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與杜文元二人壓根不知道他們二人各種丟臉的舉動被寓言盡收眼底,甚至于人家寓言都開始嫌棄將這件事情交給王玄來做,可想而知,這二人在學校里如何的土鱉。
不過二人在京都大學里因為出眾的形象已經開始備受關注了。杜文元是因為形如坦克被不少女性所惦記,而王玄就厲害了,王玄甚至于發現有的娘炮都向自己拋媚眼,王玄那出眾的形象可不單單是吸引到了女性,不男不女的都對王玄有意思。
唯獨奇怪的一點就是王玄一改嚴肅的常態,‘活潑’了不少的意思。這是自從梁知夏受傷之后王玄就再也沒有過的狀態,再加上王玄因為修為與現在‘活潑’相比確實有點‘異常’。
傲視、冷漠等等上位者的狀態都在王玄身上可以找到。王玄這般歡喜的狀態是為什么?他曾經也上過大學,也不至于如此興奮吧?
那是自然了,王玄之所以如此狀態完全是因為進入角色,現在他的角色是學生,那就得有一個學生的樣子,不然會被門口那個老妖怪一眼識破的。王玄好歹也是黑暗界的雙料兵王,對于偽裝這個科目還是相當得心應手的。
至于那個門衛老頭到底知道不知道王玄的真實身份以及深圳意圖呢?
傍晚時分,王玄與杜文元二人坐在一小公園的石凳上郁悶至極。
杜文元啃著一個玉米,相當不滿意這大學的伙食:“我感覺我們國內監獄的伙食都要比這蟲國的伙食好,他媽的,都啥跟啥嘛,如果我要是死在這個京都大學的話,那一定是餓死的。”
杜文元這塊頭確實可怕,尤其是在食量上,那真的就是一個無底洞。王玄與杜文元二人整個下午就做了一件事,杜文元吃飯王玄看著杜文元吃飯。
沒有一點點的夸張,杜文元在食堂里吃了整整五個小時,才勉強有點飽腹感。
“七萬一千三百四十九,你竟然吃了七萬一千三百四十九日元,還勉強飽腹。這可是三千多塊錢華夏幣啊,這誰以后養得起你啊。”王玄都不禁在感慨,這誰養得起杜文元這個二貨,完全就像是個食物粉碎機一樣。
杜文元卻相當不爽:“那你不看看這些小蟲子都吃的什么跟什么啊,我靠,蘿卜湯,哎,不說了不說了,這趙士杰怎么還沒有探查清楚啊?”
二人在這里等待趙士杰探查清楚,只是一天了壓根就沒有見到趙士杰的蹤跡。
王玄壓根不是很在意:“趙士杰那家伙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你忘記在新干線遇到他的時候他在做什么了嗎?指不定這會兒在哪里殘害蟲國女性。”對于趙士杰的評價,王玄自然是很真實的評價,趙士杰壓根就不是什么正常貨色。
剛剛還在歡快的啃食玉米的杜文元忽然腮幫子都不蠕動了,盯著遠遠路過巡邏的保安隊伍:“這哪里是什么保安隊伍,就這狀態說是特種部隊都不過分。”
二人在東京大學里呆了一天了,早就發現這里的安保措施嚴密到可怕的地步。當然,如果是這里的學生的話或許壓根就不會在意這些,沒人會相信自己的學校里有什么特別之處。
王玄只是撇了一眼過路的保安隊伍,壓根無所謂的態度:“管他們干啥,我們現在是學生。”
杜文元卻扭捏著自己猶如高山一般的身軀:“就是相當的不自在,有一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總感覺有眼睛盯著,特別不舒服。”
王玄依然是滿不在意的態度:“所以我們要盡快地速戰速決,這里確實不是什么好地方。”可王玄話剛說完,一路過穿著暴露的蟲國小短腿丑的不是一星半點的女同學沖著王玄與杜文元打招呼,當然主要目標竟然是杜文元。
王玄尷尬至極,眼前這個一米五高的‘煤氣罐’竟然還想著干啥是不是?更令王玄意外的是,杜文元竟然興奮至極的沖著對方打招呼:“阿尼阿薩喲。”
驚恐至極的王玄扭頭看向色瞇瞇的杜文元:“不是吧,你是真餓了嘛?這,你都”王玄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誰知道杜文元竟然已經猶如蠻牛一般的沖向那個煤氣罐,看樣子非得捅一下這煤氣罐的架勢。
而巧合的是,誰知道趙士杰猶如鬼魅一般的出現在女孩旁邊,同樣沖著煤氣罐打招呼。
王玄的眼球都被震驚地突兀了出來,這二人果然是沒有虧待變態這個稱號啊。二人猶如發情的野狗一般,在一米五的煤氣罐旁邊‘搖尾巴’。
一米五的煤氣罐叫做野原新和,是一個大四的單身丑女,或許是蟲國人骨子里的騷浪賤吧,這煤氣罐竟然如此主動的想跟杜文元這座大山干點啥。
尋求刺激嗎?還是自殺?如果這杜文元真的不挑食,那這一米五的煤氣罐還不得被杜文元給‘捅’死了?
趙士杰沖著王玄這邊做了一個沒有探查到什么的手語之后,便去追逐抱著煤氣罐離開的杜文元去了。野原新和打死都不會想到,自己這輩子最后是爽死的,此處略過。
所以,有時候神經病變態之類的人是靠不住的,王玄無語地搖頭自言自語:“這都什么人啊,真是饑餓到極點了,這都下的去手啊。哎,算了,我還是先轉悠轉悠去吧。”
王玄說是轉悠,實則還是在尋找一些蛛絲馬跡。這京都大學確實不小,規模之大在蟲國都是罕見的。王玄站在東京大學的俯瞰圖下研究整個大學最有可能是實驗室的地方。
帶上耳機聯系小魚兒:“小魚,這個學校后面的爛尾樓區域會不會是實驗室?”
耳機里的小魚兒早就查找到了什么:“理論上有那個可能,因為如此厲害大學府不可能存在爛尾項目,畢竟東京大學是島國的學府門面。這個爛尾樓項目幾年前就停工了,官方給出的原因是因為一次輕微地震之后導致地基塌陷,等待解決方案。但是,我通過衛星探查過一年內爛尾樓區域的動態,晚上總是有施工車輛從后門進出。”
“有點意思!”王玄思考的時候,小魚兒又補充一點:“不過在東京大學的論壇里有一個關于后區鬧鬼的傳說,自從因為地震停工之后,那個區域已經死了二十多個去打野的情侶了,都是雙雙墜樓。傳說大致都是一致的,說是什么殉情鬼怪附身。”
王玄又不是傻子,第一反應:“這里面有事兒啊。警方那邊如何破案的?”
可小魚兒那邊的回答:“奇怪的就在這里,每一次出現墜樓之后,警方只是來象征性的收集證據之類,走完流程拉走尸體之后,就幾乎沒有后文了。而且,我昨晚利用一切手段,發現這大學晚上有區域禁令,整個大學前區晚上你干啥都行,但是后區沒有上課證件的事不準許進入的,說白了就是沒有通行證保安是不準進入的。晚上的那些后區保安身上都藏著武器的,這足已經說明你的分析是對的,這里百分之九十九有核武實驗室。”
所以說,事出反常必有妖說的一點都沒錯,王玄也相信自己的判斷是不會出錯的。
“先去看看情況再說。”王玄現在壓根就指望不上杜文元與趙士杰這兩個死變態,見到女人或者說見到活的女人真的就像是發情了似的。
手機上小魚兒早就給出了路線,王玄按照路線穿越各種教學樓。越是向后區走,王玄也感覺到了后區的安保明顯嚴密至極,到處都是紅外的攝像頭,甚至有的攝像頭都跟隨自己。
就這,都是小魚兒給出的最優路線,躲避了更多的監控。小魚兒還告訴王玄,這里所有的監控都是有線監控,完全是物理連接沒有任何無線網絡連接。這樣一來,小魚兒是完全沒有辦法入侵到監控系統里的。
“玄哥,前面有保安室,我通過衛星發現里面有六個人。那個入口是唯一進入后區的入口,你沒有通行證,過不去。咋辦?”小魚兒都沒辦法了,眼下沒有通行證完全過不去的。
王玄停住了腳步:“里面似乎有強者!”王玄一句話說的,小魚兒卻很直白:“強攻嗎?我用導彈輔助你。”
強攻自然是不可能,核武基地必須從內部給炸掉,王玄自然是不會那么輕易的暴露自己。
見旁邊剛好有一廁所,王玄推門進入廁所:“我先上個廁所。”或許是因為這里很少有人來,廁所里略微有些破敗。還有洗手池都堵住了,臟水都溢出來都沒有人管。
王玄皺著眉頭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撇了一眼旁邊惡臭的水池:“不是說倭國人都特別愛干凈么?”
王玄進入廁所沒有多久,就有保安跑向廁所,似乎因為王玄的原因。
王玄剛走出廁所,兩保安就攔住了王玄,其中一個身材健碩的保安立馬詢問:“哪個系的學生,不知道這里的規定嗎?”
王玄則微笑著抽出香煙遞給保安:“大哥我等女朋友呢,她晚上有課。”保安指了指后區:“物理系的學生?”王玄原本只是隨口找了一個理由,沒想歪打正著套出了什么似的。
王玄笑瞇瞇地給兩個保安點燃香煙:“是的大哥,我知道這里的規定,所以只能在這里等著咯。”
其中一個保安瞇著眼睛,警惕地眼神盯著笑瞇瞇的王玄:“你看著眼生,哪個系的?平時接女朋友下課的我都有印象,你輔導員是誰,我記錄一下!”說著,保安直接拿出一個平板電腦。
王玄依然是笑瞇瞇的表情,淡定的回答:“我不知道。”瞬間,兩個保安以極快的速度摸向后腰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