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擲箭,百米穿喉!
這一幕帶來的視覺沖擊,讓整個戈壁灘,
乃至全球所有直播間,都陷入了長達數(shù)秒的寧靜!
堡壘墻上,奧科羅臉上的肌肉在瘋狂抽搐,
他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而他身邊的幾名弓箭手們握著弓,手臂也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再也拉不開弓弦...
趁著他們愣神的空擋,秦楓卻沒有絲毫的停歇,
他身形再次暴起,以同樣驚人的速度沖向那個困住驚蟄的沙坑陷阱!
“攔住他!快攔住他!”
奧科羅終于驚醒,發(fā)出了凄厲的嘶吼!
墻頭上的弓箭手們?nèi)鐗舫跣眩艁y地再次拉弓放箭,
但這一次,他們的箭矢卻再也無法鎖定那個快如鬼魅的身影,
眨眼之間,秦楓已沖到陷阱邊緣!
他左手提著的骨矛猛地向下一插!
“噗!”
堅硬的矛尖深深刺入陷阱邊緣的沙土之中,
矛身以一個完美的傾斜角度,穩(wěn)穩(wěn)地探入坑底,
整個動作干凈利落,沒有半點多余!
“快上來!驚蟄!”
他對坑底的驚蟄,發(fā)出一聲低喝,
“嗷嗚!”
驚蟄心領(lǐng)神會,它忍著后腿傳來的劇痛,前爪猛地扒住光滑的骨矛,
腰腹發(fā)力,龐大的身軀借著這股力道,猛地從布滿猙獰尖樁的陷阱中竄了出來!
它穩(wěn)穩(wěn)落在秦楓腳邊,碩大的狼首不斷蹭著他的褲腿,
一縷縷溫熱的鮮血,從它右后腿一個猙獰的貫穿傷口中不斷涌出,
秦楓蹲下身,飛速掃了一眼驚蟄的傷口。
當他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創(chuàng)口時,他周身的氣壓,立刻降到冰點!
他緩緩起身,再次望向遠處那座石頭堡壘。
那雙眸子里,所有的情緒盡數(shù)褪去,只剩下一種讓全球觀眾都感到心悸的……寒意!
那是看死物的目光!
“他救了那頭狼!他要沖過來了!”
“怕什么!我們有石頭墻!開火!給我開火!用石頭砸死他!用箭射死他!”
奧科羅大聲嘶吼著,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已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自已率先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再次沖鋒而來的秦楓奮力甩去!
“殺了他!”
其余的尼日利亞隊員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紛紛效仿,
一時間,石塊與重新鼓起勇氣射出的箭矢,如同冰雹般從兩米多高的圍墻上傾瀉而下!
然而,秦楓的身影,在石雨箭雨中,
沒有絲毫閃避,沒有半分減速!
他將那柄泰坦工兵鏟橫在身前,整個人如同一臺高速運轉(zhuǎn)的人形推土機,悍然前沖!
“砰!砰!鐺!鐺!”
沉悶的撞擊聲與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連成一片!
飛來的石塊,無一例外地被他用鏟面精準格擋,
巨大的動能撞擊在鏟面上,卻只能讓他前沖的身影微微一頓,隨即被更狂暴的力量彈開!
密集的箭矢,更是在那舞得密不透風的黑色鏟影中,被盡數(shù)磕飛、劈斷!
全球億萬觀眾,就這么呆呆地看著屏幕,
看著那個孤獨的身影,頂著漫天石雨箭雨,義無反顧地沖向那座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堡壘!
他的每一步都沉重而沉穩(wěn),腳下的沙地仿佛都在顫抖!
那個孤獨而決絕的身影,讓全球直播間內(nèi),所有嘲諷過他的人,都感覺臉上一片火辣!
三十米!
十米!
“攔住他!!”
奧科羅的吼聲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
太快了!
一切都太快了!
從秦楓擲出那一箭開始,整個戰(zhàn)場的節(jié)奏,就完全被他一個人所掌控!
在堡壘內(nèi)一眾尼日利亞選手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秦楓抵達了大門前,
他沒有絲毫減速!
那經(jīng)過守護獸血肉千錘百煉的身體,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了最原始、最恐怖的力量!
他雙手緊握工兵鏟,腰腹擰轉(zhuǎn),全身的力量匯于一點,
對著那扇由厚重木板和石塊加固的大門,狠狠劈下!
門后,一名尼日利亞人剛想嘲笑這不自量力的攻擊,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木屑與碎石向四周瘋狂濺射!
那扇足以抵擋數(shù)人合力撞擊的堅固大門,應聲出現(xiàn)一個恐怖的巨大破口!
還沒等他們從這恐怖的一擊中回過神來,第二鏟已經(jīng)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而至!
“轟隆——!!”
這一次,不再是破裂,而是徹底的崩碎!
堅固的大門連同加固用的石塊,在秦楓狂暴的力量下化作無數(shù)致命的碎片,向營地內(nèi)倒飛而去,
瞬間將門后的幾人砸得頭破血流,鬼哭狼嚎!
硝煙彌漫中,秦楓收起工兵鏟,一步一步,
踏過他親手制造的廢墟,走進了這座“鬣狗團”引以為傲的巢穴!
“他……他進來了!”
營地內(nèi)一片混亂,
奧科羅看著那個從破門中緩緩走進來的身影,雙腿一軟,
跑?
往哪跑?
這座他親手打造的、引以為傲的堡壘,此刻卻成了困住自已的牢籠!
絕望與瘋狂涌上心頭,但奧科羅也不是吃素的,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短刀,通紅的眼睛掃過身邊僅剩的六名隊員,歇斯底里地吼道:
“殺了他!我們有七個人!一起上!殺了他!!不然我們都得死!”
那六名隊員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恐懼,但奧科羅的話點醒了他們!
是啊,橫豎都是死!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
那六名隊員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猙獰的狠色,
“吼啊!”
幾人從不同方向朝著秦楓圍攻而來!
他們很清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面對七人的圍攻,秦楓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將剛剛立下功勞的兵工鏟別在了腰上,右手握住了那根自沉重的骨矛,
矛尖閃爍著森白的寒光!
一寸長,一寸強!
在短兵相接的混戰(zhàn)中,工兵鏟大開大合,威力雖猛,卻不如長矛來得靈活致命,
“殺!”
一名離得最近的尼日利亞壯漢怒吼著,手中的砍刀當頭劈下,帶起一陣惡風!
另一名隊員則從側(cè)面突進,短刀直刺秦楓的肋下!
配合默契,狠辣無比!
然而,就在兩把利刃即將及體的瞬間,秦楓的身形猛地一矮!
他整個人憑空消失在了原地,以不可思議的姿態(tài),瞬間躲過迎面而來的兩把短刀,
與此同時,他手中那根沉重的骨矛,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華麗的招式,
它宛如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在這一刻終于露出了獠牙!
“噗嗤!”
一聲輕微卻無比清晰的利器入肉聲!
骨矛以一個刁鉆無比的角度自下而上,后發(fā)先至,閃電般刺出,
精準地從那名壯漢下頜刺入,貫穿頭顱!
秦楓手腕一抖,甚至不給尸體倒下的機會,
直接將這具一百多斤的“肉盾”橫掃出去,狠狠撞向從側(cè)面撲來的另一名敵人!
“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第二名敵人被同伴的尸體撞得眼冒金星,重心不穩(wěn)!
而秦楓手中的骨矛已經(jīng)閃電般抽出,矛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對準了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