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謙接過玉米,咬了一口,
雖然有些老,但那種獨特的焦香讓他滿足地瞇起眼睛:
“不焦不焦,這才有味兒呢!”
冷月默默地吃著紅薯,偶爾抬頭看看屋頂,確認沒有漏水的跡象,
她的警惕性即使在這種時候也沒有完全放松,
秦楓拿出一個裝著猴兒酒的水壺,倒了幾小杯分給大家:
“喝點這個暖暖身子,外面濕氣重,”
琥珀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果香,
入口微甜,隨后是一股溫熱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部!
“這酒還真不錯。”
王猛砸了砸嘴,
“多少年都沒喝過酒了...”
林藝涵小口小口地抿著,臉頰很快就泛起紅暈:
“好暖和...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外面的雨聲依然震耳欲聾,但庇護所內卻溫暖如春,
眾人圍坐在壁爐旁,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其他國家的直播間內,
觀眾們看著自已國家選手在風雨中狼狽求生的畫面,心情五味雜陳,
【為什么龍國的這幾個選手能過得這么好?不行!他們必須死!】
【看看人家的庇護所,再看看我們的選手…】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這么慘,草原區域的萬諾維奇過得也不錯。】
確實,在遙遠的大草原上,
一個毛子國的壯漢正在一個由野牛皮搭建的帳篷里烤著野牛肉,
身邊還有兩匹被他馴服的野馬!
即使在暴雨中,他也顯得從容不迫,
但這樣的強者畢竟是少數,大部分選手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中苦苦掙扎!
“這種天氣,野生動物基本都會躲起來,”
秦楓放下水杯,看著眾人說道,
“大家可以安心休息,我來守第一班崗。”
“要不我和你一起守?”
王猛主動提議,
秦楓搖頭:
“不用,你們都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
這種大暴雨,很少會有野生動物出來覓食的,相對來說比較安全,”
林藝涵打了個哈欠,酒精的作用讓她昏昏欲睡:
“那...那我就先睡了,謝謝大家,”
她蜷縮在保溫毯里,再這樣的環境下,
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趙子謙也靠在墻邊,閉上眼睛養神,
今天的勞累讓他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冷月雖然也很疲憊,但軍人的職業習慣讓她保持著一定的警覺性:
“我陪你守一會兒再睡,”
王猛叼著煙斗,吞云吐霧:
“我也不困,咱們互相聊聊天,秦大兄弟,等雨停了,咱們下一步有啥大計劃沒?”
兩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楓身上,
秦楓往壁爐里添了一塊木炭,火光跳動,映照著他平靜的眸子,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
“猛哥,你覺得咱們現在最缺什么?”
“缺什么?”
王猛一愣,撓了撓頭,
“肉管夠,有地方住,還有酒喝...
要我說,啥也不缺啊!”
說到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嘿嘿一笑:
“非要說的話,就是缺個機會,讓我提著刀,去把那個叫張鵬飛的叛徒剁了喂狼!”
“那個叛徒肯定要殺,”
秦楓的聲音在庇護所內顯得格外低沉,
“但歸根結底,我們的目標是將各種物資萬倍返還給龍國,”
他往壁爐里又添了一塊炭,火光跳動間,映照出他眸子里的堅定,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
“這意味著,我們需要盡可能多地尋找、利用這里的資源,觸發萬倍返還,充實我們國家的底蘊。
同時,盡可能多地增強十幾億同胞的體質!”
這番話讓王猛陷入了沉思,
他雖然性子直,但不是傻子,明白秦楓說的是大局,
“增強體質,就得殺其他國的人。”
冷月接過話頭,她端起猴兒酒抿了一口,
“每淘汰十個敵國選手,就能讓全國人民體質提升一點。”
她的聲音清冷,邏輯卻異常清晰,
“增強體質,就需要獵殺其他國家的選手,”
“每多殺一個敵對國的選手,我們國民的體質就有可能提升。”
“反之,我們的人被殺,國民體質就會下降,”
“這是一場零和博弈,此消彼長,”
王猛聽完,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殺叛徒是泄憤,殺敵國選手才是給國家續命!”
“他娘的,還是你們腦子轉得快!”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斗,吐出的煙圈在空中緩緩散開,
“那咱們就干他娘的!把燈塔國,倭國,棒子國那幫孫子全給突突了!”
秦楓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沒錯,就是要干他們!”
“但不是現在這樣去干,”
他伸手指了指墻角靠著的幾把長弓,
“弓箭雖然好用,但射速太慢,裝填也需要時間。”
“一對一,或者我們打伏擊還行。”
“可一旦遭遇成建制的隊伍,或者被敵人圍攻,這東西的火力持續性就是致命的弱點。”
冷月和王猛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都認同地點了點頭,
他們這次能全殲凱恩小隊,很大程度上是占了偷襲的便宜,
如果對方早有防備,或者人數再多一倍,結果還真不好說,
“那你的意思是?”
冷月看向秦楓,
王猛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秦大兄弟,所以你有啥新想法就直說,別賣關子了。”
庇護所外,暴雨如注,風聲凄厲,
庇護所內,火光搖曳,溫暖安寧,
“所以…”
秦楓放下弓,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等雨停了,我看能不能制造連弩!”
“連弩?!”
冷月和王猛幾乎同時驚呼出聲,就連原本昏昏欲睡的林藝涵都被這兩個字驚醒了,
“大兄弟,你說的是那種古代的連發弩?”
王猛瞪大眼睛,煙斗都差點掉到地上,
“那玩意兒不是只存在于小說和電影里嗎?”
秦楓淡淡一笑,腦海中浮現出大師級鍛造技能帶來的無數圖紙,
從最簡單的單發弩,到復雜的連環弩機,
從輕型手弩到重型床弩,每一個零件的制作工藝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里,
“連弩在春秋戰國時期就有了,”
他耐心解釋道,
“原理其實不復雜,就是利用機械結構實現連續裝填和發射,
最簡單的連弩,一次可以裝十支箭,扣動扳機就能連續射出。”
冷月的眼睛越來越亮:
“如果真能制造出來…”
秦楓接過她的話,
“一個人就能當三個弓箭手用,而且精度比弓箭高得多,殺傷力也更大!”
王猛激動得站了起來,在庇護所里來回踱步:
“我去!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
鍛造、冶煉、現在又是連弩...
你該不會是從古代穿越來的工匠大師吧?”
林藝涵也湊了過來,小聲問道:
“連弩很厲害嗎?”
“厲害?”
王猛轉過身,眼神狂熱,
“小涵,你知道古代軍隊為什么怕弩兵嗎?因為一隊弩兵齊射,就算是重甲騎兵都得跪!”
秦楓點點頭:
“而且弩的操作比弓簡單多了。弓需要長期訓練才能拉得開、射得準,但弩只要會扣扳機就行。”
“那材料呢?”
冷月軍人的理性讓她考慮得更全面,
“制造連弩需要什么特殊材料嗎?”
“主要是鋼材和韌性好的木材,”
秦楓胸有成竹,
“鋼材我們有鐵礦,可以煉制。木材山里到處都是,關鍵是弩弦。”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不過我觀察過那頭巨鱷的筋腱,韌性極佳,正好可以用來制作弩弦。”
王猛一拍大腿:
“對!咱們還有鱷魚筋!這不是天意嗎?”
外面的雨聲依然如瀑布般傾瀉,但庇護所內的氣氛卻因為連弩的話題而變得熱烈起來。
“如果真能制造出連弩,”
冷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我們就有了絕對的火力優勢。”
“不只是火力優勢,”
秦楓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想象一下,如果我們制造出十把、二十把連弩,武裝所有龍國選手…”
他沒有說完,但在場的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王猛興奮得滿臉通紅:
“到時候誰敢跟咱們龍國選手叫板?見一個滅一個!”
“而且連弩的威懾力也很重要,”
冷月補充道,
“其他國家看到我們有這種武器,心理壓力會非常大。”
林藝涵雖然對軍事不太懂,但也能感受到連弩的重要性:
“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制造?”
秦楓看了看庇護所外的雨幕:
“等雨停了就開始。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畫出詳細的設計圖,計算好每個零件的尺寸和工藝。”
他找出一塊平整的樹皮和一根削尖的木炭,開始在上面畫起圖來。
“這是弩身的主體結構,”
他一邊畫一邊解釋,
“這里是弩弦的固定點,這里是扳機機構…”
冷月和王猛湊過來仔細觀看,林藝涵雖然看不太懂,但也努力想要理解,
“這個機構是怎么實現連發的?”
冷月指著圖紙上一個復雜的部分問道。
“這里是箭匣,可以裝十支箭,”
秦楓在圖紙上標注著,
“每次扣動扳機,機械裝置就會自動推進一支箭到發射位置,同時重新拉緊弩弦。”
王猛看得眼花繚亂:
“這么復雜的機械結構,真的能用手工制造出來嗎?”
“能,”
秦楓的語氣充滿自信,
“古代工匠沒有現代工具,不也制造出來了嗎?而且我們有鐵器,比古代條件好多了。”
說著,他又在樹皮上畫了幾個零件的詳圖:
“關鍵是精度要控制好,每個零件的誤差不能超過一毫米。”
“一毫米?”
王猛倒吸一口冷氣,
“這也太精確了吧?”
“不精確不行,”
秦楓搖頭,“機械裝置就是這樣,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一個零件不合格,整把連弩就廢了。”
冷月若有所思:
“那工作量會很大。”
“確實很大,”秦楓承認,
“制造一把連弩,大概需要三到五天時間。但是一旦制造成功,威力是普通弓箭的十倍以上。”
林藝涵聽著“一毫米”的精度要求,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想起了自已以前為了一個舞蹈動作,對著鏡子練習成千上萬遍的經歷,忍不住開口道:
“這種精細的活,是不是特別需要耐心和專注?
我...我雖然不會打鐵,但是打磨一些小零件,或者做一些輔助的工作,我應該可以學著做。”
秦楓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沒錯,到時候會有很多需要打磨、拋光、組裝的細活,到時候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