恒能夠幫他逆天改命,改變原有的結局,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王冬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又當甩手掌柜了。”
“要不是菜頭性格好,你早就去當丞相了。”
江禹恒一臉苦笑,“別別別,當丞相還不如把我流放呢,我可不是一個喜歡打工的人。”
“好了,先說說你那邊的情況。”
王冬兒簡單的將傳靈塔的情況描述了一下。
人造魂靈的實驗已經有了明顯的突破,只是在試驗人選方面,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猶豫的狀態。
畢竟,傳靈塔曾貼出告示,一旦融合失敗,自身武魂的反噬性對于魂師的傷害極大。
甚至有可能,一輩子都突破不到封號斗羅。
在這樣的情況下,敢情來實驗且不要命的,就只有一些平民家族的優秀魂師。
他們沒有資源的傾斜,更沒有所謂的背后勢力,一個字莽就完事兒了!
死不死,先放到一邊,總要先讓人看到一條活路吧。
“不過,你猜的還是真準啊,這樣的消息一放能出去,那群貴族們就不敢隨便來試了。”王冬兒牽著江禹恒的手,不由得感慨一聲。
江禹恒的魂靈確實沒有成功,但卻并不妨礙著使用。
只是將這些東西真的交給了那些貴族,未來掣肘被的人,就一定會變成他們傳靈塔。
正所謂,人的本性是極為貪婪,且難以預測的。
一旦讓他們嘗到一丁點的好處,這群貴族,就會像瘋了一樣的野狼,毫無顧忌的撕咬著那唯一的缺口。
“還是得讓蕭蕭,把那些受賄的平民們收進傳靈塔。”
“目前,我不在斗羅大陸,如果讓那些別有用心的貴族們知曉,前后夾擊,可真的夠讓我忙一段時間了。”
沒錯,不是不能解決,而是忙。
江禹恒這個人很聰明,聰明到你根本難以察覺到他的用意,甚至是預料到他的下一步行動。
用他自己對自己的評價來說,就是一個變幻莫測的面積,你不知道他變換的到底是哭臉還是笑臉?
所以,謹慎一些,保持不動原地觀察,毫無疑問,就是最為正確的行為。
江禹恒正是利用到了人性的弱點,才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間。
“好了,不說這些。”
“我好不容易過來,你這個笨蛋,難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王冬兒笑著開口。
江禹恒連忙道歉。
一旦聊到正經的事情上,他就有點陷入進去,出不來了。
“走,我帶你去海邊轉轉,中午就在附近的餐廳嘗嘗特色美食。”
王冬兒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有點約會的樣子。”
“你啊,就是把什么事情都放的太重,不要擔心,不要擔心,以你的能力去解決,根本就不成問題。”
斗羅大陸是有海港口,但貴族們對那里管管的實在是太過嚴重,除了他們這些有身份的學員,以及一些大貴族以外。
除了一些小船,一般的平民百姓根本就沒見到過,甚至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簡單的吃過午飯,王冬兒便撒嬌的要求江禹恒背著他,作為幾個月不見的賠償。
江禹恒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跪了下去,順勢將王冬兒背在了身后。
“老公,我想你了。”王冬兒摟著江禹恒的脖子,親昵的在他的臉旁蹭了蹭。
“我也想你。要不是為了鍛煉雨浩,讓他早點繼承情緒之神的位置,我也不會只帶他過來。”
“而且,你才是傳靈塔的第一副塔主,有些事情我也只愿意教導給你。”
王冬兒無奈一下,“你不要老是這樣偏心嘛,雨浩和蕭蕭也是咱們最信任的人。”
“你偶爾,也可以把一些重要的信息告訴他們呀。”
“可我只信任你一個人。”江禹恒毫不猶豫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