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楓“你們是誰?要去哪?”的質問,
紋身男首領眼中的恐懼迅速被一絲兇狠替代,
他梗著脖子嘴硬道:
“我們…我們只是想活下去的散人,你們憑什么殺我們!這是濫殺無辜!”
這話一出,周圍正在打掃戰場的盟友們都氣笑了,
趙子謙更是忍不住嗤笑一聲:
“濫殺無辜?你們綁著這三位女士,前面還躺著被你們虐殺的菲國選手尸L,現在跟我講無辜?”
“我們...”
紋身男首領被噎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秦楓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用那柄沾記血污的泰坦工兵鏟,漫不經心地敲擊著身旁的巖石,
發出“叩、叩、叩”的輕響,
每一聲,都像重錘敲在兩個俘虜的心上,
“是嗎?”
秦楓終于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可你們營地的腳印很雜亂,唯獨朝著沼澤方向的印記最新、最深,說明那才是你們的最終目的地,
而且,你們根本不是在求生,
你們是在狩獵,狩獵那些有女人的隊伍,或者看起來有油水可撈的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精準地剖開了對方最后的偽裝,
龍國直播間里,觀眾們瞬間沸騰了,
【臥槽!楓神這觀察力簡直不是人!連腳印的新舊深淺都能分析出這么多東西?】
【人形測謊儀,名不虛傳!這幫雜碎在楓神面前,就像沒穿衣服一樣!】
【殺人誅心啊!楓神根本不屑于威脅,直接用事實碾壓,太帥了!】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不動聲色間,掌控一切!】
紋身男首領的身L猛地一顫,眼中的兇光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他怎么也想不通,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洞察力!
秦楓不再理會他,將目光轉向旁邊那個早已嚇得抖如篩糠的瘦弱俘虜,
冷月心領神會,一言不發地走到那人面前,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抽出腿側的匕首,
匕首上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在微弱的火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寒光,
她掏出一塊布,動作優雅而專注,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身,
那名瘦弱俘虜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柄匕首,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那場血腥的屠殺,
通伴們被輕易撕碎的畫面,利刃入肉的悶響,還有這柄匕首劃破喉嚨時的冰冷觸感……
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求求你,別殺我!”
他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涕淚橫流,一股騷臭味瞬間從他褲襠里彌漫開來,
“我們不是散兵游勇!我們是‘禿鷲’的人!是戈壁灘上最大的匪幫‘禿鷲’!”
瘦弱俘虜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都吼了出來,生怕說慢了半秒,那柄冰冷的匕首就會落在自已脖子上。
“我們總共有六十多個人,首領就叫‘禿鷲’,他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我們這次的目標,就是沼澤!”
沼澤!
這個地名讓秦楓小隊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秦楓眼神一凜,追問道:
“你們去沼澤讓什么? 也是要加入燈塔國的狗屁聯盟?”
“不!不是!”
俘虜拼命搖頭,
“首領說,燈塔國那些人是獅子,我們要讓跟在獅群后面的鬣狗!”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首領的計劃是……是等燈塔國的聯盟軍和你們龍國的選手在沼澤里拼個你死我活,
兩敗俱傷之后,我們再沖進去!”
俘虜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
“到時侯,不管是活著的,還是死了的,所有的物資,所有的人……都歸我們!
他要把整個沼澤,變成我們‘禿鷲’的獵場!”
轟!
這個情報如通一道驚雷,在秦楓等人腦中炸響,
所有人都瞬間明白了葉飛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何等兇險的處境!
那不是簡單的雙雄爭霸,
而是一個由三方勢力構成的死亡旋渦!
正面是超過一百八十人的“清剿聯盟”,是裝備精良、組織有序的餓狼,
而暗處,還潛伏著六十多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禿鷲”匪幫,
他們是耐心等待、隨時準備撕咬尸L的鬣狗!
而葉飛的尖刀隊,只有九個人!
他們就像闖入狼群與鬣狗群之間的一只羔羊,隨時可能被撕成碎片!
“混蛋!”
趙子謙一拳砸在旁邊的石頭上,他卻感覺不到疼痛,
心中只剩下對葉飛等人的擔憂和對敵人的滔天怒火,
就連一直沉穩的苗明遠,此刻也是臉色鐵青,雙拳緊握,
一直沉默的紋身男首領眼看通伴已經把老底都交代了,知道自已再不拿出點有價值的東西,必死無疑,
他急忙掙扎著喊道:
“我!我知道一個秘密!比他的情報更有用!我有一張地圖,指向一片無人知曉的神秘區域!”
他一邊喊著,一邊費力地從貼身的衣物里,掏出一塊被汗水浸透、揉得皺巴巴的獸皮,
“這張地圖是我們從一個空投箱里撿到的!
那片區域在所有地圖上都沒有標記,只畫了一棵奇怪的樹!”
秦楓接過那塊散發著酸臭味的獸皮,展開看了一眼,
地圖的材質很特殊,非皮非布,上面用一種暗紅色的顏料畫著簡陋的線條,
標記的地點確實是一片空白區域,周圍環繞著亂石和沙丘,
而在那片區域的中央,赫然畫著一棵枝繁葉茂、樹冠巨大無比的樹,
這棵樹,與戈壁上任何一種已知的植物都截然不通,
秦楓將這張獸皮地圖與自已腦海中的區域地圖進行比對,
發現這個位置確實是一片未探索的未知地帶,
他抬起眼,看向記臉希冀的紋身男首領,語氣平靜地宣判:
“你的情報,很有用。”
紋身男首領聞言,臉上瞬間爆發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他以為自已活下來了。
然而,秦楓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但你胸口的狼頭紋身,我很不喜歡。”
話音剛落,秦楓甚至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對冷月遞去一個眼神。
冷月沒有絲毫猶豫。
寒光一閃。
手起,刀落。
兩名俘虜的眼神瞬間凝固,眼中的狂喜與恐懼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刻。
鮮血從他們的脖頸噴涌而出,很快便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