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斯內普教授在的黑魔法防御課,幾乎讓斯內普教授有了更多的理由去針對格蘭芬多,尤其是針對哈利。
當然,針對哈利以及格蘭芬多其他人這件事,只占據了整堂課的一半時間。
另外的一半時間。
斯內普教授先是將盧平的教學進度從里到外,從外到內,從波愣骨到天靈蓋……
都給劈頭蓋臉的陰陽了一頓。
隨后好不容易開始講課。
斯內普教授在針對格蘭芬多的時候,發現他們不僅教學進度緩慢,而且學到的知識也很差。
這便又給了斯內普教授的機會,將盧平的教學質量又給陰陽了一頓,最后還羞辱了一番格蘭芬多的學生。
這期間,是有人想要進行反抗的。
而反抗的方式為——他們在面對斯內普教授的問題卻無法回答時。
會請求斯內普教授詢問迪倫。
不過迪倫可不會直接就把問題的答案代替別人說出來——除非斯內普教授真的轉頭來問他。
斯內普教授的頭發好不容易不那么油了。
干嘛非要氣他呢?
稍稍照顧一下他的情緒不就好了嗎?
迪倫對斯內普教授愛陰陽人的態度,秉持無所謂,甚至是很欣慰的方案。
——笑著看一個老男孩調皮,這不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嗎?
當然,主要是在面對嘲諷或謾罵時,自己這一方要是率先破防,那么罵你的人就會很高興。
可如果對方費盡心思都無法破開你的防御,對方自然也就會破防。
因此,斯內普教授雖然在陰陽格蘭芬多的學生。
可如果這些小屁孩有著足夠的能力,能夠達成斯內普教授苛刻的要求。
斯內普教授自然也就沒了借口去陰陽他們。
而如果他們在面對陰陽時,也跟迪倫一樣保持有良好的心態,自然也就不會因為別人的話語,而讓自己的情緒出現劇烈的波動與起伏。
迪倫認為,學生就該有學生的亞子。
做的不好,學的緩慢,被老師批評一頓,合情合理。
——雖然斯內普教授的批評不只是批評。
要真是在教學生的時候,要求教授哄著學生來,那才真的會亂套。
尤其這還是一個能夠學習魔法的世界!
在施展魔力時,這是絕對不能夠馬虎的事情。
要求嚴苛,反過來看,其實也正是一名教授認真負責的體現。
迪倫掌握著數量不少的滿級魔咒,甚至他都能夠在此基礎上,進一步研發屬于他的咒語。
自然清楚,魔法可不是跟你鬧著玩的。
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導致意外的發生。
這種意外,或許會危及你自己的生命,也或許會危及你身邊人的性命。
所以要求嚴苛一些,總比放任你隨意使用魔法,最后慘遭反噬要好。
終于,在迪倫感覺如沐春風,可其他學生卻戰戰兢兢的課程,總算要到達尾聲。
——盡管這堂課斯內普教授也沒有真的教給大家什么咒語。
而只是聽訓,也仍舊讓不少人感覺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當然,斯內普教授也并不是什么都沒講,他著重講解了一種很猙獰的生物。
——狼人。
用斯內普教授的話來講。
狼人,是一群被詛咒扭曲的怪物。
月圓之夜,它們會撕下偽裝的皮囊,露出沾滿污血的獠牙。
它們四肢著地。
——迪倫并不明白斯內普教授為什么會強調狼人們會四肢著地。
不過,它們會四肢著地就是了。
——它們會四肢著地的在陰溝里狂奔,喉嚨中還會發出比食死徒的吶喊還要令人作嘔的嘶吼。
狼人是不需要同情的可憐蟲。
因為它們是行走在人間的災難,也是魔法世界永遠無法洗凈的污點!
嗯……描述的不能說非常到位,基本也是完全主觀。
這時。
教室的燭火突然暗了幾分。
斯內普教授的黑袍裹著寒氣,掠過教室中間的過道。
他將手中的一堆作業狠狠砸在講臺上。
羊皮紙發出的悶響,驚的前排學生肩膀一顫。
——早知道今天教課的教授不是盧平教授,他們就不爭搶著來坐第一排了!
不過他們現在就算想后悔也沒了辦法,只得盡力低著腦袋。
“這就是盧平教給你們的,所謂對抗黑魔法的策略?”
斯內普教授拎起一份作業。
“用懸浮咒對付博格特?我建議你現在就去貓頭鷹棚,給你的家里寫信,請求撤回入學通知書?!?/p>
“盧平不是帶你們親眼見過博格特嗎?你們當時是只顧看其他人的笑話了?”
說到這里,斯內普教授不動聲色地瞄了迪倫一眼。
——迪倫只當沒看到。
“還有,我讓你們寫有關于這堂課的理解,竟然有人告訴我,他妄想和狼人交朋友?”
斯內普教授的肩膀略微松動,喉嚨中發出冷笑。
“等月圓之夜,它們撕開你的喉嚨,記得趁狼人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時,問問對方愿不愿意和你討論友誼是什么東西!”
教室的角落,一個學生把頭埋的更低了。
斯內普教授瞇著眼,聲音像冰錐,刺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真是蠢的無可救藥——黑魔法防御術可不是讓你們編睡前故事的兒戲!”
幾乎是踩著鈴聲。
斯內普教授的聲音同步響起。
“下周前,所有人!兩卷羊皮紙——詳述狼人習性與防御策略?!?/p>
斯內普教授的目光橫過全場。
“要是讓我再看到‘投喂月光草,感化狼人’這種荒唐又蠢得掛相的言論,就準備在我的地窖里,跟博格特共舞到天亮吧。”
隨著最后一個音節落地。
下課鈴聲輕輕響起,帶動著悠揚氣息,在教室中不斷飄過。
同時也掀起了斯內普教授的黑袍,最后卷過門檻。
只留下教室中的一片哀嚎。
迪倫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要收拾的,只需用魔杖輕輕一點,所有的東西都會被他收入系統面板之中。
迪倫跟納威一起來到餐廳。
后者仍舊有些恍惚。
——斯內普教授也沒放過納威,課上狠狠批了他一頓。
迪倫眨了眨眼。
今天斯內普教授可以稱得上是殺瘋了。
就連迪倫,他都想針對一下。
不過當然的。
斯內普教授沒有得逞。
面對斯內普教授的任何問題,以及其他人回答不上來,最后又丟給他的問題。
迪倫都能游刃有余,并且盡可能詳實的進行解答。
這種操作,完全沒有給斯內普教授絲毫找茬的機會。
反而還因為迪倫不停的回答問題,而且回答的還極為正確,就跟教科書似的,答案還都特別標準。
斯內普教授甚至不得不給格蘭芬多加上十分。
——十分已經是極限了。
他恨不得一分一分的往上加。
扣分倒是十分十分的往下扣。
“被罵的腦殼疼了?”迪倫看著納威,笑著說道。
納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確實有點讓我找不著北了,看來我在黑魔法防御術上也沒有什么天賦可言?!?/p>
迪倫笑著搖頭:“斯內普教授的進度確實跳的有些快了,盧平教授連狼人是什么東西都還沒有告訴我們呢,因此你不太清楚,這是很正常的事情?!?/p>
納威眨了眨眼,抬起頭:“可迪倫你回答的就很順暢啊,好像斯內普教授問你什么,你都知道一樣?!?/p>
迪倫在座位上坐下:“那是因為我早早的就把所有的課程都預習過了,所以我才知道的。”
——廢話,他連給狼人熬的魔藥都能熬制出來,怎么可能連狼人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
斯內普教授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因此今天這堂課上,對方甚至還特地問了一些比較刁鉆的內容。
不過卻仍舊被迪倫給擋了下來。
納威也順勢坐在了迪倫身邊:“我想我應該先把黑魔法防御課的作業完成,我可不想跟博格特一起待一個晚上?!?/p>
迪倫看著納威小臉慘白的模樣,不由失笑。
這家伙,估計現在要是撞見只博格特。
恐怕博格特都會變成斯內普教授的模樣。
只不過……
迪倫想到斯內普教授說的話。
完不成作業的人,要跟博格特共舞一夜?
迪倫想了想納威跟博格特變成的斯內普教授共舞的滑稽模樣……
“噫~詭異?!?/p>
赫敏此時也走了過來。
今天她也被斯內普教授給訓斥了一番。
當然,原因倒不是斯內普教授刻意要刁難她,專門問她一些難以回答的問題。
而是因為,本身斯內普教授在狠批了一頓盧平的教學進度后,直接跳過了不少的內容,去教授學生有關狼人的部分。
對此,赫敏表示了質疑。
結果嘛……
自然是不言而喻。
她有些郁悶地坐下。
“我真不理解,斯內普教授是不是瘋掉了!”
納威一驚,縮著下巴看著她。
而后又連忙左右觀望,在沒有看到斯內普教授的身影后,這才松了口氣。
她怎么敢這樣說斯內普教授……
萬一被聽見……
納威甚至都不敢往下想,而是打了個哆嗦。
他也不敢去接赫敏的這個話茬。
——赫敏才好像是有點瘋了。
迪倫搖了搖頭。
這一堂課下來。
一群人都瘋了。
——斯內普教授也有點。
不過他例外。
他的精神狀態可是非常良好,很難被外界的任何因素影響。
迪倫夾起一塊牛排,又頓了頓。
“唔……除了那個說話感覺比我還有些噎人的小妮子?!?/p>
用過飯后,下午繼續上課。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大家的情緒也逐漸轉移到明天即將要開始的,本賽季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上。
熱情高漲的同時,斯內普教授帶給他們的壓力也散去很多。
直到,比賽開始的這一天。
迪倫望著窗外陰沉沉的天氣,嘆了口氣。
“這魁地奇小球就非追不可嗎?”
下雨天居然還要進行比賽。
這體育精神也是絕了。
其實對于魁地奇比賽來說,天氣惡劣,已經算得上是比較一般的困難了。
而且,霍格沃茨學院之間的魁地奇比賽,只是最基礎的賽事。
真要面對如同去年那樣的遭遇。
也還是會被取消的。
而魁地奇世界杯就不同了。
別說下暴雨了。
就是天上落刀子。
有球隊的隊員直接被捅個對穿。
那就讓替補的隊員上場。
比賽還得繼續!
鉛灰云層厚重的就像是天要塌了。
悶雷如同蟄伏的巨蟒,在云間翻滾嘶鳴,隨時都有可能落下。
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以近乎暴虐的姿態,捶打著霍格沃茨城堡斑駁的石墻,而后又撞出破碎的水花。
迪倫走出門。
瞬間便能感覺到一股潮濕的寒意,帶著雨水腥氣,撲面而來。
暴雨天讓遠處的禁林里,樹木都被狂風刮動,枝干扭曲,不時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
迪倫轉頭回望了一下。
暴雨、狂風、黑云、禁林、城堡,以及……
即將要開始的比賽。
“嘖,這種魔幻又充滿冒險氣息的畫面,還真是奇幻故事經典的開場?!?/p>
迪倫莫名的就有些感慨。
原本前世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接觸的到這些。
可現在他卻有了機會,親自感受,甚至親自撥弄——這種史詩一般的奇幻!
暴雨如注,將霍格沃茨澆成朦朧的灰影。
迪倫踩著積水,朝魁地奇球場的方向走去。
他頭頂懸浮著看不見的屏障——那是魔力匯聚的無形之傘。
就算雨點砸落下來,也只會泛起淡淡的微光漣漪,然后順著無形的傘面滑落,在迪倫的腳邊濺起水花。
卻完全無法讓迪倫的身子沾染上一點水痕。
其實前世面對各種天氣,他總會時不時的冒出一些幻想。
比如這種暴雨天,他能夠使用魔法撐出一把這樣的無形之傘,而不用自己帶傘,還要舉著傘,太累。
又比如夏天。
外面熱的一會兒像是蒸籠,一會兒像是烤爐。
那種時刻,迪倫就會幻想,他要是能有一個哆啦a夢的次元口袋就好了。
這樣一來,就能拿出隨身空調。
這是一種懸浮在人的頭頂,可以跟人一起走動,并且能使一定的區域范圍之內,始終被調節到適宜的溫度的道具。
不過現在,他不需要借助哆啦a夢的道具,他自己就是能夠實現各種手段的哆啦a夢!
說起這個,迪倫又不禁想到一句話。
“科學的盡頭就是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