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倫朝著下個房間走去。
“斯內(nèi)普教授的布置啊,真是熟悉的味道。”
迪倫一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魔藥的氣息。
同時,房間中的墻壁表面都浮現(xiàn)出一片暗黑色的火焰。
就連兩道大門,也在魔力的作用下燃燒起來——這些火焰卻并未直接將墻壁與大門腐蝕或燒壞。
就好像那些火焰只是在墻壁上不沾任何物質(zhì)的燃燒著。
“這是什么火焰?”
迪倫能明顯感覺到,這股火焰并不是他熟悉的厲火,因為其中的邪惡味道太淡了,都不像什么惡毒的咒語。
只不過,其中的灼熱氣息,則是相當強烈的,顯然不是普通的火焰。
“斯內(nèi)普教授怎么沒在我面前露過這一手?”
迪倫撇了撇嘴。
平時在熬制魔藥的時候,迪倫也壓根沒見識過斯內(nèi)普教授是用什么火焰加熱魔藥的。
——大部分時候,斯內(nèi)普教授會選擇讓他直接點火。
再不然就是用坩堝的火焰。
——斯內(nèi)普教授的坩堝可比他的高級多了,不但能夠自動點火,而且還可以冒冷氣,以便某些時候快速對魔藥進行降溫,達到一些斯內(nèi)普教授想要的效果。
“但這種火焰,終究不是厲火,可以被正常的防護盾格擋住。”
迪倫沒理會這些黑火。
看起來威脅程度并不高,但是迪倫并不打算去試探這火焰的強弱。
——天知道斯內(nèi)普教授這個變態(tài)的家伙會不會在他的魔咒里藏著什么后手。
望向前方的桌子,迪倫見到了七瓶魔藥。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紙擺在旁邊。
上面的字體相當潦草,字跡不用說,一看就是某個傲嬌狂魔隨手寫的。
——迪倫在紙張的字體上明顯感受到了寫下這段話的主人那種不屑與漠視的意味。
“讓我看看。”迪倫低頭望去。
紙上是一個題目。
內(nèi)容是——
危險就在眼前,安全在后方,我們中間有兩個可以給你幫忙。
把它們喝下去,一個領(lǐng)你向前,另一個把你送回原來的地方。
兩個里面裝的是蕁麻酒,三個是殺手,正排著隊等候。
選擇吧,除非你希望永遠耽擱在此!
這里還提供四條線索幫你選擇,免得你停在這里過不去,也不回去!
第一,不論毒藥怎樣狡猾躲藏,其實它們都站在蕁麻酒的左方;
第二,左右兩端的瓶里內(nèi)容不同,如果你想前進,它們都不會對你有用;
第三,你會發(fā)現(xiàn)瓶子大小各不相等,在巨人和侏儒里沒有藏著死神;
第四,左邊第二和右邊第二,雖然模樣不同,味道卻是一樣。
迪倫簡單掃視,嘴角一撇。
“斯內(nèi)普教授還是這么……這么有水準。”
以一種邏輯問題直接讓笨蛋看傻眼,讓能看懂的人也得仔細往深處去想,才能想得明白。
而后再冷冷地站在一邊,看著解題的人如何被他難住,又該如何絞盡腦汁地去思考他設(shè)立的問題。
他則會輕飄飄地飛過來一句——還真是足夠愚蠢!
事實上,迪倫在每個周末與斯內(nèi)普教授一起熬制魔藥,以及請教斯內(nèi)普教授有關(guān)魔藥的問題時,也會時不時地聊上一些題外話。
——基本都是斯內(nèi)普教授通過嘲諷的方式,說出一些令人覺得好像可以值得記下的知識。
在這個過程之中,他早就已經(jīng)習慣,甚至都免疫了斯內(nèi)普教授的毒舌。
而且有時候他的話,反倒是還會把斯內(nèi)普教授給噎住。
不過總歸他已經(jīng)很熟悉斯內(nèi)普教授的風格了,像是這些邏輯推理問題,迪倫也時而會在與斯內(nèi)普教授聊題外話時涉及到。
再加上他本來就是一個邏輯性不弱的人,很快便根據(jù)斯內(nèi)普教授設(shè)立下的謎題,得出了答案。
從左到右,七瓶魔藥分別是毒藥、蕁麻藥、穿過黑色火焰的魔藥、毒藥、毒藥、蕁麻藥、穿過紫色火焰返回的魔藥。
首先根據(jù)線索一,毒藥都在蕁麻酒的左方,這直接便建立了毒藥與蕁麻酒的位置關(guān)系。
可以借此初步判斷,最右邊的不是毒藥。
因為若是最右邊的魔藥是毒藥,就不存在其右邊的蕁麻酒了。
而根據(jù)線索二,左右兩端的瓶里內(nèi)容不同,且都對前進沒用,所以左右兩端不是能前進的厄魔藥。
由于一共有三瓶毒藥,兩瓶蕁麻酒,一瓶前進魔藥,一瓶返回魔藥。
所以可以很輕松的確定,左右兩端一個是毒藥,一個是蕁麻酒。
接下來,根據(jù)線索三,巨人與侏儒,也就是最大和最小的瓶子里沒有藏著代號死神的毒藥。
這便能夠確定最大和最小的瓶子里裝的是蕁麻酒,或者有作用的魔藥。
最后,根據(jù)線索四,左邊第二和右邊第二味道一樣,所以它們就只能是毒藥或者蕁麻酒。
——因為其他的魔藥只有一瓶。
綜合線索二與線索四,右邊第一不是毒藥就是蕁麻酒,右邊第二和右邊第一味道一樣,若右邊第一是毒藥,則右邊第二也是毒藥。
但線索一又表明,毒藥左邊才有蕁麻酒,兩個毒藥相連不符合。
所以右邊第一只能是蕁麻酒,進而便可以確定右邊第二也是蕁麻酒。
因為右邊第一是蕁麻酒,結(jié)合線索一,可以知道從右往左數(shù)的2、3、4、5瓶是毒藥,結(jié)合線索三,最大和最小的不是毒藥。
所以3、4是毒藥,2、5是大小不同的蕁麻酒。
最終的最終,剩下的左邊第一和中間的第七瓶,一個是前進魔藥,一個是返回魔藥。
再根據(jù)線索二,左邊第一不能是前進的魔藥,所以左邊第一是返回魔藥,第七瓶就是前進魔藥了。
“太簡單了,斯內(nèi)普教授,你的邏輯推理問題設(shè)定的還是有些簡陋與粗糙啊,完全沒有我‘雞先生蛋還是蛋先生雞’來得有震撼力。”
迪倫輕松拿到前進魔藥后,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笑。
他還記得當時在討論到孵化這件事時,迪倫向斯內(nèi)普教授問出了這個問題,讓對方愣神了很久。
打開瓶口,直接喝下前進藥劑,迪倫一步踏出黑色火焰,瞬間便來到了下一間屋子當中。
“這就是最后一間房了嗎?”
迪倫看了看周圍的陳設(shè),相當簡單,不像是有什么特殊布置。
因為在房間的最中央,只是擺放著一座全身鏡。
一個用頭巾包裹著自己腦袋的男人在鏡子面前貪婪地凝視著鏡子中的畫面,雙眼泛濫出興奮且激動的光。
——很顯然,奇洛已經(jīng)沉浸在了鏡子給他創(chuàng)造的美妙想象當中。
直到……
“別再看你那愚蠢的人生了,有人穿過了那些火!”
“什么?!”
奇洛被自己后腦勺上傳來的嘶啞且低沉的聲音叫回神來,不由猛地一震,立刻回過身,看向后方。
然而他左右掃視,卻什么也沒看見。
“不是波特,就是那個對你使用鉆心咒的家伙,不要再發(fā)愣了,該死的蠢貨!難道你還想試試看不可饒恕咒的滋味嗎?!”
嘶啞聲音中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氣急敗壞。
迪倫藏身在隱形衣袍之下,差點沒大笑出聲。
“Avis(狂風咒)!”
奇洛顯然是吃到了上回的教訓(xùn),意識到來人有可能是在禁林里對自己甩了四十四道,甚至還要更多的鉆心咒后,整個人都猛地渾身一震,舉著魔杖的手都不由顫上了兩顫。
他立刻便施展狂風咒,試圖將穿戴隱身衣的人揪出來。
迪倫卻將衣袍直接卡死。
不管奇洛如何拼命使用魔咒,都無法撼動他的衣袍分毫。
“你在害怕我嗎?”
迪倫的聲音與他原本的聲音幾乎完全不同。
冷不丁響起,奇洛又是身子一抖。
“誰?!1”
奇洛猛然朝著迪倫發(fā)出聲音的地方望去:“少在我面前裝神弄鬼,你當我真的害怕你嗎?簡直可笑!”
迪倫呵呵一笑:“你不怕就不怕,硬吃了我?guī)资楞@心咒,你居然還能好好活著,甚至這么快就緩過了勁,我還真是要有些佩服你了。”
奇洛表情一糾。
“你這家伙……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對不可饒恕咒的掌握這么深?這個本就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他上回在與迪倫于禁林中分別后,天知道他在之后承受了怎樣的痛苦!
不過似乎也正是因為他的痛苦加劇,反而讓他身體中的詛咒之力更深了。
在他后腦勺上的那位盡管也在某種程度上與他一同感受到了鉆心咒的威力,可卻因為詛咒之力的加深,恢復(fù)了一些力量。
這種程度的力量恢復(fù),甚至比他放的那只獨角獸的血還要夸張!
他都疑惑了。
到底誰才是黑魔王?
怎么另外一個神秘人的不可饒恕咒,居然還能給真正的神秘人加生命值,不,加力量的?
這也太不黑魔法了!
離譜!
“呵呵,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
迪倫可不是傻子。
老鄧頭指不定現(xiàn)在就藏在周圍的哪里呢,他記得鄧布利多最后不是出手了嗎?
所以現(xiàn)在對方可能早就已經(jīng)回來了。
再不然,對方也能隨時隨地的回來——距離根本就不是對老鄧頭的限制。
霍格沃茨有著一層結(jié)界,能夠阻攔普通人對于幻影移形的使用。
這層結(jié)界便是反幻影移形結(jié)界。
然而眾所周知,這是對普通人的限制。
不管是鳳凰,還是家養(yǎng)小精靈,它們的幻影移形,與巫師的并不相同。
因此,哪怕鄧布利多不借助自己的力量,突破霍格沃茨的結(jié)界。
他也完全可以使用鳳凰的力量,隨時回歸霍格沃茨。
所以老鄧頭確實被忽悠走了。
但迪倫覺得,對方對于奇洛的懷疑有多少,是不是故意離開,好讓奇洛有機會動手……
這都是不一定的。
就是這一點,迪倫便不可能隨便展現(xiàn)出自己的黑魔法。
那不是茅廁里面打燈籠嗎?
“嗯?難道是哈利?”奇洛一愣。
“蠢貨!波特需要改變自己的聲音嗎?”嘶啞聲音暴怒,似乎被自己附身的家伙蠢到了。
“呃,您說的也是。”奇洛頓了頓,也反應(yīng)過來。
迪倫瞇了瞇眼,決定還是試探一下老鄧頭。
他將隱形兜帽摘了下來,而后看向奇洛,嘴角勾起微笑:“你好啊,奇洛教授,你果然就是覬覦魔法石的那個家伙!”
奇洛看著迪倫,愣了又愣。
“霍克伍德?怎么會是你?”
迪倫挑眉:“怎么不會是我?哈利已經(jīng)將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或者說,本來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大概就是那個有著壞心思的家伙。”
“你一個該死的一年級學(xué)生,怎么會知道我有什么心思?”奇洛看著眼前這個被無數(shù)教授天天在他耳邊夸贊的家伙,雙目瞪得滾圓。
為了套出各個教授在這里都留下了什么布置,他天天都在各個教授的身邊與辦公室里串客。
但是迪倫這家伙有時候在他嘗試去拜訪教授們時,就會梗在那里,當一塊礙腳石,他什么也套不出來,只能悻悻離開。
而且,其他時間,他湊近教授身邊,試圖套話的時候,總是還沒等他說些什么,那些個該死的教授們就不停地把話題轉(zhuǎn)移到迪倫身上!
一會說迪倫有多么機靈,多么聰慧,多么有天賦。
一會說迪倫有多么惹人喜愛,討人喜歡。
他根本就不想知道迪倫到底是哪根蔥!
因為在他的課上,迪倫就像個悶葫蘆一樣,什么都不說!
尤其是有一回,麥格教授又一次在他的耳邊訴說迪倫的天分時——
他還是生出了要不看看迪倫這家伙的水平,萬一能將其拉攏成為主人的奴仆,以后說不定會是一把非常好用的,用來捅向霍格沃茨的刀子。
然而,在他嘗試于上課先向迪倫提出一些問題,準備先勾起這個小屁孩對于黑魔法的興趣,而后再借機將他騙到辦公室,一對一的為迪倫進行洗腦服務(wù)時。
這個該死的小屁孩,居然說他已經(jīng)在其他教授那里學(xué)到了黑魔法防御課的大部分內(nèi)容。
——而且居然連高級黑魔法的反咒都學(xué)習過了!
該死的霍格沃茨教授!
是誰搶了本該他的活?!
?
?最近太忙了,過年加上一堆事情,所以一更了就,但是現(xiàn)在還有點想發(fā)燒,不知道是流感還是想陽了……
?
這是我昨天晚上大半夜寫的,有點沒寫完,就早上起來趕完了。
?
如果明天沒有更新,那就我中招了。
?
正常的話,應(yīng)該7號就開始繼續(xù)爆更了。
?
大概會一天一萬多字,保底八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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