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中閃爍著微光的鱗片,快速從江糖裸露在外的手臂生長出來。
覆蓋住她的整條手臂。
隨著她揮拳的動作,鱗片也被日光照耀,流光溢彩地反射著耀眼光芒。
映照到雷恩·索爾汗濕的狼頭上。
江糖又揮出一拳,將雷恩·索爾打得狼頭歪斜。
她和朗溪契約后得到力量強化異能。
讓她現在能輕易擊退對面的巨狼。
江糖再次推開攻上來的雷恩·索爾。
突地,訓練場外,一陣歡呼聲傳來。
“牛逼!!”
“好打!!”
江糖聽到這聲音,得意地勾起嘴角。
自從她升級成為A級,已經連續接受了隊內所有人的挑戰。
如今雷恩·索爾是最后一個。
這期間,她只和塞熙、聞郁對戰時輸了。
剩余的S級,都能靠著異能打成平手。
更別說朗晟、柳翠和豹悅兒三個D級了。
連續將數人斬于馬下,惹得本就以她為戰勝目標的朗晟越發著急。
幾乎整天都用在了提升自己身上。
柳翠和豹悅兒不想被落下,和朗晟一起加訓。
直到今天,她接受雷恩·索爾的挑戰。
不知被誰宣傳了出去。
惹得許多人騰出手,專門來觀察江糖和雷恩·索爾的對戰。
從她準備開始,就有第一軍校的同學過來直播。
幾個教官們沒阻止。
訓練場上頓時一片熱鬧。
塞熙抱臂看著正在打架的江糖,好半晌。
才開口評價:“異能碾壓,戰斗經驗碾壓。
但體能、體質都差了很多。”
他身旁的小金湊過來,緊張兮兮地道:“江糖突然升級,除了異能外,就沒有能匹配得上等級的。”
說著,小金又嘆息一聲,朝訓練場的另一個角落看去。
語氣有些焦慮:“要是江糖真被這群虎視眈眈的S級換下來怎么辦。
那豈不是白參加選拔賽了!”
小金說的,是軍部今天一大早帶過來的各個軍校的S級。
自從江糖被限制出境后,別的軍校紛紛扒拉出自家的S級,二話不說就塞進了第一軍校。
意思很明顯,他們想現在就把江糖換掉。
小金旁邊的高曼紋也氣怒地罵:“這些人要急死啊!江糖還沒被定罪呢!
他們就上趕著把人送來了,安得都是什么心!”
訓練場的角落陰涼處,除了第二軍校和第三軍校外。
幾乎每個軍校都帶來了S級的獸族。
這些人無一例外,眼神全都專注盯著正在比試的江糖和雷恩·索爾。
巨狼嘶吼出聲,狼形態時肌肉僨長。
江糖瞟了一眼,突兀走神,朗溪、朗晟、雷恩·索爾,都是狼族。
異能也都是力量強化。
這就是血緣的奇妙嗎?
然而賽場上,比賽走神是大忌。
雷恩·索爾尖銳的狼爪已經距江糖的喉嚨僅有一厘米。
她下意識使用空間穿梭,朝后連續挪遠好幾十米。
可雷恩·索爾是S級,能浮空行走。
眨眼間便跟上江糖的步伐,碩大狼口猛地朝她咬來。
江糖眼神一閃,也不慌,渾身上下快速覆上一層雪白的鱗片。
同時,一拳猛地朝雷恩·索爾的狼頭打去。
她共享了朗溪的力量強化異能,還有曼巴的蛇鱗護身。
如今正好試試效果!
江糖不閃不避,拳頭猛地與朗溪甩來的狼頭相撞。
‘砰!’
江糖甩了甩發麻的手,覆在手上細小的鱗片一點點回收,消失在手背上。
而另一邊……
雷恩·索爾被江糖一拳打得四肢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巨大的狼身摔到地上,激起地面震顫無數。
好半天,才發出一聲:“咳……”
“江糖!勝!”袋鼠教官笑著宣布。
分明非常滿意江糖能越級挑戰成功。
高曼紋和豹悅兒也立刻歡呼。
朝著訓練場的陰涼處幾人比拇指朝下的手勢。
訓練場的陰涼處,別的軍校的幾個S級互相對視。
面色凝重。
看見江糖僅憑A級實力就能將S級的雷恩·索爾撂倒。
無形的壓力頓時沉甸甸地壓在幾人身上。
他們都曾經和江糖在選拔賽中較量過。
但那時她身邊有塞熙,很容易讓人下意識以為是塞熙厲害。
她借了光才會拿第一。
可如今直觀地看見江糖實力,眾人一時間說不出任何話來。
如果江糖沒被人污蔑,他們即便進了小隊,也要被碾壓得連渣都不剩……
*
校長室內。
賽列娜眼神寒涼的盯著面前幾個別的軍校的老家伙。
這幾人已經來當說客快兩個小時了。
軟磨硬泡,非要讓她把江糖換下來。
可賽列娜怎么可能愿意。
斬釘截鐵的搖頭:“江糖只要一天沒被定罪,她就一天是聯賽的參賽者。
我不可能將她踢出去!”
她又不傻,把江糖踢出去,第一軍校便少個能爭光的人。
她怎么可能把第一軍校的名額讓給別的軍校!
第四軍校的教官是蜥蜴族。
這次直接打包將人送到第一軍校,也是他帶頭的行徑。
聽說江糖和易建宏之間的齟齬。
自然毫不客氣地否定:“江糖自己行事不端,難道讓整個聯邦都陪她不參加聯賽嗎?”
這么大的帽子扣下來,賽列娜冷哼:“證據呢?
拿出證據來證明她行事不端再說!
你們蜥蜴族嘴巴一閉一張,倒是會隨便給人扣帽子。
和易建宏有什么區別?
真不愧是同一個種族的!”
那蜥蜴族被說得面色紅一陣白一陣。
指著賽列娜氣憤道:“你竟然種族歧視?!”
賽列娜呵呵:“也不知道是誰先搞種族歧視的。”
別的軍校負責人眼觀鼻鼻觀心,等賽列娜罵完后。
這才繼續軟磨硬泡道:“就算江糖同學沒做那些事,但被限制出境是事實。
誰知道聯賽前她能不能洗脫嫌疑……”
賽列娜呵笑:“那你們就眼巴巴把人送來等著?
盼著江糖出事才好?”
“那……”
賽列娜和幾人辯論的聲音越來越高。
站在校長室外頭的包子菇和虞邊都能聽見。
“唉,那些叛軍也沒一個被抓到的。
如果能抓到審問清楚,江糖身上的嫌疑自然洗清。
我已經派人去抓了,這幾天還沒回信呢。”
虞邊點頭,沒說話。
他也派人魚族的人去抓叛軍了。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叛軍幾乎都是自殺式襲擊。
想留下一個活口難上加難。
虞邊也著急,尤其是每天看著曼巴無所事事,在軍部來回左右晃。
夜晚還要跑到江糖宿舍里霸占她的房間。
完全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
憂心忡忡地想,神藏組織到底對她到底是上心還是不上心?
為什么不替她去抓叛軍?
為什么不替她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