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那個什么狗屁的卡爾薩斯。
居然把他之前的信徒攔截去了一堆!
這些該死的狗尾巴草!
早知道在之前就該把他們全部殺掉!
“你過來。“
伏地魔壓下怒火,冷冷地命令道。
他拿起放在身邊的魔杖。
等小矮星彼得戰戰兢兢地走近。
他將魔杖尖抵在彼得的左手手臂上,緩緩輸入魔力。
隨著魔力涌入,彼得手臂上那個骷髏與蛇組成的黑魔標記瞬間亮起暗紅色的光芒,標記中的灰黑色蛇形圖案像是活了過來,在皮膚下游動扭曲,還時不時吐出分叉的蛇信。
就在這時,弗蘭克聽到房間里傳來咻的破空聲,像是有什么東西穿透了空氣。
緊接著是邦的一聲輕響。
一個陌生的男聲響起,既不是之前的怯懦,也不是冰冷,而是帶著恭敬的低沉。
“主人,您召喚我?”
“是我在叫你,小巴蒂。“
伏地魔開口,泛著蒼白的手緊緊抓住身邊的羊毛毛毯,把自己瘦弱的臨時軀體裹得更嚴實。
軀體的寒冷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在馬爾福家待了這么久,盧修斯那家伙現在是什么態度?”
小巴蒂站在壁爐旁,雙手垂在身側,眼神閃爍了一下,猶豫了幾秒才如實回答。
“他……似乎還在猶豫,主人。我提了您的要求,他說必須親眼見到您本人,確認您的力量已經恢復,才愿意真正出力。“
今晚是霍格沃茨學生暑假的最后一夜,明天新學年就要開始,伏地魔心里滿是急切。
他等不及要借助學校的資源推進復活計劃。
聽到盧修斯的答復,他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
“我就知道,狡猾的老狐貍,向來不見兔子不撒鷹。“
他頓了頓,尾音陡然尖銳,“你現在就去馬爾福城堡,把他帶過來,立刻!”
“是,黑魔王殿下!”
小巴蒂躬身行禮,轉身快步走出房間,腳步急促得幾乎帶起風聲。
對馬爾福城堡來說,這注定是個無法安眠的夜晚。
“嗯,去吧……去。”伏地魔看著小巴蒂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今晚說的話太多,本就虛弱的軀體更覺乏力,他望著壁爐里漸漸變小的火焰,想借著這點暖意小憩片刻。
可話音剛落,他的耳朵突然微微動了動,原本松弛的身體瞬間繃緊,聲音陡然變得尖細而危險:“彼得,你沒聽見嗎?納吉尼在發出信號。“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哦,它帶來了有趣的消息,我們的房間外面,有個老麻瓜正貼著門,把我們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去。“
門外的弗蘭克后頸汗毛猛地豎了起來,一股冷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他剛想轉身逃走,身后就傳來“沙沙”的鱗片摩擦聲,那聲音細碎卻清晰,讓他頭皮發麻。
他僵硬地轉過頭,心臟差點跳出胸腔!
一條碗口粗的金色大蛇正盤踞在樓梯扶手上,蛇身泛著冷光,血色的豎瞳像兩顆凝固的紅寶石,死死鎖定著他,分叉的蛇信不斷吐出,發出“嘶嘶”的威脅聲。
弗蘭克腦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逃回自己那間小屋里,抱著熱水袋,躺進溫暖的床鋪。
可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膝蓋不受控制地發抖,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凍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只能眼睜睜看著大蛇緩緩向自己爬來。
“吱呀——”
房間的門被完全推開,一個禿頂的矮個子男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緊繃的黑色上衣,胳膊上的腱子肉把布料撐得鼓鼓囊囊,懷里抱著一個裹在暗紫色布料里的東西。
仔細一看,竟是個幼小的嬰兒,可那嬰兒的模樣卻讓人脊背發涼。
嬰兒的皮膚是詭異的赤紅色,像被烈火灼燒過一般,表面布滿細密的暗黑色鱗片,緊緊貼在皮膚上,連一根毛發都沒有。
圓溜溜的腦袋泛著油膩的光,像剝了殼的鹵蛋,本該是嬰兒稚嫩的面孔,卻長著成年人的五官。
眉骨高聳,眼窩深陷,嘴唇薄得像一條線,血紅色的雙豎瞳和那條大蛇如出一轍,鼻子的位置只剩下兩道細小的裂縫,呼吸時還會微微開合。
他懷里攥著一根比自己手臂還長的紫杉木魔杖,因為手太小,只能用兩只小手緊緊抱住,魔杖尖穩穩對準弗蘭克。
嘶啞的聲音像是從生銹的鐵皮里擠出來,帶著死亡的冰冷氣息,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阿瓦達索命!”
......
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上。
蒸汽繚繞,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準時發出悠長的鳴笛聲,車輪緩緩轉動。
迪倫收起魔杖。
剛才魔杖頂端突然冒出的雨傘還沾著雨珠,他輕輕揮動魔杖,傘面瞬間消失,只留下光滑的杖身。
隨后,他拎起腳邊的手提箱,箱子表面沾了些站臺的潮氣。
他對著箱子念了句除水咒,潮濕的痕跡立刻消失,而后才將箱子塞進座位底下。
哈利坐在對面,雙手攥著魔杖,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迪倫,我昨天晚上做了個特別奇怪的夢。“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還沒從夢境的真實感中脫離,“夢里我好像變成了一條大蟒蛇,貼著地面爬行,然后看到了伏地魔,還有小矮星?彼得……他們在說要殺我,還提到要去偷襲一個叫阿拉斯托?穆迪的人,不過最后好像失敗了。”
哈利一邊說一邊回憶,語速越來越快,連手都不自覺地比劃起來,仿佛夢里的場景就發生在眼前。
“那感覺太真實了,我甚至能感覺到蛇鱗蹭過地面的觸感,還有伏地魔說話時那種冰冷的聲音……”
“只是個夢而已,哈利,別想太多了。“
迪倫打斷他,心里卻悄悄記下了這段內容。
看來今年的穆迪暫時沒被調包,但伏地魔肯定會找其他辦法,把哈利引入火焰杯的陷阱。
去吧,去吧。
讓正義的孩子去對付邪惡的黑魔王吧。
迪倫看向旁邊的羅恩:“對了,魁地奇世界杯你們看得怎么樣?”
赫敏就坐在迪倫身邊,手里捧著一本魔法史課本,聞言也抬起頭,看向哈利和羅恩。
“簡直太棒了!”羅恩瞬間興奮起來,身體前傾,手舞足蹈地描述,“我本來支持愛爾蘭隊,他們的配合確實厲害,但克魯姆……他就是個天才!”
提到克魯姆,羅恩的眼睛都亮了,眉飛色舞地模仿著魁地奇賽場上的動作。
“他在天上飛的時候,動作比任何找球手都靈活,簡直就是空中藝術家!”
“要是能近距離見他一面,我愿意單身十年!”羅恩越說越激動,甚至拍了下桌子,“如果他能來霍格沃茨,就算讓我少活十年都值!”
迪倫看著羅恩一臉狂熱的樣子,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從去年斑斑突然變回小矮星?彼得,到現在隨口說希望克魯姆來霍格沃茨。
羅恩的話總能莫名“應驗”,簡直像開了光。
羅恩注意到他的目光,撓了撓頭,納悶地問:“你干嘛這么看我?我說錯什么了嗎?”
“沒什么。“
迪倫拿起桌上的南瓜汁,喝了一口,才轉向眾人,“對了,麥格教授之前說,開學的時候會給我們安排一次摸底考試,你們都準備得怎么樣了?”
赫敏立刻皺起眉頭,合上書:“我才把課本復習了兩遍,不知道夠不夠。迪倫,你覺得麥格教授會不會把卷子出得特別難?”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頁邊緣,顯然有些擔心。
哈利聽到“考試”兩個字,立刻低下頭,眼神躲閃。
整個暑假他都在擔心夢境的事,根本沒怎么復習,一時說不出話來。
“天吶!我怎么把這事忘了!”羅恩突然大叫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看到了八眼巨蛛一樣,滿是恐懼,“要是考砸了,我媽媽知道我的成績,肯定會用魔杖狠狠敲我的頭!”
“放輕松,羅恩,不就是一次摸底考試嗎?”哈利試圖安慰他,卻沒什么效果。
羅恩趴在桌子上,語氣沮喪到極點:“輕松不了啊!魔咒課的咒語我還沒背熟,變形術只能把茶杯變成老鼠,魔藥課連基本的解毒劑都配不好,草藥課的植物名稱記混了一半,天文課的星圖根本看不懂,占卜課更是全程摸魚……”
他抬起頭,絕望地看著三人:“你們說,麥格教授會不會因為我考太差,直接把我趕出霍格沃茨啊?”
“我們別說這個了。“哈利開口,聲音有些含糊。
他低著頭,手指摳著校服袖口。
心里正反思這個暑假的日子。
他每天要么和韋斯萊家的孩子們一起玩魁地奇,要么跟著海格去禁林邊緣探險,一時玩耍一時痛快,轉眼假期就結束了,連課本都沒翻開過幾次。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
要是上天再給一次機會,自己肯定會……玩得更高興一點!
畢竟學習哪有騎著掃帚飛來得有意思。
哈利從背包里掏出一塊包裝完好的南瓜餡餅,遞給還在唉聲嘆氣的羅恩,瞬間堵住了他的抱怨。
“你看,你的小豬來了。“哈利指著窗外,一只棕白色的小貓頭鷹正撲棱著翅膀,爪子上抓著一卷報紙,穩穩地落在包廂的窗臺上。
這是羅恩在失去斑斑后養的新寵物,性子活潑。
最重要的是,它只是一只普通的貓頭鷹,不是什么阿尼馬格斯。
羅恩終于能放心地把它抱在懷里睡覺了。
小豬輕輕啄了啄羅恩的手指,把報紙放在桌上。
“我能看看嗎?”赫敏放下手里的魔法史課本,眼神落在報紙上。
羅恩正大口咬著南瓜餡餅,沒空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含糊地“嗯”了一聲。
赫敏小心翼翼地展開報紙,頭版頭條的標題瞬間吸引了她的目光。
《迪倫?霍克伍德當選第七屆威森加摩青年巫師代表,創最年輕、首位麻瓜出身紀錄》
標題下方配著一張照片。
迪倫穿著剪裁合體的定制禮服,站在魔法部的大廳中央,手里舉著銀色的“W”徽章,臉上帶著從容的笑容,意氣風發。
“迪倫?你什么時候成了威森加摩青年巫師代表?!”赫敏的聲音帶上震驚。
她放下報紙,看向迪倫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什么?什么代表?”哈利愣了愣。
和哈利、羅恩不同,赫敏清楚這個稱號的分量。
赫敏下意識地解釋:“先不說這個身份能帶來的權力,單看歷史就知道有多難得,之前只有六位青年代表,每一位都是未成年巫師里的頂尖人物。”
“而過往的六位,有四位,后來都成了英國魔法部長或者威森加摩首席巫師,另外兩位在魔法學術領域的成就更是能載入史冊!“
她頓了頓,語氣更鄭重了,“可以說,只要當上這個代表,就相當于提前預訂了巧克力蛙卡片,以后會成為所有巫師熟知的人物!”
“就前幾天的事,鄧布利多做我的推薦人,威森加摩的成員們也挺好說話的。“
迪倫聳了聳肩:“我到現在也沒想到,老鄧...鄧布利多教授為什么會這么安排我。”
哈利和羅恩則一臉茫然,完全沒意識到這個稱號的含金量。
在他們眼里,大概只覺得“聽起來很厲害”,卻不知道具體厲害在哪里,只是跟著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砰”的一聲撞在墻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迪倫皺起眉,起身想看看是誰這么沒禮貌,剛站起來,就看到一頭淡金色的頭發探了進來。
是德拉科?馬爾福。
他身后跟著克拉布和高爾兩個壯漢,三人都穿著考究的巫師袍,臉上帶著囂張的神情,一副來尋事的樣子。
迪倫的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德拉科還沒吸取教訓嗎?
被自己教訓過幾次之后,這家伙基本都是躲著自己走,今天怎么突然敢主動找上門了?
他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對上他的目光,心里猛地一緊,后背瞬間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