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小心翼翼地將趙子謙安置在最干凈的庇護所內(nèi),那里鋪著厚厚的干草和保溫毯,溫暖如春,
他蹲在一旁,粗糙的大手輕撫著趙子謙蒼白的額頭,
“兄弟,你可得挺住啊!”王猛壓低聲音,
“咱們的家建好了,就等你醒來看看呢!”
“這可不是以前一堆人擠一個的庇護所,
你看這木墻,這哨塔,以后誰他娘的再敢來惹我們,老子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王猛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在跟趙子謙炫耀,又像是在給他打氣,
就在這時,躺在保溫毯上的趙子謙,喉結(jié)忽然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聲極其微弱的哼唧聲,從他干裂的嘴唇間溢了出來,
“嗯...”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外面的吵鬧所掩蓋,
但王猛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索性直接坐在一旁,不時檢查他的脈搏和體溫,
他擔心趙子謙醒后身旁沒有人,那專注的神情讓人動容,
營地中央,林藝涵已經(jīng)忙開了,
她先是在篝火上架了一口行軍鍋燒水,清澈的山泉水在鍋中翻滾著,
很快,白色的蒸汽在火光中翻滾,
\"糖呢糖呢...\"
林藝涵翻找著物資,
找到了那兩個裝滿粗糖的水壺,
\"這可是秦楓哥他們辛苦煉成的寶貝!\"
她小心地倒入一些黃色的糖晶,瞬間整個營地都彌漫開了甜膩的香氣,
何娜在一旁幫忙添樹枝,看著那金黃色的糖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何娜忍不住湊過來,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什么?”
“秦楓哥他們做的糖。”林藝涵臉上帶著自豪的笑容,
“用甘蔗熬制的,可珍貴了!你們受了這么重的傷,必須好好補補!”
另一邊,秦楓正在安排住宿,
他站在營地中央,目光掃過四個庇護所,
“冷月、藝涵、何娜,你們?nèi)齻€女同志住那間最大的!”
秦楓指向左側(cè)的庇護所,
“里面空間足夠,女同志也方便照顧冷月的傷勢。”
“周毅和孫浩一間,你們倆互相有個照應。”
他又指向右側(cè),“沈烈,你和子謙住那間,方便照看他。”
“那你呢?”冷月雖然虛弱,但依然關(guān)心著隊伍的安排。
“我和王猛住剩下那間。”秦楓淡淡道,
眾人對這個安排都很滿意,
何娜和孫浩更是激動得眼圈發(fā)紅,他們終于有了真正的家!
“我去看看我們的房間!”何娜拉著孫浩,興奮地跑向庇護所,
推開木門,里面的景象讓他們驚呆了,
干凈整潔的地面,厚實的干草鋪墊,疊得整整齊齊的保溫毯,甚至還有一個石頭壘成的儲物架,
“這…這真的是我們的家?”孫浩聲音顫抖,
“我做夢都沒想過,在荒野里還能住上這樣的房子。”
何娜的肩膀顫抖著,這些天的顛沛流離,生死逃亡,讓她幾乎忘記了什么叫安全感,
而現(xiàn)在,這個溫暖的小屋給了她久違的歸屬感!
周毅雖然身體虛弱,但在孫浩的攙扶下也參觀了自已的住處,
看到那用干草、保溫毯搭建的簡易床鋪,他眼中閃過一絲濕潤,
“老孫,咱們真的活下來了。”
周毅握住孫浩的手,“還遇到了這么好的隊伍!”
沈烈則默默地整理著自已和趙子謙的庇護所,
他將趙子謙的背包小心放在地上,又檢查了一遍通風和保溫情況,
雖然話不多,但每個動作都透著細致和關(guān)懷!
營地中,大力和墩墩這對母子終于重聚了,
小牛犢興奮地圍著母親轉(zhuǎn)圈,發(fā)出歡快的“哞哞”聲,
大力則用舌頭輕舔著墩墩的毛發(fā),眼中滿是慈愛!
“看它們多開心。”林藝涵一邊攪拌糖水,一邊看著這溫馨的一幕,
“分開這么久,終于團聚了!”
驚蟄也加入了這個歡樂的小團體,
它圍著大力轉(zhuǎn)了幾圈,大力低下頭,用鼻子輕觸驚蟄的腦袋,
“飯好了!”
林藝涵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都過來吃飯!”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橙紅色的火光映照著每個人的臉龐,
林藝涵端著一大鍋糖水,小心地給每人盛了一碗,
“先喝點糖水暖暖身子。”她將第一碗遞給冷月,
“冷月姐,你失血太多,需要補充糖分。”
冷月接過碗輕抿一口,甜膩的味道瞬間在口中爆開!
“好甜!”冷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糖漿的純度很高。”
“當然了!”王猛在一旁自豪地說,
“秦楓大兄弟親手熬制的,用了不知道多少根甘蔗呢!”
何娜和孫浩更是喝得停不下來,
他們在荒野中摸爬滾打這么久,直接攝入的糖分少得可憐,
現(xiàn)在突然喝到這么甜的糖水,簡直像是天堂的甘露!
“太好喝了!”何娜一口氣喝完一碗,“我感覺渾身都有力氣了!”
“再來一碗可以不?”
孫浩也伸出了碗,眼中滿是渴望,
林藝涵笑著給他們添滿,然后開始分發(fā)烤玉米,
金黃飽滿的玉米粒在火光下閃閃發(fā)亮,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1
“這玉米也很甜!”周毅雖然身體虛弱,但吃起東西來依然很香,
“比我們之前找到的野菜強太多了!”
“那是!”王猛拍著胸脯,
“這可是我和藝涵妹子親手收割的,每一根都是精挑細選!”
最后上桌的是野鴿子肉湯,
濃郁的肉香混合著粗鹽的咸味,讓人食欲大開,
林藝涵特意給冷月盛了一大碗,里面的肉塊格外多,
“冷月姐,你受傷了,要多吃點肉補充蛋白質(zhì)。”林藝涵坐在冷月身邊,親自喂她喝湯,
冷月本想自已動手吃,但看到林藝涵關(guān)切的眼神,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溫熱的肉湯滑過喉嚨,那種被人照顧的感覺讓她內(nèi)心一陣暖流涌過!
“其實...我自已能喝的...”
冷月輕聲說道,被這么多人看著喂飯,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倒不是不舒服,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我當然知道你可以自已喝啦~”林藝涵溫柔地說,
“但現(xiàn)在,你也是需要被照顧的傷員。養(yǎng)好傷,才能更好地戰(zhàn)斗,不是嗎?”
“其它我也幫不上什么忙,只有這個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