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龍國最高指揮部,
這里的氣氛與網絡上的喧囂截然不同,
這里沒有憤怒,反而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沉靜,
數十塊巨大的屏幕上,正同步直播著全球各國的輿論動向,
其中一塊屏幕,
正定格在棒子國發言人,那張悲憤欲絕的臉上涕淚橫流!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將軍肩扛將星,端著搪瓷茶缸,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他身旁,一名年輕的高級參謀指著屏幕,
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對將軍低聲道:
“將軍,您看,老套路又來了,急了,他們又急了,”
“哭得倒是挺賣力,不知道的還以為家里辦喪事呢!”
另一位將軍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每次都玩這種顛倒黑白的把戲,他們自己不膩,我都替他們尷尬!”
指揮部內,一群決定著龍國命運的大人物們,
看著棒子國拙劣的表演,好似在看一場蹩腳的猴戲,
那名喝茶的老將軍放下茶缸,發出一聲輕響,
他抬起眼皮,那雙眸子里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有一種看穿跳梁小丑的輕蔑,
“跳梁小丑,由他去跳,我們的視頻證據呢?”
“已經準備好了!”
參謀立刻調出另一段視頻,
“這是咱們直播頻道的完整錄像,從棒子國選手鬼鬼祟祟摸上我們的船開始,
到他們囂張地辱罵、涂抹國旗,
再到秦楓小隊三十秒內完成的精準反擊,一幀不少,高清無碼!”
老將軍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把完整錄像,配上十二國官方語言字幕,把那幾個蟊賊偷船、辱罵的嘴臉,給我做成特寫慢鏡頭,
掛到全球所有公共平臺上!”
老將軍的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
“讓全世界的人都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誰是強盜,誰才是野蠻人!”
命令下達,整個指揮系統高效運轉起來,
短短數分鐘后,
一段名為《真相:誰才是無恥的竊賊與暴徒?》的視頻,
在全球網絡上快速引爆!
視頻中,棒子國選手躡手躡腳的偷竊行為、對著鏡頭狂妄叫囂的丑態!
以及拿著顏料在龍王號上涂抹國旗的無恥舉動,被每一個特寫鏡頭記錄得清清楚楚!
緊接著,便是秦楓小隊如同教科書般的反擊,
冷月的突襲、王猛的沖撞、葉飛的射殺...
每一個動作都干凈利落!
前一秒還在瘋狂帶節奏、哭訴龍國霸凌的棒子國官方和民眾,當即失聲,
【原來是賊喊捉賊!真是刷新了我對無恥的認知!】
【偷了別人的東西,還在上面畫自己的國旗?這是什么流氓行徑?】
【打得好!這種人就該這么處理!龍國小隊干得漂亮!】
全球輿論當即反轉!
棒子國的官方直播間,瞬間被來自全球各地的憤怒彈幕淹沒!
各種語言的辱罵如同潮水般涌來,刷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內容!
他們的官方發言人,剛剛還在鏡頭前聲淚俱下,
此刻臉色鐵青,在一片混亂中灰溜溜地下了播,
而龍國,不僅洗刷了冤屈,
其展現出的強硬姿態和雷霆手段,反而收獲了大量路人粉,
國家威望不降反升!
......
此刻,龍王號正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湖面上,
葉飛和王猛正拿著浸濕的布,
一臉嫌惡地用力擦洗著船舷上,那混合著血跡與腦漿的未干紅藍顏料,
“媽的,真晦氣!”
王猛一邊擦一邊罵罵咧咧,
“好端端一艘船,讓這幫雜碎給弄臟了!”
“別提了,我感覺這塊木頭都有味兒了!”葉飛也是一臉晦氣,用力搓著,
“回頭把這塊板子給撬了,換塊新的!”
就在兩人罵罵咧咧的時候,
甲板的角落里,那個被嚇暈過去的棒子國選手悠悠轉醒,
他茫然地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幾雙冷淡且不懷好意的眼睛,
然后他才感覺到,自己被某種堅韌的藤蔓五花大綁,好似粽子一般扔在微涼的甲板上,
周圍,是秦楓、冷月、沈烈等人,
他們剛剛結束戰斗,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殺氣,就那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棒子國選手當即嚇得一個激靈,
剛剛昏迷前那好似地獄般的屠殺畫面,猛地涌上腦海!
他全身止不住地發抖,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
不等秦楓開口,
王猛已經擦干凈了手,獰笑著走了過來,
他一把拎起那個俘虜的衣領,像是拎一只小雞仔,輕松地將他拖到了船舷邊,
然后,在俘虜驚恐萬狀的尖叫聲中,將他整個人倒吊了起來,
頭下腳上,半個身子都懸在了船外,
離微涼的湖面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王猛咧開嘴,露出一個在俘虜看來比魔鬼還可怕的笑容,
“哥們兒,”
他用一種異常“親切”的語氣說道,
“我看你腦子不太清醒,這水有點涼,想不想洗個頭,精神精神?”
那俘虜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一熱!
那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嘔……”
干嘔聲和絕望的嗚咽聲混雜在一起,
這極致羞辱的一幕,讓剛剛加入的馮濤、李默等人都看得眼角直抽,
他們再次刷新了對王猛這個看似憨厚大漢的認知,
太狠了!
但也太他媽解氣了!
龍國直播間的觀眾更是當即沸騰!
【臥槽!王猛干得漂亮!這招叫什么?自產自銷?】
【哈哈哈哈!殺人誅心!這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我愿稱之為‘王猛的人性化審訊’!】
【解壓!太解壓了!就該這么對付這幫不要臉的玩意兒!】
秦楓冷漠地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
對于這種偷竊不成、反咬一口的無恥之徒,任何憐憫都是多余的,
他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被自己尿液嗆得涕淚橫流的俘虜,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國家,還剩多少人?”
那俘虜被王猛一晃,整個腦袋都快貼到水面了,
他感受到湖水的冰冷,嚇得趕緊結結巴巴地尖叫起來:
“三十...大概...大概三十多個!集合在...在一個山谷里!
其他人....其他人都在之前各自的區域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