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心似箭。
陸非將過江龍和水上漂送到陽城后,就迫不及待要回江城。
“兩位老哥,謝我就不多說了,等我辦好手頭的事情,再專程回來請大家喝酒。”
說著,他拿出金海螺。
這兩位老哥是自已人,他自然不會藏著掖著。
過江龍和水上漂兩人一愣,隨后哈哈大笑。
“本來我們哥倆還在惋惜,這么稀罕的寶物掉進(jìn)了海里,沒想到早就被陸小友拿到手了。”
“不愧是你啊。”
“這邪物在你手里,我們也就放心了!”
“多虧兩位老哥相助,否則不會這么順利。”陸非對兩人抱了抱拳。
這次他自已倒是收獲滿滿,但沒給兩位老哥謀到福利,心中還是有些遺憾。
他暗自下定決心,以后要多多留意能幫上他們的邪物。
“我們知道你忙,就不多留你了。你先回去處理好你的事情,我們等著你回來喝酒。”兩人理解地擺擺手。
“老哥們,再會!”
告別之后,陸非和虎子馬不停蹄趕回江城。
一路風(fēng)塵仆仆。
回到邪字號,他顧不上休息,先將黑傘放進(jìn)聚陰盆。
聚陰盆經(jīng)過子母碟仙的升級后,陰氣充足,應(yīng)該足夠黑傘消化第二顆鬼眼了。
“小傘,加油啊,我看好你哦!”
陸非拍了拍黑傘,目光充滿期待。
說真的,他還沒見過器靈,不知道這次黑傘進(jìn)階過后到底是什么樣子......
隨后,他將其放進(jìn)衣柜不再打擾。
接著拿出那破破爛爛的花瓶,查看里面的泥縛靈。
一看嚇一跳。
花瓶里原本清澈的陰水變得十分渾濁,像壞掉的海水一樣散發(fā)著濃濃的咸腥味。
小泥人滿身鹽霜地躺在水里,隔一會就嘔吐出一團白鹽,身體都快成一灘爛泥了。
再不挽救,這小家伙就徹底發(fā)爛發(fā)臭了。
“我去,海水的副作用這么大!”
陸非連忙讓虎子開車去葫蘆河,給花瓶換了好幾次水,才將里面的鹽霜全部清洗干凈。
小泥人將體內(nèi)的海鹽全部吐了出來,但仍然顯得有氣無力的,身體變得更小了,只有一個手指頭大小,虛弱地躺在水底,一動也懶得動。
“沒事沒事,這都小傷,養(yǎng)幾天就好了!你放心,下次就該輪到你升級了。”
陸非給泥縛靈畫完餅,長松了一口氣,這才拿出金海螺。
小小的屎黃色海螺,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大海咸味,怎么看都是個普通的海螺。
“這是個好寶貝,但是到底要怎么用呢?”
陸非將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細(xì)打量,還放在耳邊聽了聽。
隱隱約約的似有海浪聲從里面?zhèn)鱽怼?/p>
研究了半天。
陸非忽然心中一動。
白骨塔。
也許這玩意和骨珊瑚一樣,也是要吃死人骨頭的?
“我手頭好像沒有人骨,總不能卻現(xiàn)殺一個人吧。算了,下次碰到死人骨的時候再驗證,這邪物足夠堅硬,平時用來砸個核桃也不錯。”
陸非吃了幾個核桃后,將金海螺收回來,然后拿出小本本記賬。
青春絲過后,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邪物進(jìn)賬了。
骨珊瑚。
金海螺。
邪物+2。
所收邪物共計81件。
距離他的一百個小目標(biāo)越來越近了!
邪字號的生意進(jìn)展順利,要是紅姐那邊能早點有消息就好了。
長舒一口氣。
陸非去洗漱睡覺,起床后照常外出覓食。
他順便叫上了劉富貴,詢問蛟角的拍賣情況。
“小陸兄弟,你是沒看見啊,那蛟角一放出來就引起了轟動,多少人搶著拍。你猜猜,最后拍了多少錢?”
劉富貴激動得滿臉的肉都在抖,唾沫橫飛。
“說話就說話,你往外灑水干什么?”
陸非嫌棄地用手蓋著自已的飯碗,避免被劉富貴荼毒。
“虎子,你猜猜。”劉富貴滿臉神秘,充滿期待地看著虎子,“大膽點,只管往高了猜!”
虎子撓了撓頭,不知道他這個高的上限是什么。
想了想,像荊劍當(dāng)初那樣,試探著伸出兩根手指頭。
“才二百萬?害,虎子,你也太沒見識了!都叫你大膽點啊!”
劉富貴嘿嘿一笑,雙眼里是壓制不住的激動。
“八百,八百萬啊!”
“多少?!”
虎子和陸非都是一驚。
人傻,錢多?
“沒錯,就是八百萬!”劉富貴手腳并用地比劃,“我當(dāng)時全程在場,看得我那叫一個心潮起伏,最后蛟角被一個南洋的商人拍去鎮(zhèn)宅了。”
“而且,小陸兄弟你知道嗎。歐公子這次一分錢的利潤不收,說是給咱們的誠意,他的拍賣行里有邪字號的寶物也算給他變相做宣傳了,也就是說這八百萬都是咱們的啊!”
“小陸兄弟,歐公子這么會做人,咱們是不是考慮長期跟他合作啊。”
劉富貴滿懷期待地看著陸非,雙腳不由自主的來回跳動。
“這個歐公子確實很會做事,以后還有這種邪物,我會優(yōu)先考慮放到他的拍賣行。”陸非保持鎮(zhèn)定說道。
不用自已拋頭露面,還能賺大錢。
何樂而不為呢。
但比較特殊的邪物,還得他自已親自把關(guān)。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歐公子說他只收最低的手續(xù)費,他只有一個小小的條件。”說著,劉富貴猥瑣地看了一眼虎子,“他說,只要讓虎子以后多多去他那邊走動就行!”
“關(guān)我啥事?”
虎子頓時感覺菊花一緊。
“這當(dāng)然沒問題,人家歐公子這么有誠意,我們邪字號自然也得拿出點態(tài)度來。”陸非大方地手一揮。
“哈哈哈,虎子你就從了吧,好歹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
陸非和劉富貴都幸災(zāi)樂禍地大笑起來。
“我虎子寧愿餓死,從這里跳下去,也絕對不吃這碗飯!”
虎子郁悶至極。
飯還沒吃完,劉富貴便催著陸非給第二件邪物了。
陸非便把子母蛇蛻給他了,并再三叮囑其使用代價,確保劉富貴聽懂了。
飯后。
他便去金花婆婆家,心里還惦記著吳黑被冒牌日游神搶走鬼差令的事。
可過去一看,家里空無一人,吳黑的電話也打不通。
“去哪了?”
陸非急忙聯(lián)系賈半仙,可這老頭的電話也是一樣,他心里頓時升起不祥的預(yù)感。
難道出什么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