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小蛋糕的,是冰藍色的半透明厚實袋子。
也是一次性空間器物,和空間鈕類似。
不過因為冰晶礦含量少,也沒有安裝能源補充系統。
所以只是一次性物品。
里面的各式小蛋糕,被聞郁挨個拿出來,擺了快半個屋子。
小白任勞任怨,把蛋糕重新挪進江糖的空間鈕里。
只剩下聞郁手里的那半塊。
他尾巴晃了晃,撒著嬌地往江糖嘴邊送:“糖糖再多吃點,這東西真的能助眠。
我在賽倫塔星系找了好久呢。”
賽倫塔星系是盛產蛋糕,但不產助眠蛋糕。
是他親自去見了那里的蛋糕大師。
請求他幫忙,制作的專屬于江糖的小蛋糕。
助眠、安神。
江糖低頭。
巴掌大小的蛋糕上,畫了個人族黑發小女孩,懷里抱著一個火紅色狐貍。
場景唯美。
就是剛才,她不小心,一口把紅狐貍吃掉了大半。
猜到他估計為了這塊蛋糕,花了不少心思。
江糖笑了笑,伸手握住聞郁的尾巴。
把玩著上面蓬松干爽的毛發。
低下頭,抿了蛋糕一口。
被親了親臉頰。
塞熙抱臂,突兀的一腳踢翻客廳角落的小垃圾桶。
圓滾滾的垃圾桶在地面無辜轉了兩圈,發出刺耳的聲響。
江糖看了一眼,沒管他。
小白已經面無表情的過去收拾。
等她全部吃完的時候,聞郁朝她猛地撲了過來。
不知天地為何物,拉著她的手,就要滾到床上去。
完全忽略屋子里的塞熙。
或許他就是故意的。
另一邊。
塞熙手掌重重拍在客廳另一邊的桌子上。
發出一聲巨響。
木桌稀里嘩啦碎成渣,倒了一片。
江糖:“……”
她還沒抬起頭。
小白把機械臂換成激光槍的聲音已然響起。
槍口對準塞熙:“故意毀壞小貓的垃圾桶、桌子,兩次。
我可以代替小貓驅逐你!”
塞熙抱臂,故意挑釁地朝江糖揚下巴。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樣?小貓?”
江糖無奈極了,她正累著,只想躺床上去休息。
完全不打算節外生枝。
想了想,她掐著聞郁的尾巴,嚴肅道:“我現在要休息!
你和塞熙,你們倆要么一起出去,要么乖乖聽話待著!”
聞郁尾巴一炸,委屈的瞪大眼:“垃圾桶和桌子不是我弄壞的,憑什么說我。”
他語氣委屈,早就沒了剛才眼珠子滴溜溜轉的得意樣子。
塞熙也挑眉,完全無所畏懼:“那你把我們都趕出去啊!
小貓——”
最后兩個字,被他怪聲怪調拉得老長。
明顯是故意惹江糖。
江糖額頭青筋又開始跳了起來。
就在她疲憊站起來,打算把這兩個都趕出去的時候。
卻不想,塞熙的手腕上。
虞邊突然發來視頻通訊。
簡短的語言:“來大會議室一趟,別在宿舍打擾江糖。”
江糖一聽,頓覺虞邊簡直是天神。
怎么每次都這么巧,能在她焦頭爛額的時候出現。
幫她擺平很多煩惱。
她抬眼看去,果然,塞熙已經黑了臉。
沖著她做了個兇狠的表情,警告:“你答應我的儀式還沒給我!
千萬別忘了!”
他說完,摔上門走了。
小白跟在塞熙的屁股后面,又去修整門鎖。
江糖一頭霧水。
什么儀式?
她什么時候答應他了?
聞郁小人得志,一句話不說,只是軟乎乎地蹭著江糖。
而且還變成狐貍形態。
用毛茸茸的大尾巴仔仔細細蹭著她。
把江糖蹭得心軟軟。
看著他撒嬌的樣子,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非常偏心的,抱著狐貍形態的聞郁上了床。
結果……塞熙非常氣憤,踢了一腳江糖的宿舍門。
走前還扔下一句:“你休想再追到我!”
江糖莫名其妙。
搞不懂他是怎么知道屋里情況的。
小白深藏功與名,默默拉上宿舍門最后一點縫隙。
而變成紅狐貍模樣的聞郁,已經親昵跳上江糖的床。
九條尾巴早早化成一條。
毛茸茸的,在小白剛換好的嫩黃色床單上,興奮又靈活左右晃動。
好半晌,倏地鉆進被子中,不動了。
但卻不知何時,又忽然變成人形,輕輕掀開被子,招呼江糖:“糖糖進來呀。
沒有你在的日子我好害怕。
那些變異種都超級嚇人……”
江糖眼前一花,回過神來的時候,聞郁上衣已然消失。
胸前,兩顆粉嫩嫩的朱果掛在輕薄雪白的胸肌上。
她下意識瞪大雙眼。
不敢置信,只是幾個月不見,聞郁竟然已經開放到了這個程度。
耳邊,是聞郁撒著嬌裝柔弱的聲音。
江糖還沒等說什么,好幾條蓬松的大尾巴又忽然出現。
輕輕卷著她的腰肢,帶著她上了床。
狐貍精看她的眼神拉絲,像是要把她生吃了。
就在江糖以為,聞郁一定會鬧她。
會主動勾著她,做某些不可言說的事情時。
誰知,他卻用無數柔軟的大尾巴,牢牢包裹住她全身上下。
極具安全感。
她的后腦,也被一只大手按著,向他雪白胸前的朱紅靠近。
“沒有叔叔還有我,給糖糖一個抱抱安慰吧。”
尾音帶著聞郁式的撒嬌上揚。
江糖心里一暖,原本要掙扎的手頓住。
換成撫摸上聞郁的腹部,漸漸向后,一點點圈牢他的腰。
臉頰也在聞郁的胸前蹭了蹭。
硬挺的一點,蹭在臉上感覺非常好。
“謝謝你,狐貍精。”
“哼~”
傲嬌的尾音。
江糖閉上眼睛。
她以為,這樣就能睡著。
可惜沒有,又累又失眠的感覺叫人煩躁。
好半晌。
她翻了個身,直挺挺地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身旁的聞郁似乎是睡著了。
沒聲音。
直到……
江糖的小腿上,突然覆上了一層癢癢的尾巴尖。
那尾巴尖正慢條斯理勾著她。
微微晃動著蹭上來,到她雪白的小腿彎上,貼著,慢慢下去,到她的腳踝。
似挑釁,又似勾引,搖搖晃晃。
癢得江糖想去撓。
可不知何時,她的臉又埋進了聞郁胸前。
聞著聞郁身上玫瑰香氣,江糖側臉溫度越來越高。
聞郁突然開口,語氣認真安慰她:“糖糖如果傷心,可以趴在我的胸肌上哭。”
江糖:“……”
這她還哪有心思傷心。
再說了,柏叔沒死!只是轉移到了花盆中而已。
江糖剛要說什么,聞郁已經毫不客氣的,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尾巴,重新環抱住她。
掌心硬按著她的腦袋,重新埋進胸肌里。
江糖呼吸不過來,順從心意地張開嘴巴。
卻不知,牙齒咬到了哪里。
聞郁嬌聲驚呼,而后身子便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