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看見尋葉發出的視頻時,正被不要臉的蛇尾卷著。
躺在盤成圈的蛇尾上,舔了口奶油冰激淋,幸福的瞇了瞇眼。
視頻上,尋葉意氣風發地穿著一身絲絨西裝。
湛藍的眼睛透過屏幕直視過來,像是能看見江糖似的。
視頻的內容,是尋葉先展示了異能,后又以蟲族首領的身份。
昭告天下,他們蟲族現在已經不再是寵物。
同時,他歡迎所有蟲族去投奔他。
江糖把有些涼的奶油塞給曼巴,然后又把下半截甜筒搶過來。
‘咔咔’嚼著。
貌似尋葉離開她后過得更好了啊……
挺好的。
江糖拍了拍曼巴的蛇尾:“現在星網上要炸了吧。”
曼巴直起上半身,不著寸縷的雪白肌膚上,滿是縱欲過度的紅痕。
隱約還能看見江糖激動時咬的牙印。
烙印在他身上的紅痕看上去極盡曖昧。
曼巴長臂一伸,從背后圈住江糖,回應道:“星網上的熱搜你也在呢。”
江糖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刻打開星網熱搜榜。
第一名,她,江糖的名字赫然在列。
第二名才是尋葉。
和她有什么關系?視頻不是尋葉發出來的視頻嗎?
而且視頻中沒有半個字提起她,怎么這些熱搜還是把她帶上了?
江糖瞇著眼睛點了進去。
帖子上,江糖和尋葉臉貼臉的照片赫然掛在最上方。
【神藏組織和蟲族首領關系如何?】
醒目的質疑涌入江糖的眸中。
再往下,是帖子認真分析了江糖的行進軌跡。
重點標注江糖和尋葉在海云星系平蕪星的相識。
江糖:“……”
“他們也真是厲害,把我當初買了尋葉的視頻也放了上去。”
評論區跟著炒翻了天。
【神藏組織到底要干什么?研究出異能激發藥劑為什么不先給咱們獸族使用。
反而要先給這些蟲子使用?
搞得現在寵物都有異能了,我們還沒有。
現在好了,蟲族都開始要求獸權了,麻煩死了。】
【樓上的,你是不是蠢啊,神藏組織不用寵物實驗,難道用你的命去搞活體實驗嗎?
現在寵物們有異能,但沒副作用,這不正好能說明神藏組織的藥劑沒危害?】
【就是啊,神藏組織也說了,只要加入他們,十星幣就能購買基因激發藥劑。
你想要就去加入啊,酸成這個樣子。】
江糖戳著光腦,噼里啪啦打字:【蟲族都當了這么多年寵物,現在當當獸族又怎么了?】
她這話出現在最新回復后,又很快被刷了下去。
不過幾秒,又重新登上熱門回復。
江糖用的實名制回復。
她一下場,整個帖子霎時沸騰。
無數慕名而來的粉絲跟在江糖身后刷隊形。
另一邊,一直在關注帖子的朱月月也收到。
她眼睛一亮,立刻把江糖的回復放給尋葉看。
身邊,距離最近的蘭華也看見了。
看見江糖這般支持,表情隱約帶著幾分嫉妒和感動。
朱月月能感受到蘭華身上帶著說不清的別扭。
再去轉頭看尋葉的表情。
發現他眼眶突地紅了,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朱月月嘴巴微張,剛要說什么,就見尋葉已經自己打開帖子。
模樣像是被冷落許久的小狗突然感受到主人的關愛。
只一瞬,便忍不住泣不成聲。
*
江糖完全不知道另一邊的尋葉是什么表情。
用完晚飯,看了眼時間。
確定該到回星艦的日子后,她直接將小蛇曼巴繞在手臂上纏著。
和江岷打了聲招呼,便先一步踏入傳送門。
連續空間穿梭許久。
等江糖終于落地到正在航行的星艦上時。
早就等在曼巴房間的虞邊神情冷淡將視線投過來。
“還知道回來?”
虞邊嗓音清淡,就連陰陽怪氣都透著股說不上來的韻味。
江糖眨眨眼,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虞邊這個樣子。
“這幾天我們玩夠了,當然就回來了。”
曼巴毫不客氣懟了一句虞邊,明晃晃地表示江糖這幾天都和他在一起。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臂一攬,把江糖重新撈進他懷中。
而后,挑釁朝虞邊挑了下眉。
虞邊眸中染上細微的怒意。
下一瞬‘砰’的一聲,和曼巴扭打在一起。
旁邊的江糖:“……”
她還沒反應過來,怎么他們就打上了?
“你們別打了。”她試圖勸架。
曼巴:“我不!”
虞邊沒說話,動作卻也一點沒停。
江糖看著看著,突然覺得,吃醋的男人好可怕。
為免被波及,江糖選擇去泡練室。
路上時。
江糖戳了戳系統:“我還差多少cp值才能復活柏叔?”
系統回應得很快,冷冰冰的嗓音道:“還差六萬積分。
上一場比賽你和他們基本沒怎么接觸,所以沒漲太多。”
江糖蹙眉,推開訓練室的門。
正好和里面熱汗淋漓的塞熙和聞郁對視。
“江糖來了?”豹悅兒和阿瑞恩一起跟她打招呼。
江糖點頭,扔給豹悅兒和阿瑞恩幾袋小辣條。
轉身走向另一邊的器材方向。
她好幾天都沒訓練,感覺手生了不少。
塞熙和聞郁不知何時收了手,跟在江糖身后,同樣來到器材方向。
江糖看見了,先揉了揉伸過來的狐貍尾巴。
觸感毛茸茸的滾燙尾巴剛要放肆地湊過來。
下一瞬,被不知何時沖過來的鳳錦一把推走。
江糖下意識看過去,卻見鳳錦面色陰沉沉的,看著……她的頸側。
江糖想到什么,摸了摸脖子。
細微的刺痛涌上。
是曼巴留下的吻痕!
靠,之前和他在床上玩太瘋了,忘用治療儀把痕跡弄下去了。
江糖只愣神一瞬,再抬頭過去,就見鳳錦已經紅了眼眶。
見江糖看過來,兩行清淚正好落下。
他看上去委屈極了,盯著江糖頸側的紅痕問:“是誰?”
江糖還沒說話,塞熙、聞郁和剛過來的梵雁視線全都看向她的頸側。
江糖裝傻:“這是蚊子咬的。”
“蚊子咬的?”
“你可是S級,什么蚊子能咬成這樣?”聞郁尾巴漸漸炸毛,語氣不信。
“我看是哪只會說話的蚊子咬的吧!”塞熙冷嘲熱諷。
三人一臉負心漢的樣子看著江糖。
只有梵雁沒發聲。
江糖希冀地看向梵雁,期待他能幫她開脫兩句。
梵雁:“哼!背著我們跑出去和野男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