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紀凡的傳訊,齊元心頭一跳,表情瞬間就凝重起來。
能讓一位大羅境強者如此驚慌,證明事態已經很嚴重了!
想到這里,他也顧不得再和自家妖寵敘舊了,讓燭九陰幫忙給干兒子敖飛轉交了一部功法之后,便通過系統傳送回了仙界。
不久之后,齊元就抵達了紀凡位于仙界的府邸,由于“齊大”已經被仙君府列為最高級別的貴客,似的他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就抵達了紀府正廳。
進入廳內,就看到紀凡正一臉凝重的來回踱步,時不時朝門外看一眼,儼然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見到齊元出現,紀凡頓時長吁了一口氣,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沖沖的迎了上去,口中說道:
“大哥,人族要出大事了!”
說話的時候,他還不忘激活殿內的多層禁制,徹底屏蔽了周圍的天機。
“發生了什么事?”
齊元腳步一頓,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沉聲問道:“莫非太昊要開始滅世了不成?”
此刻,他心里也頗有些緊張,如果太昊主動挑起量劫,意味著祂已經達成了吞噬大道神樹目的,就是無所顧忌的取代天道,重開紀元。
到那個時候,自已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都別想翻盤。
“這倒不是?!?/p>
好在紀凡第一時間就否認了這個可怕的猜想,同時也沒有賣關子,語速飛快的敘述道:
“遭到了冒名頂替之后,太昊并沒有否認自已登基為仙帝的事實,選擇了順水推舟,開始以昊天仙帝的名義發號施令。”
“根據我從對方陣營中得來的可靠消息,這位新仙帝已經把矛頭指向了人族,準備通過一種極為邪惡歹毒的手段,將諸天萬界的人族全部清理掉.....”
“你說什么?!”
聽到這話,齊元立刻就吃了一驚,顯然沒想到對手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盡管如今人族勢微,遠不及當年統治洪荒的輝煌鼎盛,但也是正兒八經的超級大族,放在諸天萬界至少也能排進前十。
而人族的數量更是如恒河沙數,難以計數,如果把所有人族不分男女老幼統統殺光,絕對會是一副尸山血海,慘絕人寰的恐怖場景。
更離譜的是,羅睺轉世后本來就是人族之身,甚至還是秉承人道氣運的大乾皇族成員。
如今昊天才剛剛當上仙帝,就要迫不及待的滅亡人族,絲毫不顧自已的人族出身,未免也太過于奇怪了.....
見齊元面露錯愕之色,紀凡重重點頭,一臉嚴峻的補充道:
“這件事情目前涉及絕密,除了太昊收下的少數幾名親信之外,仙庭內部沒有任何仙人知曉,而且消息絕對可靠,甚至還附帶有一份鐵證?!?/p>
語罷,紀凡小心翼翼的從袖中拿出了一枚銀光閃閃的仙符,啟動之后,殿內虛空中立刻就展開了一幕栩栩如生的場景。
相比于下界的留影符,這枚仙符的層次明顯要高上許多,展現出的畫面堪稱全方位無死角,就連現場氣息都模擬的分毫不差,主打一個絕對真實。
畫面之中,赫然是一個規模驚人的祭壇,祭壇上面銘刻著無數密密麻麻的咒文,下方則站滿了大量衣著各異的人族男女。
這些人族有老有幼,高矮胖瘦各有不同,甚至還存在不少修士,修為最高的甚至是大乘境界。
此刻,他們似乎全都受到了某種攝魂術的影響,一個個表情呆滯,眼神渙散,仿佛一群行尸走肉。
祭壇中央,一個身著黑袍,幽霧縈繞的身影正盤坐半空,雙手正不斷捏動著印訣,口中念念有詞,吐出一個個晦澀莫名的咒文。
伴隨著咒文響起,絲絲縷縷詭異邪惡的黑色氣息如同潮水般從祭壇上涌出,最終凝聚成一顆顆漆黑如墨的小珠。
直到小珠徹底成型,這道身影才心滿意足的將小珠收起來,只留下一顆握在手中。
緊接著,祂隨手一扔,小珠就砰的一下,落在祭壇下的人群之中,化作一團詭異的黑霧。
在黑霧的侵蝕下,這些人族男人臉上開始浮現痛苦掙扎的表情,就連那名大乘修士都無法避免,接二連三的癱倒在地,口中發出一聲聲慘叫。
很快,所有人的身體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畸變,皮膚迅速化為暗紅色,并生出一個個如同樹瘤般的惡心凸起.....
下一刻,原本的慘叫瞬間化作猙獰的嘶吼,這些變異者毫不猶豫的開始自相殘殺,瘋狂吞噬著同族的血肉,場面殘酷至極....
面對如此血腥的景象,施法者卻邪笑一聲,喃喃道:
“陛下想要的瘟疫本源....終于祭煉成功了?!?/p>
突然,祂身軀一震,目光猛的看向一個方向:
“誰在那兒?給老子站出來!”
就在這時,畫面便戛然而止,重新將齊元二人拉回現實。
“大哥,您看到了嗎?”
紀凡深吸了口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驚懼:
“為了在最短時間內的清除人族,太昊已經讓人制造出了一種專門針對人族的可怕瘟疫!”
“這種瘟疫只對人族有效果,一旦沾染上絲毫,就會淪為只知道獵殺同類的怪物,就連修士都無法抵抗?!?/p>
“更可怕的是,瘟疫還能自主復制擴散,傳播速度極為驚人,只要散播出去,很快就能讓一方世界的人族全部死絕!”
聽完紀凡的講述,齊元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顯然沒想到太昊的手段如此歹毒。
尼瑪....這不就是后世的喪尸末世嗎?
當然,從之前的畫面來看,太昊制造的瘟疫本源遠遠比喪尸病毒還要可怕一萬倍,因為就連修士都會被感染!
因為一名修士感染后所產生的破壞力,遠比普通凡人大上無數倍。
相比于費心費力的大肆殺戮,使用這種方式清理人族明顯效率更高,而且不會對對其他種族任何影響,就算人類完全滅絕,也不可能引發太大的波瀾.....
這可咋整?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齊元立刻就陷入了思考之中,足足沉默好一會兒,方才開口問道:
“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你的,是不是端木羲?”
“???您是怎么知...”
話到一半,紀凡才驀的反應過來,苦笑著說道:
“唉,我曾經答應幫他保密來著....這可是您自已猜到的,跟小弟我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