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炮的前一秒,曼巴終于出現在星艦艙上方。
上來時也不知道是否太過激動,竟然直接把站在江糖身邊的小白掃了下去。
“我的小白!”
眼看著小白迅速墜落海中,還正好被已經發射的火箭炮轟了一下。
江糖懵了。
江糖想罵人。
江糖倏地轉頭看向曼巴。
卻見他一副軟軟糯糯的樣子晃動著蛇尾,倒在她身上,委屈道:“好痛,我差點回不來了。”
江糖:“……”
她沒空理他,扒在星艦艙門口去看海中場景。
她看不清海底是如何。
但海面上,火箭炮炸起的水花明明穿透大氣層。
江糖的臉上也能感受到細微的海水撲面。
可那原本暴怒的粉人魚也不知是受傷了還是怎樣。
居然沒再次追上來。
江糖抿唇,捏緊掌心兩顆珍珠。
有些擔心粉人魚的狀況。
直到身后腳步聲響起,虞邊冷清的嗓音出現:“江糖,起來。”
他過來時,一把推開黏在江糖身上的曼巴。
江糖這才回神。
與此同時,ai也公布了這次的積分。
【金屬帝國總積分:十二億。
惡魔之城總積分:七千萬。
蒼穹帝國總積分:六千九百萬。
藍寶石帝國總積分:五千萬。
精靈國總積分:四千五百萬。
聯邦總積分:零。】
【碧泉星賽場,金屬帝國勝!】
話音落下,江糖身后,機器人們激動相擁。
穎穎也撲了過來,抱住江糖:“幸虧有你江糖,我們能拿第一全靠你!”
阿瑞恩走過來,和隊友一起抱了下江糖。
“大功臣!”
“大功臣!”
“大功臣!”
彈幕也在慶祝,放煙花的表情包快速刷過直播間。
其中,也有人疑惑地問:【所以妹寶到底是怎么受傷的?是變異種突然發怒了嗎?】
【樓上的,我剛才看變異種似乎也挺驚訝,看樣子也沒想到妹寶到底怎么受傷的。】
【可妹寶當時的臉色也很驚訝啊?
那種震驚不像是能裝出來的。】
【難道是被人魚耳朵戳到了?
我記得人魚的耳朵是尖尖的。】
【樓上的,你好像真相了,畢竟是只八級變異種。
妹寶接觸的時候不小心真的很容易受傷。】
到底怎么回事直播間眾說紛紜。
就連豹悅兒也湊到江糖身邊來問。
“怎么回事?”
江糖笑了下,心虛的下意識攥緊口袋里的拳頭。
兩顆珍珠被她藏在手心,那兩個大珍珠幾乎一個就有半個巴掌大小。
兩個正好占滿她的手心。
虞邊不知何時又走了過來,對江糖道:“賽制組有事要問你。”
江糖對豹悅兒笑了下,轉身,跟虞邊走向星艦艙。
里面。
各國教官、將軍全都圍坐在一起。
光幕上,放映著另一邊賽制組的情況。
見江糖來了,眾人目光齊齊投向她,上上下下將她掃視一遍。
江糖頂著眾人的目光,看向唯一留給她的座位。
是……正中間。
這是什么公開處刑的死亡場面。
江糖咳了一聲,坐了下去。
“江糖同學別緊張,只是例行詢問一點關于八級變異種的問題而已。”
溫柔的女性機器人將軍說著。
江糖哦了一聲,卻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虞邊。
腳下,冰涼的蛇尾無聲滑過,當著眾人的面,一點點纏上江糖的腳踝。
“江糖同學,我們想詢問您,是否知道這只八級變異種會出現在這顆星球?”
江糖搖頭,敏銳地察覺到某些問題,倏地提問:“變異種出現在哪里還能提前預測?”
眾人一靜,沒人回應。
曼巴卻開口,當著眾人的面科普:“對啊,七級變異種就有智慧了。
八級變異種能指揮別的變異種。
九級變異種還能變成人呢。
更別說存在于傳說中的十級變異種了。”
江糖點頭:“我學過。”
曼巴:“但你不知道獸族中崇尚力量的,還有主動追隨變異種的呢。”
江糖眨眨眼:“主動追隨?
怎么主動追隨?”
曼巴還想要說,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咳嗽。
“咳!”
是另一邊賽制組的屏幕中的人咳的,提醒的意味明顯。
曼巴只頓了一下,便毫不客氣地繼續:“他們懷疑你背叛了獸族,和變異種狼狽為奸。
還主動叫來變異種,淘汰所有人,為了得到冠軍。”
江糖:“哦……”
她在放棄對變異種動手時,就想過可能會被盤問。
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意外。
眾人尷尬。
好好地一通詢問,被曼巴攪黃了。
眾人只能不尷不尬的問了江糖些關于變異種的問題。
“江糖同學,請問你之前和這只變異種溝通過嗎?”
江糖震驚:“居然有通道能和變異種直接溝通?”
“江糖同學,請問你比賽時為什么不攻擊這只變異種?”
江糖再次震驚:“變異種被人攻擊也有不還手的時候?”
“江糖同學……”
一場詢問下來,江糖已經摸清了各國想盡力隱藏的,關于變異種的隱秘消息。
首先,變異種中有一個神秘領袖,有追隨的獸族將其稱為‘神’。
其次,有獸族能跟有智慧的變異種溝通,提前得知變異種每次降臨的地點。
最后,變異種對獸族的追隨基本都抱著接受的態度,并且借此搞出了很多事。
詢問結束。
僅僅一下午的時間,整個星艦都知道了這件事。
江糖一出來,就滿臉八卦,把事情分享給了阿瑞恩和聯邦小隊。
“跟你們說件事,別告訴別人。”
再然后,事情就不受她控制了。
“所以有智慧的變異種們都聽那個所謂的‘神’嘍?
那個神到底什么目的?”
軍校生的談話聲毫不掩飾響起,甚至有人因為知道這件事太過驚訝。
連直播間都忘了關,最后還是星艦上的ai出手,將其關掉。
十分鐘后,星際熱搜再次爆炸。
江糖滿臉郁悶,看著聯邦前隊友們,和機器人現隊友們:“你們不是說誰都不告訴嗎?
怎么還直播出去了!”
大家面面相覷,互相甩鍋:“我可什么都沒說!”
江糖嘆息,端著餐盤剛坐下。
虞邊便先了眾位同學一步,直接做到江糖對面。
揮手,淺淡又模糊視線的水膜將二人籠罩住。
神情冷淡開口:“為什么選擇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