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鼠妖的話,虎妖也品過來滋味了。
它眨巴眨巴兩只黃色的大眼睛,想了一下之后立即沖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出口。
“嗙!”的一聲響,歲君撞在了那面完全透明的墻上之后,又被反彈摔在了地上。
爬起來之后,歲君大聲吼道:
“怎么回事!
誰在暗處害我!
有本事出來,咱們一對一.......”
沒等虎妖說完,那只老耗子妖怪已經(jīng)竄到了它的身邊,一把捂住了歲君的嘴巴,湊在虎妖的耳邊,顫抖著聲音說道:
“祖宗——你還沒看出來嗎?
不管設(shè)局的那位是誰,都不是你我能對付了的.......
你來了這么長的時間,看見那個獅虎妖了嗎?
我敢打賭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就死在幕后那位的手里......
設(shè)局的那位有本事把你我從萬里之外攝來,有本事把我們困在這里,有本事解決掉獅虎妖,有這樣的本事弄死我們太簡單了......”
此時的虎妖也明白了過來,將鼠妖的手從自己的嘴巴里挪開之后,對著這只老耗子妖說道:
“老爺子,咱們這里就屬你活得久,你看這里面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能死在這里,那個串子(獅虎串兒)要是真沒有了,那天下可就是我說的算了......”
說到這里,歲君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它一把推開了鼠妖,隨后站起來沖著四方拜了拜,嘴里說道:
“是哪位大妖和兄弟我玩笑?
兄弟是虎妖歲君,大妖應(yīng)該聽說過,兄弟我雖然沒有大本事,可是有把子力氣......
大妖要是有個跑腿賣力氣的活兒,就讓兄弟我來......”
說了好一通也不見有什么回應(yīng),虎妖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正想要繼續(xù)說點什么時候,鼠妖又湊了過來,趴在歲君的耳邊說道:
“歲君你這樣不行,你聽我說.......
幕后那位想出來的話,一早就出來吩咐我們做事了。
‘它’不出來一定有不出來的道理,那位可以不出來,我們可不能不懂事兒。
那位應(yīng)該也是為了那兩個人,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它’不方便親自出手,這才把我們從萬里之外攝來,替‘它’做事。
看樣子只有把那兩個人找出來,我們這一關(guān)才能過去.......”
聽了鼠妖的話,歲君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后沖著那些正在看著自己的小妖怪們吼道:
“都瞎看什么?
趕緊去找那兩個人!
今天不找到他們倆,我們就都要死在這里。”
水井里面,他們倆就在里面......”
說話的同時,虎妖已經(jīng)回到了水井口,看了一眼還泡在水里的狗妖,對著它說道:
“老狗你沒死吧?
沒死就繼續(xù)找!
找不到你還得死,老子弄死你......”
水井下面的狗妖聽到之后,哭喪著臉又圍著井壁開始嗅了起來。
這次鼠妖也不敢托大了,它趴在井口處,看了一陣下面的狗妖,隨后搖了搖頭,對著虎妖說道:
“歲君,這條狗這么個找法是找不到那兩個人的。
剛才我在下面感覺到一陣不屬于我們這個世界的法術(shù)氣息,你說的兩個人應(yīng)該是藏在了某個用法術(shù)隱藏住氣息的所在了。
這個水井不過就是通往那個所在的入口罷了.......”
虎妖聽了這兩句話之后,皺了皺眉頭,說道:
“那老爺子你說該怎么辦?
我把這口水井扒了.......”
“就怕扒了也找不到那兩個人.......”
說話的時候,鼠妖又看了一眼還在井下游來游去的狗妖來,隨后來了一句,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狗十三是條黑狗吧?
歲君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年你們家老祖宗和厄龍大戰(zhàn)那一次。
厄龍施展了迷心之法迷惑了你們家老祖宗,是怎么破解了迷心之法來著?”
聽到了鼠妖的話,虎妖惡笑了一聲,也看著井水里的狗妖說道:
“怎么不記得.......
當(dāng)時宰了一條黑狗妖,用它的黑狗血噴在我老祖兒的臉上,直接就破了那個鬼迷心術(shù)......”
說到這里的時候,歲君回身從一名小妖怪手里接過來一柄長槍,隨后對著井底的狗妖說道:
“狗十三,你別找了。
上來休息休息,我讓它們下去找......”
狗妖不疑有他,正想要順著洞壁爬上來的時候,冷不丁井口的虎妖舉起來手里的長槍,對著它猛扎了下來。
槍尖正扎進了狗妖的胸口,隨著妖怪的一聲慘叫,虎妖將長槍從它的身上拔出來,鮮血立即噴灑了出來,井水立即被狗血染成了紅色。
這時候,我和馮程程正盯著墻壁上的影像,看到了虎妖殺了狗妖的場面之后,我忍不住對著女人說道:
“我說這個黑狗血應(yīng)該不能破了你的陣法吧?
這里又不是什么邪祟......”
馮程程微微一笑,說道:
“要是黑狗血能破了我們北海一族的陣法,那我們也.......”
她的話還沒說完,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宅子的地面連同房屋突然晃動了起來。
晃動了幾下之后,頭頂上的天空開始滲出來紅色的液體,怎么看怎么像混著黑狗血的井水......
這時候的馮程程臉色已經(jīng)變了,她沖到了‘我’的神像前,想要伸手去擺動神像手里的長槍。
就在女人的手指觸到槍身的一瞬間,隨著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和我一模一樣的黃金神像竟然四分五裂,碎成了一攤的碎塊從神龕里掉落了出來。
神像破碎的同時,天空好像漏了一般,血色的瀑布憑空澆了下來。
此時的馮程程臉色難看至極,她轉(zhuǎn)頭看向墻壁上已經(jīng)消失的影像,咬著牙說道:
“玄帝親自下手了.......”
這時候,天空當(dāng)中傾瀉的血水已經(jīng)淹沒到了我的大腿,照這個速度,不用多久我和馮程程就會全身泡在血水里。
此時我急忙拉著馮程程,對著她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可別說沒有后招。
趕緊的想辦法離開這里......”
女人苦澀的搖了搖頭,看著我說道:
“原本我是打算在這里建一個后門可以離開的,不過還沒弄好......”
女人說話的同時,血水已經(jīng)沒過了我們倆的脖子,眼瞅著就要把我們倆淹沒的時候,我的眼前景象一花,隨后那個小小的宅子在我的面前消失,我和馮程程竟然回到了那口水井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