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歡迎各位兄弟加入梁山!請起!”
一邊說著,武松一邊伸手攙扶,將八大雷將、張家兄弟攙扶起來。
這次一舉懾服八大雷將,外加張氏兄弟,武松的心情也非常好,罕見的露出了笑容,沖著孫二娘喊道:“辛苦嫂嫂,立刻安排酒宴,款待幾位新加入的兄弟!”
“今日,我與眾位兄弟,不醉不歸!”
武松知道,八大雷將和張氏兄弟都是習武之人,性格豪爽。
對這樣的人,最好的結交辦法,就是敞開了喝一頓大酒。
雖然他前世,軍隊早已經禁酒。
可既然穿越到這個時代,就得入鄉隨俗不是?
一聽說有酒喝了,梁山上的眾多頭領紛紛大喜,像是魯智深這樣好酒的,更是激動的連連點頭,肥大的舌頭不斷舔著嘴唇。
張應雷頭上頂著一個雞蛋大小的包,大到讓獨角龍鄒潤都感覺到了壓力...臉上表情卻顯得非常興奮:“寨主,您這武藝簡直是神了啊...我張應雷自問武藝不錯,沒服過什么人...可您這功夫,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以后有機會,還請寨主多多賜教...”
武松點了點頭,道:“既然各位歸我梁山麾下,以后都是自家兄弟,這都好說。”
“我這梁山雖是賊窩,但等他日,推翻大宋,諸位便是開國功臣,武松定當量才適用,不會辱沒了各位。”
如果說,比武之前武松說這話,張應雷可能會嗤之以鼻,認為武松癡心妄想。
現在...有這功夫...再加上那神秘莫測,武裝到牙齒的騎兵...推翻大宋,好像并不是一句空話了...
當即躬身施禮:“張應雷,謝寨主提攜!”
張應雷身旁,金成英咬了咬牙。
大宋朝廷的腐朽昏聵,已經讓這位文武全才的儒將,徹底死心。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再添上一把火!
朝著武松拱拱手,金成英說的極為謙虛:“寨主...金成英讀過幾天書,也練過幾天武,雖談不上文武兼備...但愿為寨主開疆拓土,掃平障礙!”
其他幾大雷將、張氏兄弟,也都紛紛表達了忠心。
他們剛剛加入梁山,寸功未立,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急需找個機會,證明一下自已才是...
見幾人戰意高昂,武松心中也很是欣慰...
八大雷將,除了康捷以外,幾乎個個都有昔日梁山馬軍五虎將的戰力。
其中出類拔萃者,像是金成英、王進等,更是有統軍作戰的才能。
康捷雖然戰力上稍微差了一些,可他身負異術,乃是最好的斥候。
當即開口道:“諸位不用心急...武松正好有用得著諸位的地方...咱們先吃酒,邊吃邊談!”
說著,引著八大雷將、張氏兄弟等人,進入了聚義廳。
桌面上早已經擺滿了美酒佳肴。
雖然食物相比于城里的酒店,略顯單調,可八大雷將等人都是餓了好幾天的了,哪還顧得了那么多?
紛紛大快朵頤起來。
張叔夜坐在武松身旁,看著昔日屬下及兩個兒子,眼睛有些濕潤。
這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啊...若非朝廷昏庸,一味逼迫,這些好漢子,又何至于臉上多出了兩行金印,上梁山落草為寇?
沖著武松拱拱手:“寨主,張叔夜新近投靠,寸功未立,承蒙寨主看得起,迎我家眷,救我部下,此等天高地厚之恩,無以為報,愿為帳下先鋒,替寨主攻城略地!”
武松搖了搖頭:“張太守...關于你的安排,武松早已經想好...你還回你的濟州,當你的太守。他日武松將其周邊幾個城池打下,也交給你管轄。”
張叔夜一聽,差點拿不穩手中的筷子了。
他在濟州經營多年,根深蒂固,武松居然敢把濟州交給他管理?
這是何等的信任啊!
轉念一想...八大雷將外加他兩個兒子,都打不過武松一個人,他要是武松,他也不怕啊...
當即拱手施禮:“張叔夜,感謝寨主大恩大德,老朽明日一早就出發,定將濟州治理的井井有條,不負寨主大恩!”
武松笑道:“既然張太守如此急切,武松也不好挽留,明日一早,我帶眾兄弟為張太守送行!”
“寨主,那我們呢?”
張應雷性急,趕忙問道。
武松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冷冷道:“你等幾人,休整之后,立即發兵,將高唐州、兗州、萊蕪三城打下來!”
“切記,不可枉傷了無辜百姓,不可擾民!”
根據康捷傳回來的情報,盧俊義攻下濟州以后,高唐州、兗州、萊蕪三城的太守,發大軍攻打濟州,險些壞了盧俊義的性命。
有仇不報非君子!
張應雷幾人聽后,精神大振。
一來,有機會表現了。
二來,這些城池距離濟州很近,按照武松剛才說的,濟州周邊城池都歸張叔夜管轄...此舉也相當于幫了張叔夜一個忙...
眾人了卻了心事以后,情緒高漲,聚義廳內,一片歡聲笑語,觥籌交錯...
......
第二天,清晨。
武松帶著梁山大小頭領,外加新收服的八大雷將,給張叔夜送行。
張伯奮、張應雷兄弟不放心父親孤身赴任,想要送一程。
武松撥給二人五百兵馬,讓他們護送張叔夜去濟州。
山寨大大小小的頭領,一一跟張叔夜告別。
這老頭倔強歸倔強,但是為人剛正不阿,嫉惡如仇,倒是很受山寨頭領們喜歡。
武松看向送行隊伍,皺了皺眉頭。
因為他發現,少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花和尚,魯智深。
按說魯智深曾經是老種經略相公麾下,張叔夜是老種經略相公的好友,張叔夜赴任,魯智深不應該不來送才對啊...
莫不是,喝多貪睡,誤了時辰?
趕忙讓幾個嘍啰兵去房間尋找魯智深。
很快,幾個嘍啰兵回報,到魯智深房間了,并沒有看到魯智深。
武松心中疑惑更甚。
就在此時,遠遠的,一個胖大和尚,手中拿著一柄禪杖,出現在眾人視線當中。
眾人見到這胖大和尚,紛紛大笑不止。
因為這胖大和尚上身赤裸,下身則只穿了一條犢鼻褲,朝著人群狂奔,口中大喝:“阮小七,灑家今日便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