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海此刻說的正是全安等人也注意到了蘇鏡地里的情況的事。
長海將情況一一稟報之后才道:“公子,陸二公子那邊也知道了這件事,我們可要做些什么?”
畢竟陸二公子從前可時常為難蘇姑娘。
沈策聽出長海話語里的關(guān)切,心里暗忖長海對蘇鏡果然是念念不忘,但還是道:“不必。”
“陸星野有分寸。”
對這話,長海表示懷疑,但他不會質(zhì)疑自家公子,便點頭應(yīng)了下來。
至于他的關(guān)切,也只是正常的關(guān)切。
就算只是自家公子的普通朋友,他也會詢問一句,更別提他身為公子最親近的下屬,明顯能感受到公子待蘇姑娘的不同。
所以他此刻點了點頭,看著沈策,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樣。
但這樣的姿態(tài)落在沈策眼中,卻成為了長海的格外關(guān)心。
他心里輕輕嘆息一聲,不由的暗想長海如此,著實有些煩人。他從前就說過,蘇姑娘絕非池中之物,不適合長海……
沈策全然沒有察覺,他的心態(tài)早已從為長海考慮的視角,轉(zhuǎn)移到了蘇鏡身上。
“罷了。”
沈策道:“你去將此事告知陸硯舟,他會處理好。”
誰的弟弟誰管教。
陸硯舟一直都希望陸星野能成長一點,懂點事,如今這樣的機(jī)會想來也不會放過。
“是!”長海精神微震,立刻應(yīng)下,心里暗忖自家公子對蘇姑娘果然不一樣。
不過如今三小姐也在安州城,自家公子還表現(xiàn)的如此明顯,是不是不太好?
長海一邊想著,一邊按照沈策的吩咐,去了思安院。
但陸硯舟不在。
長海不由的有點奇怪,畢竟陸家這位大公子實在是個鮮少出門的人,他便多嘴問了一句。
這才知道,陸硯舟最近日日出門,時常不在府中。
至于去向,只有陸硯舟身邊的侍書才知道,思安院其他伺候的人都不知道。
長海將此事稟報給是沈策,沈策心里也頗有些奇異。
陸硯舟不喜歡出門,是因為他奉行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道理。但他卡在了前半句,他讀了書之后覺得:這世上竟有如此好的書。
然后一卷接著一卷,一發(fā)不可收拾。
到如今,陸硯舟早已破了萬卷,但他還是沉迷看書,不喜出門。
如今卻不知是什么事,能讓陸硯舟日日都出門。
但沈策心里為陸硯舟覺得歡喜。
他從來都覺得,行萬里路比讀萬卷書更重要,只是陸硯舟從前不聽他的而已。
他道:“既然阿策不在,那此事……還是我來處理吧。”
沈策站起身,朝外面走去,“走吧,去城西地里,看看蘇姑娘,與她提一提此事。”
順便,也看看蘇姑娘的那些莊稼如今有何進(jìn)展。
他可是關(guān)心的很!
長海立刻道:“是。”
沈策聽到長海明顯拔高了一點的聲音,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你不必去了了。”
他覺得,還是應(yīng)該少讓長海看到蘇姑娘。
長海有些錯愕,微微瞪大了眼,“公子,當(dāng)真不用屬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