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
迪倫在餐桌上看到了一張紙條。
——他爸媽回來了。
“還知道回家啊?!?/p>
迪倫走過去,想看一下紙條的內容。
本以為是他老爹老媽給他留的,提醒他冰箱里有早飯。
結果……
——兒子,我跟你媽咪回來的太晚了,沒來得及弄吃的,你幫我們做點飯,放到冰箱里就好,然后你就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們醒來之后,會自己去吃飯的。
“?????……?”
迪倫撇了撇嘴。
他也是服了!
好在沒有其他巫師的注視,他本身使用魔法,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即便他簽署了那所謂的離校保證書。
因此,迪倫本身就打算起來自己做些新鮮的吃食。
也就順手給他老爸老媽把飯做掉了。
來到廚房,冰箱里還有不少食材。
迪倫也不用親自動手。
昨天他開出的十道滿級家務咒,其中就有幾個食物咒。
迪倫用快速去皮、統統切片、熱鍋烹油、快煎速熟這四個魔咒,幾乎只是片刻功夫,便做好了一桌相當豐盛的食物。
——他沒有用烈油炸酥。
因為大早上的,吃那么油的東西也不太好。
迪倫風卷殘云地吃下自己的那一份。
坐在桌前,他不緊不慢地手掌一翻,取出一瓶黑曜恢復劑。
——這是他研究出最高規格,品質與效果也是最好的魔藥。
拔開瓶塞,迪倫在剩下來的,給他老爸老媽分好的飯菜中滴上幾滴。
隨后順手拿起一只勺子,隨意地攪拌了幾下,讓恢復劑跟飯菜充分混合。
“一把年紀了,天天還玩到這么晚,真是會讓人操心?!?/p>
迪倫一邊嘟囔,一邊攪拌。
等差不多了,又起身到廚房拿了一卷保鮮膜。
熟練地將裝有飯菜的盤子封得嚴嚴實實。
而后打開冰箱,把包好的盤子放了進去。
還順手整理了一下冰箱里的東西。
讓他老爸老媽打開冰箱,一眼就能看到他準備的飯菜。
做好這一切,迪倫隨手用清潔咒將他吃過的盤子洗干凈,重新擺回櫥柜里。
這才離開家門。
迪倫有點想嘗試一下殺戮咒的瞬移情況,思索片刻,在離開家門前,便帶上了暗影魔戒。
就連魔杖特效,也被點成了無色。
迪倫抬起魔杖,一道無形魔力噴射而出,帶著隱蔽的死亡呼嘯,朝著上空疾射而去。
就在這時,迪倫心中意念翻涌。
突然間,他周身的魔力發生劇烈波動。
空間輕微一震。
迪倫便消失在原地。
當他再度出現,已然置身于索命咒飛行軌跡的后方高空中。
狂風吹鼓著他的長袍,獵獵作響。
那索命咒依然在朝著遠方飛去,只不過卻也在漸漸消散。
沒等他站穩身形,地心引力便起了作用。
迪倫開始急速下墜。
不過他倒是沒有絲毫慌張,眼神沉穩,一邊墜落,迪倫一邊調整姿態。
右手握住魔杖,手臂猛地發力,又是一道索命咒,朝著遠方呈45度角射出。
就在索命咒飛遠的瞬間,迪倫周身的魔力再度爆發,空氣中泛起一圈圈無法察覺的漣漪。
迪倫再次閃現。
又是橫移了很長一段距離。
“嗯,正在打斗的時候,倒是可以來個出其不意,只不過用來趕路,那就有些傻了?!?/p>
迪倫身形繼續墜落,狂風在耳邊呼嘯,地面正以駭人的速度逼近。
可下一瞬,迪倫的周身毫無征兆地泛起一層無形且透明的波動,將迪倫裹挾,他下落的勢頭也瞬間被遏制。
原本急速墜落的身體就這么穩穩地懸停在了半空之中,發絲隨風肆意飛舞,衣角還在因慣性而不斷擺動。
“不過決斗的時候,即便能突然拉近距離,又能怎樣?巫師為什么要近距離搏斗?除非我把格蘭芬多之劍搞來。”
迪倫撇撇嘴。
他直接使用飛行咒,急速朝著他位于赫里福德郡的莊園趕去。
——當然,現在這莊園應該叫做霍克伍德莊園了。
到了地方后。
迪倫觀察了一下。
自己的莊園足有八十二英畝,三十來萬平方米。
可以稱得上是相當之寬廣。
“這才叫莊園嘛!”
整個赫里福德郡的面積大致約為538782英畝。
他的莊園剛好占了個零頭。
迪倫懸浮在莊園正中央的上空。
他倒是沒急著徹底視察一遍莊園結構。
而是揮動魔杖,想要用赤膽忠心咒,將整座莊園都給包裹住。
——成熟的優秀巫師可以在施展赤膽忠心咒的同時,指定自己為保密人。
只要迪倫能夠成功施展魔咒,便可以將莊園的位置等相關秘密,藏在自己的靈魂當中。
從而使莊園受到赤膽忠心咒的保護。
“唰”
魔杖在迪倫手中急速揮舞,一道道無形光芒從魔杖尖端迸發,看不見的透明魔力噴涌,旁人無法察覺分毫。
迪倫深吸一口氣,嘴唇快速翻動,念念有詞,音節從他齒間吐出,魔杖也在他的手中飛舞。
平靜的空氣泛起漣漪,空間變得粘稠,像有看不見的蛛網拉扯扭曲。
以迪倫為中心,無形魔力擴散開來,逐漸勾勒出一個巨大而復雜的魔法陣。
魔咒的絲線貫穿其中,試圖將整個莊園籠罩。
盡管肉眼難見,但空氣中明顯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魔力波動引得周圍的花草樹木都微微顫抖。
當咒語念誦到關鍵時刻,迪倫微微皺起眉頭。
他感覺咒語的施展并不順暢。
果不其然,就在魔咒即將覆蓋整座莊園時,無形的魔法陣陡然劇烈地震顫起來。
啵~
一道似有似無的聲音響起。
魔力迅速消散。
“即便接近滿級的赤膽忠心咒,也沒辦法覆蓋如此大范圍的莊園嗎?”
迪倫撇了撇嘴。
看來,想要將整整八十二英畝的莊園變成一個秘密,藏進靈魂深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么,等迪倫把赤膽忠心咒的熟練度拉滿,或許有機會可以做到。
要么,就得看看迪倫在成年之后,魔力在各方面都達到更高的頂峰,有沒有機會做到了。
思索片刻,迪倫雖然無法直接將整座莊園用一道赤膽忠心咒籠罩,變成一個秘密,但這并不代表他不能分開執行。
迪倫來到莊園的別墅區,魔杖一點。
頓時間,魔力激射,很快便將別墅以及不遠處的魁地奇球場覆蓋。
迪倫以自己為保密人,將這一塊位置變成了一個秘密,埋藏在自己的靈魂當中。
至于其他范圍,本身莊園連接山地與平原,這一大部分都是他的領地,且這一部分還有麻瓜驅逐咒。
普通的麻瓜無法靠近這里。
而其他巫師——如果迪倫不準備在這部分領地上搞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即便巫師們路過,也不會注意到什么。
畢竟最主要有概率會暴露這里是一座巫師莊園的位置,他已經隱藏了起來。
其他部分,暫且也不必去過多理會。
——他也完全沒必要直接把一整座山或者平原囊括住。
“等有時間,再去找老鄧頭學一點魔咒,比如反幻影移形咒?!?/p>
事實上,迪倫現在連幻影移形也都沒學會。
他沒在任何書上找到過有關于這道魔咒的記載。
看來想要學習,恐怕也只能找教授們學習。
不過之前他也試探過教授們的口風。
哪怕他現在實力已然不弱,教授們也對是否要教他幻影移形這件事感到顧慮。
畢竟這道魔咒的危險,即便是成年巫師,都不一定能夠掌握。
但凡有一點差池,就有可能會導致身體崩潰。
那是相當嚴重的后果。
因此麥格教授也給他說過,幻影移形這道魔咒——
教,是一定要教的。
但要有節奏的教,有前瞻性的教。
不是不教,而是緩教,慢教,有次序、有調節的教,從高數量的教,到高質量的教,促進發展的教,結合實際情況和長遠目標的教。
教,不是隨便教,而是經過深思熟慮、有規劃有步驟的教,可持續戰略性發展的教。
——雖然不是這么說的,但大致也就是這么個意思。
迪倫都不由感慨,麥格教授也是挺有高瞻遠矚的。
摘下暗影魔戒,解除隱身狀態,迪倫穩步走在這座宅邸之中。
雖然妖精們承擔著管理莊園的義務,可他們也不會經常性的來打掃這里。
畢竟古靈閣所掌握的房產那么多,要是每天都來清掃一遍,就是把全部人手都派出去,也不一定能干得完。
所以這座宅邸雖然奢華,但多少也堆積了一些灰塵。
污漬倒是并不多——確實如那老妖精所說的一樣,他們已經將整座別墅都完全清潔了一遍。
迪倫手中的魔杖輕輕揮舞,無形魔力隨著魔杖的軌跡逸出。
迪倫用清掃咒將墻上薄薄的積灰剝離,很快的功夫,不管是地磚還是墻壁,都恢復了明亮與潔凈,光可鑒人。
隨著迪倫的步伐,魔力從他的身上流轉而出,四處翻涌,整座別墅也被從內到外,徹底清理了一遍。
原本略顯陳舊黯淡的房子煥然一新,每一處角落都散發著清新與明亮的氣息,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看來我自己把熟練度點滿,所掌握的滿級魔咒,跟系統獎勵的真正意義上的滿級魔咒,還是有一定差距的,都是滿級,可是滿級與滿級之間,卻并不是完全相同的程度。”
對于清理一新,由于迪倫常常使用,早就把熟練度點滿了。
不過即便如此,系統卻仍舊獎勵了他滿級的清理一新。
而在領取獎勵后,迪倫明顯感覺到,即便他的熟練度已經點滿,可距離真正的滿級卻仍有所差距。
以及他對于清理一新這道看似平平無奇的魔咒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了。
這讓迪倫不禁聯想到了令一種可能。
“難道滿級也不是真正的終點?”
事實上,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
畢竟,已經達到滿級的魔咒,卻仍舊可以添加特性,從而賦予其新的能力。
那么這還能算是滿級嗎?
即便點滿特性,又是真正的滿級嗎?
其實關于這個問題,迪倫之前就思考過。
真要理解起來,本質上也并不復雜。
因為一個魔咒達到滿級,和這個魔咒出現什么變化,不管是效果還是咒語本身——都與之前有所不同。
那么自然就可以等同于是另外一種魔咒了。
這種觀點其實并不難以理解。
也就是說,他即便掌握了滿級的清理一新,也可以在這個魔咒的基礎上,再次進行拓展。
不管是借助魔咒精修,給予新的特性。
還是根據自己的考量,在這個魔咒中添加自己的理解,使其產生變化——也就是麥格教授曾經教給他的魔咒二次塑形。
甚至三次、四次……
那么本身已經成就滿級的魔咒,甚至還有可能在成為新魔咒后,熟練度達到一級,這也是有概率會發生的事情。
迪倫腦子里只是轉了一下,便暫且將這件事拋之腦后。
他看著莊園中墻壁上原本存在的壁畫,那是上一任的莊園主留下的。
都是些很普通的畫作,只是充當一個裝飾的作用,完全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迪倫走過一道走廊,回頭望去,腦海中猛地就蹦出一個想法。
“我不然也把我的莊園,打造成一座霍格沃茨吧!”
當然——當然!
迪倫所指的霍格沃茨,并不是要將他的莊園,搞成一個學校。
而是要將他的莊園,打造成一座魔法莊園。
通常來講,霍格沃茨中的壁畫,基本都是能夠活動的——不像這些普通的壁畫一樣。
甚至,霍格沃茨中的壁畫,還可以保留巫師本人的思維與想法,智慧與見解,能夠跟壁畫之外的人進行溝通與交流。
迪倫也很想搞出來幾幅壁畫。
這種東西,跟魂器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唯一不同的是,壁畫并不需要巫師將自己的靈魂分裂——更不需要先獻祭一個無辜慘死的魂魄。
想要制作出這種人像壁畫,只需要巫師用魔法咒語以及特殊的技巧,將特定的記憶或性格特點灌輸到畫像之中,并且讓畫像捕捉和儲存這些信息。
如此一來,便能夠使得畫像中的人物或場景具有一定的靈性和動態效果。
實力強大的巫師,在壁畫中投入越多的精力與魔力。
那么制作而出的畫像,就會越貼近這名巫師本身。
畫像中的人物智慧也就會越高。
如果是老鄧頭制作出來的壁畫,只要他肯費心,最終的杰作,一定就跟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中那些卦相一樣。
——甚至連巫師本身會的魔法都能使用!
“給教授們寫封信吧,希望開學之前,他們能把壁畫制作出來——雖然我也不著急把他們放入我的莊園。”
迪倫的腦海中在產生這個想法后,便幾乎確定,這件事是一定要實施的。
只不過教授們什么時候能給他制作出來,迪倫還真不是特別焦急。
“希望斯內普教授做壁畫的時候,不要把他的毒蛇也添加進來,說又說不過我。”
迪倫輕聲一笑:“而且,本人都吵不贏我,更別說是一個壁畫了,別到時候把壁畫中的斯內普教授氣得天天不露面,那我找誰聊天?”
迪倫輕哼著小調,順路將魁地奇球場也簡單整理了一下。
隨后,他倒是沒有繼續在這座宅邸逗留,反倒是重新飛到了空中。
“這座莊園,唔,現在倒沒有必要過多種植一些什么,倒是可以當做我的寵物空間后備站?!?/p>
等莊園中的各種動植物都成熟,便可以直接收割進他的寵物空間里。
如此一來,便能兩頭養。
不管怎么說,哪怕他花費足足一百萬加隆,開啟了空間的自循環,也就是生態之間的自給自足,能夠讓空間快速地孕育出生物。
但迪倫仍舊覺得不夠。
不過礙于空間的大小還不算寬闊,迪倫對于豐富生物種類這件事,也并不著急。
就讓一切慢慢來。
驗收過自己的霍克伍德莊園后。
時間還早,迪倫順路前往了就近的一座安全屋。
一個純粹巫師聚集地的小破房。
將這里也再次使用赤膽忠心咒,變成一個秘密,隱藏起來。
迪倫連收拾都沒收拾,便直接離開了。
這種地方,迪倫并不打算居住。
因此完全沒必要清掃——它只是用來充當迪倫在緊急時刻可以進行躲避或中轉的安全屋而已。
搞定了這座安全屋。
迪倫慢悠悠地回到家。
差不多也只是傍晚時分。
霍克伍德夫婦并沒有出門。
反而給迪倫做了一桌子的飯菜。
“總算還記得我這個兒子了?!?/p>
迪倫吃過飯,跟老爸老媽聊了會兒天,還給了他們一些巫師界的小玩意兒。
比如鼻屎味、耳屎味、嘔吐物味的比比多味豆。
迪倫在走到自己房間,關門之前,終于聽到了,原本還甜蜜大笑的父母傳來了一陣——
嘔!
嘔~!
笑容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了迪倫的臉上。
他輕輕合上房門。
“希望老爸老媽你們喜歡這些糖果。”
——那其中還有韋斯萊雙胞胎專門研究出來的奇葩甜品。
在離校之前,特意送給迪倫的。
迪倫當然不舍得自己吃掉。
——這不是赤裸裸地吃獨食嗎?
他作為一個貼心又善良的兒子,當然是要讓自己的老爸老媽也嘗一嘗巫師之間的甜點糖果了!
這就叫做樂于分享!
“哦,天吶,這天底下還能有我這樣孝順的孩子嗎?”
“不對,或許還真有——赫敏還請她的老爸老媽吃過遺忘咒呢?!?/p>
“這也很哄堂大孝啊,很好地彌補了自己身為麻瓜的父母沒有吃過魔咒的缺憾?!?/p>
迪倫很理解赫敏的想法,并且愿意為她點贊。
之后的這幾天里,迪倫開始一個個地處理起他從老妖精手里又坑過來的幾處安全屋。
他除了要將這些房產都施加上赤膽忠心咒,門鑰匙,也是必須要制作出來的。
只是制作門鑰匙這件事,迪倫也并不打算向魔法部的鑰匙辦公室提出登記申請。
雖然未經批準,制作門鑰匙,是違規行為,但魔法部也并沒有有效的手段,來檢測是否有人制作了未經授權的門鑰匙。
就像小巴蒂·克勞奇一樣。
他將三強杯變成門鑰匙這件事,本身也就沒有被魔法部事先察覺和追究。
因此,私自制作門鑰匙,想要被人發現,除非是被人舉報。
要么,就是在使用門鑰匙的過程中,出現什么問題。
比如導致麻瓜被意外傳送到其他地方,或者門鑰匙的使用,引起麻瓜的注意,從而引起魔法部的注意。
那么魔法部就有可能會展開調查。
但這對于迪倫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
一個赤膽忠心咒下來,本身想要發現他的安全屋,就不是一件易事。
就更不用提,他根本不會以真面目,使用門鑰匙示人。
“等之后在其他大洲也有了房產,全部都做出門鑰匙,我不就等于有了一個任意門嗎?”
迪倫很順利地將五處房產中的三處,都設下了赤膽忠心咒。
不過,當他來到又一處房產,也就是最破的那處房產時。
迪倫卻驚訝地發現,他的房子里,竟然還有別人存在!
——在每一次進入自己的房子之前,迪倫都會率先進行占卜。
倒不是他怕死,只是慎重一些,總是好事。
前幾處房產,他都很順利地布置好了咒語。
只是這一次,他在進門之前,卻在占卜的過程中,看到了他在進入屋子后,突然撞見一個縮在角落的人。
兩人抬手便打了起來。
結果當然是迪倫一發奪魂咒,將對方成功控制,也知道了這個流浪的巫師是誰……
——即將成為他三年級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的盧平!
迪倫帶著暗影魔戒,一臉復雜地看向眼前這座置身于偏僻所在的房子。
這房子壘砌而成的墻體石塊已經風化嚴重,許多地方的石縫中都長出了雜亂的野草,在風中無力地搖曳。
屋頂的瓦片殘缺不全,陽光甚至能毫無阻攔地透過那些缺口,直直地射進屋內。
幾扇窗戶歪斜地掛在窗框上,其中一扇已經只剩下孤零零的半片,看起來有些像一只空洞的眼睛,望向這片荒蕪,也在回望著他。
迪倫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不打擾這個因為自己的狼人身份,難以找到有報酬的工作,只能四處流浪,靠,打零工勉強糊口的盧平教授。
不管怎么說,這家伙下半年就要成為他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了。
等于他們在學校里勢必會見面。
那么迪倫現在沖進屋子里,是直接把他干掉,還是把他驅逐?
要不要抹去對方的記憶?
會不會影響老鄧頭找到他,招攬他成為霍格沃茨的教授?
這都是很麻煩的事情。
迪倫還是一個比較怕麻煩的人。
與其搞這么多事,還不如現在直接離開,等下次假期的時候,盧平也成為他的教授了,能夠住在霍格沃茨,迪倫再來把這處房產變為安全屋就是了。
也不影響什么。
“老鄧頭啊老鄧頭,你知道我為了你能夠找到一個黑魔法防御課教授,做了多大的犧牲嗎?你就偷摸在心里樂呵吧!”
迪倫不動聲色地退遠。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讓盧平教授幫助我進行一些研究?!?/p>
就在迪倫逐漸遠去之時。
那原本只剩半扇窗戶的窗口,緩緩探出一個腦袋。
他的頭發略顯凌亂,眼神中透著長期疲憊留下的痕跡,身上那件舊袍子松松垮垮地掛著。
正是萊姆斯·約翰·盧平。
他眉頭輕皺,目光帶著些許疑惑,凝視向窗外,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不過他放眼望去,入目的卻只有隨風擺動的野草,和寂寥無聲的荒野。
盧平又仔細地掃視了一圈,在確定一無所獲后,才緩緩縮了回去。
迪倫在離開那個破爛的安全屋后,并沒有直接前往最后一間安全屋。
而是回了家。
和自己的老爸老媽略有平淡地度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直到7月31號。
迪倫才前往最后一間安全屋。
他的這處房產,坐落在英格蘭薩里郡的一處麻瓜社區。
具體的位置則是小惠金區的紫藤路9號。
——一個離女貞路4號很近的地方。
將安全屋簡單布置好,施加上赤膽忠心咒后,迪倫拍了拍手。
“應該再讓那老妖精給我搞來一處房產的,那么這一處房產就可以設定為7號洞窟?!?/p>
要知道,七這個數字,是被視為最有魔力的數字。
伏地魔通過創造魂器的方式,將自己的靈魂分為七片。
甚至連“湯姆·里德爾”和“伏地魔王”加起來,細數一下,都共有七個音節。
而在魔法的元素當中,有很多咒語,都是由七個字母組成。
就連魔法藥劑也是——比如復方湯劑。
那里面就有七種成分。
迪倫所研制的黑曜恢復劑,左挑右選,最終能夠確定的最優質的方案,也是七種成分。
所以不得不說,七這個數字,確實有些東西。
如果迪倫能將這座安全屋當做7號洞窟用來躲避,說不定還能觸發什么幸運的事情。
“不過,哈利是伏地魔的第六個魂器,這是我的最后一處安全屋,也是6號洞窟,而且還在哈利家附近,某種程度上來說,都不是我的安排,而是注定就這么巧合?!?/p>
這又怎么能不算做一種幸運呢?
迪倫咂了咂嘴。
“不過說起來,現在是1993年,明年,納吉尼也會被伏地魔變成魂器,而現在,她在哪里也不知道?!?/p>
迪倫還是有些想要研究研究納吉尼這種受到血咒影響,逐漸淪為獸形,而失去人類的記憶與意識,有沒有可能通過某種手段逆轉回來。
“不過明年的劇情里,納吉尼也會出現的,那就等明年再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