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侯律師出去,納蘭徵連忙走過去,將房門關(guān)緊。
又查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他這才將盒子打開。
將里面的照片和光盤拿出來,看了幾眼,納蘭徵氣得身體都在哆嗦。
照片里,他那個從小富養(yǎng)長大的女兒,那個在外面高貴如公主一般的女兒,好像一條狗一樣被人驅(qū)使著!
納蘭徵一拳砸在桌子上,氣得渾身哆嗦,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已全心全意培養(yǎng)長大的女兒,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最終他也只能強(qiáng)忍著憤怒,將這些東西全部整理了起來。
他把這些東西全部拿到旁邊的爐子,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扔進(jìn)了燒著熊熊烈火的爐子里。
看著這些東西被火燒的絲毫不剩,納蘭徵這才舒了口氣。
把這些證據(jù)銷毀,那他女兒這段不堪的往事,就算是徹底過去了,他女兒終于可以恢復(fù)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人設(shè)了!
輕輕吐了口氣,納蘭徵并沒有直接出去見納蘭榮,而是先把一個手下叫了進(jìn)來,詢問了納蘭榮進(jìn)來之后的情況。
他現(xiàn)在對納蘭榮充滿懷疑,所以,在納蘭榮出去之后,他便給親信發(fā)了信息,讓他們暗中盯著納蘭榮。
親信沉聲道:“他進(jìn)了書房,在里面翻找了一會兒,好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后來,又進(jìn)了你的臥室,還有其他幾個房間,到處翻找。”
這話,讓納蘭徵面色再次變寒,納蘭榮果然是有目的地過來的。
不過,他也有點想不明白,納蘭榮到底是在尋找什么呢?
思來想去,他也想不明白,自已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納蘭榮注意的。
再聯(lián)系起納蘭榮之前的舉動,他還是懷疑,納蘭榮其實是奔著他女兒的那些把柄來的。
這也讓他對納蘭榮更加警惕了幾分,又叫了幾個親信在外面守著,之后才命令那個親信去把納蘭榮叫過來。
而他也走到爐子邊,看了一眼爐子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燒完了,心里又安穩(wěn)了幾分。
沒多久,納蘭榮趕了過來。
納蘭徵一邊裝模作樣地喝著茶,一邊問道:“你剛才說有點事情要找我談?wù)劊降资鞘裁词虑椋俊?/p>
納蘭榮剛才在納蘭徵的書房和幾個房間里已經(jīng)翻找了一遍了,這次的事情,關(guān)系到他女兒的一輩子,所以,納蘭榮現(xiàn)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自已找不到那個筆記本,他也只能把真實情況說了出來,要納蘭徵把那個筆記本交給他。
只不過,納蘭榮并未說具體的原因,只是含糊其辭地說是李古哈威脅他。
他也不敢說自已女兒被人拍了照片的事情,因為,他很清楚,納蘭徵壓根不會在乎這些。
相反,納蘭徵若是知道他女兒被人拍了照片,說不定還會把這件事鬧大,到時候他們父女倆可就徹底顏面盡失了。
納蘭徵這邊,原以為納蘭榮是奔著照片視頻來的,可沒想到,納蘭榮竟然開口要王奉德的筆記本。
他也是一愣,滿臉茫然地道:“筆記本?”
“什么筆記本?”
納蘭榮面色有些難看,既然李古哈和陳學(xué)文都對這筆記本如此重視,那就說明這筆記本應(yīng)該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他覺得,納蘭徵現(xiàn)在就是在裝傻充愣,壓根不想幫他罷了。
納蘭榮深吸一口氣,再次以哀求的語氣,求納蘭徵把這筆記本給他。
而納蘭徵既是滿頭霧水,又是非常疑惑。
一來他沒有筆記本,二來,納蘭榮這反應(yīng),讓他也對這個筆記本產(chǎn)生了好奇。
李古哈威脅納蘭榮來要這個筆記本,再聯(lián)系到昨晚陳學(xué)文派人拿走了王奉德的所有東西,這就讓納蘭徵不得不懷疑,這筆記本里面,是否記載了什么特別重要的東西?
而他和納蘭榮一樣,第一時間便想到,筆記本里面,是否記載了納蘭家那些寶物的位置。
畢竟,能讓陳學(xué)文都如此重視的東西,也就只有那些寶物了!
所以,納蘭徵的心也立馬懸了起來。
他一直想把納蘭家的寶物找回來,但一直苦于沒有線索,所以沒法進(jìn)行。
現(xiàn)在,有了這個筆記本作為線索,那這件事豈不是有機(jī)會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我是真不知道有什么筆記本的事情,這筆記本也真的不在我這里。”
“咱們都是自已兄弟,有什么事情,我能不幫你嗎?”
“但我真不知道啊!”
說著,他又旁敲側(cè)擊地道:“對了,李古哈怎么能威脅你呢?”
“他……他用什么威脅你的?”
頓了一下,他再次問道:“是不是因為小靜的事情?李古哈用小靜的什么把柄來威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