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直接打斷他的話:“跟咱們有什么關系?”
“我在這里配合執(zhí)法隊調(diào)查呢!”
聽到這話,丁三頓時笑了。
他明白陳學文的意思了,陳學文故意把自已送到執(zhí)法隊,就是不想擔這個責任。
而在這樣的宴席上把照片散播出去,不僅傳播速度夠快,而且傳播力度夠強,絕對能傳得人盡皆知。
納蘭奇不死心,想通過羞辱蘇漪來對付陳學文,那陳學文就借著這個機會,狠狠反擊一把!
至于被關在執(zhí)法隊會不會有危險,那就純扯淡了。
之前陳學文沒有防備,納蘭家實力強大,再加上京城一些本地勢力協(xié)助納蘭家,所以陳學文進了執(zhí)法隊可能有危險。
但現(xiàn)在呢,陳學文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納蘭家經(jīng)過蒙區(qū)幾戰(zhàn),實力下滑嚴重。
京城本地勢力,也被陳學文折騰了個夠嗆,壓根沒人能幫納蘭家了。
甚至,現(xiàn)在納蘭徵自已也是焦頭爛額呢,哪有時間來對付陳學文啊。
所以,現(xiàn)在的陳學文,即便進了執(zhí)法隊,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相反,進了執(zhí)法隊之后,陳學文就可以跟這件事切割了。
畢竟,那些照片是在他被關進執(zhí)法隊之后曝出來的,憑什么來找他討說法?
……
老佛爺莊園。
納蘭徵今晚好不容易早早趕了回來,準備早點休息。
陳學文回來之后,這幾天納蘭徵都沒能好好休息,一直在忙碌著對付陳學文的事情。
現(xiàn)在他女兒的把柄解決了,又有了納蘭家那些寶物的線索,他的心情可謂是好到了極點,就想早點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體力。
可是,剛躺下沒多久,便被自已的弟弟納蘭盛撞門沖了進來。
“你干什么?”
納蘭徵嚇了一跳,憤怒地呵斥沖進來的納蘭盛。
納蘭盛著急忙慌地跑到床邊:“大哥,出……出事了!”
“明月……明月的照片,被人曝光了!”
納蘭徵聞言,不由一愣:“什么照片?”
納蘭盛張了張嘴,卻又不好意思說話,只能著急地將手機舉了起來:“你自已看!”
納蘭徵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有一個照片,是拍的一個電腦屏幕的截圖。
雖然不清楚,但還是能夠看到,上面是一張艷照。
而艷照的女主角,正是他女兒納蘭明月!
看到這照片,納蘭徵只感覺整個人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渾身都是一顫,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這……這哪兒來的?”
納蘭盛著急地道:“現(xiàn)在外面到處都是這樣的照片,還有視頻!”
“很多網(wǎng)站上都發(fā)了,甚至……甚至連一些報紙上面也發(fā)了!”
“就連國外,也有很多媒體發(fā)了這個!”
聽聞這話,納蘭徵不由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納蘭盛連忙扶住他,急道:“大哥,你……你別暈啊!”
“現(xiàn)在事情鬧得很大,這……這可怎么辦啊?”
納蘭徵全身的汗都出來了,著急地道:“怎么……怎么會這樣啊?”
“這……這照片,這視頻,哪兒來的?”
他面色鐵青,要知道,他已經(jīng)把這些東西都毀了啊,怎么還會被人發(fā)出來呢?
納蘭盛連忙道:“是狗仔隊發(fā)的,還有一些媒體。”
“具體情況,我聽說,好像是小奇的一個手下私藏了這東西。”
納蘭徵瞪眼:“什么?”
“納蘭奇?”
“他……他的手下?”
納蘭盛點了點頭,納蘭徵頓時急了:“他手下藏這東西干什么?”
“怎么……怎么會這樣?”
“快讓他回來,給我解釋清楚!”
納蘭盛一臉無奈:“回不來了!”
“他為了逼這個手下交出東西,把這個手下給殺了。”
“現(xiàn)在,執(zhí)法隊把他帶回去接受調(diào)查了!”
納蘭徵更是快暈過去了:“什……什么!?”
“怎么會這樣?”
納蘭盛急忙把自已知道的情況,跟納蘭徵說了一遍。
他也只是聽說了大概的情況,并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外面散播的版本,就是納蘭奇為了逼迫手下交出這些照片視頻,把人給殺了,然后引來了執(zhí)法隊。
可納蘭徵為了脫罪,竟然誣陷陳學文,說人是陳學文殺的。
聽到陳學文三個字,納蘭徵立馬跳了起來:“什么!?”
“陳……陳學文也在?”
納蘭盛立馬點頭:“是的,陳學文也在現(xiàn)場!”
“而且,不僅陳學文在,他還有很多手下在現(xiàn)場。”
“指認小奇殺人的,主要是陳學文那邊的人!”
“我懷疑,就是陳學文誣陷小奇!”
納蘭徵一拍桌子:“這他媽還用懷疑嗎?”
“肯定就是陳學文這個王八蛋誣陷我兒子啊!”
說著,他又憤然怒吼:“媽的,這照片,肯定也是陳學文這個王八蛋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