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估計也是看出來了老爺子的態度,寒暄了兩句就掛了電話了。
老爺子掛了電話之后還哼起了歌。
就感覺自己這孫子是真不錯啊。
起碼是在受女孩子歡迎這上面,是真的很不錯了。
陳默這邊對自己多受歡迎是沒感覺的,陸舒雅到家了。
開門聲響起的時候他還在廚房里。
陳默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回來了?一會就能吃飯了。”
陸舒雅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陳默的臉有些恍惚。
她有過一個很幸福的童年,所以當初猛的失去的時候對陸舒雅來說是毀滅性的痛苦。
后來的每一年,她都用自己的辦法來維持著她以為的幸福。
例如經常會去墓地跟父母聊天說很久,在家里留著父母的房間,家里留著大合照...
可是更多的時候她推開門,家里還是空蕩蕩的。
什么都沒有。
房間很大,她的生活估計很多人羨慕。
陸舒雅不會矯情的說自己過得不好。
因為她比很多人好,她起碼什么都不缺。
可是陸舒雅又覺得沒那么好。
因為她沒有父母了,沒有家了。
爺爺也很好,可是爺爺太忙了。
怎么辦呢?
不管怎么辦,此刻陸舒雅看著陳默從廚房里探頭出來的瞬間,真的感覺自己又有家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但是就是知道自己有家了。
下班也有人等她回來了。
陳默看著陸舒雅站在門口不動了,走了出來,“怎么了?”
可是陸舒雅卻難得失態的沒有換鞋就沖過來抱著他說,“我回來了。”
陳默愣了一下,無奈的抱住她,“辛苦了。”
其實這個畫面在很多時候吧,男女應該調換。
但是陳默也沒有很尷尬。
畢竟就陸舒雅這個情況呢,他主內也不是不可以。
能者居上。
而且陳默從爺爺那邊聽出來了,他爸和他媽大概都不是什么管理人才吧,做生意上面應該都不行。
不然怎么就被騙成這樣了?
所以自己大概也就那樣了。
不知道會不會比他們好一點,但是肯定比不上陸舒雅的。
畢竟就算是爺爺都說了,陸舒雅是天生的管理者。
她的能力很強。
這也是爺爺當初沒有公開把兩人的關系換回來的原因之一。
陳默確實比不上陸舒雅。
應該說很少有人比得上陸舒雅。
爺爺的意思是只要陸舒雅還姓陸,是他們陸家的人。
陳默的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要是真的換回來了,估計爺爺也怕陳默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他爸媽一樣了,那么他們就全完蛋了。
爺爺不想去冒這個險。
所以對兩人的位置,陳默是沒有意見的。
不行還硬要裝,這種事陳默確實做不了。
承認自己的的平庸不算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也不算很難。
人各有所長嘛。
陳默感覺到陸舒雅抱他的力氣很大,好像也不想松手。
陳默笑著摸著她的后背,“怎么了?今天這么粘人?”
“想你了。”陸舒雅說著松開了手,抬頭看向陳默,“好香,你在做什么?”
“在...哎,我的牛腩。”陳默轉身匆忙的跑了進去。
陸舒雅在身后笑,眼中有淚光閃過。
爸爸媽媽,我好像又有家了。
以后這個家也會跟小時候的家那么熱鬧的。
只要她跟陳默有了孩子...
孩子,就完整了。
她想跟陳默生孩子。
陸舒雅緩緩的眨了眨眼睛。
吃飯的時候陸舒雅已經換上家居服了。
兩人三菜一湯,看著挺多的,但是陳默做的量都不是很大。
他多吃點倒是吃完了。
陸舒雅說她要洗碗,陳默也沒攔著她,反正有洗碗機。
陳默就去丟垃圾了。
往回走的時候還有點緊張,嗯,今天買的東西已經放到床頭柜里了。
用不用得上不知道,反正是準備好了。
陳默回來的時候陸舒雅也剛從廚房出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挺有默契的,“你,就,還看電視嗎?還是去洗澡?”
很多事情你順其自然的發生就發生了,但是你想發生做鋪墊的時候就會變得很尷尬。
就像他們現在一樣。
陳默都想嘆氣了。
陸舒雅含糊的說,“我想洗澡了。”
陳默哦了一聲。
然后兩人都站著沒動。
最后陸舒雅抬眼,“那,那你也洗澡?”
陳默說了聲好。
兩人一起走向了各自的房間。
陸舒雅的臉有點紅,小聲的說,“我一會去找你。”
說完就進去了。
陳默:...可是人類幼崽嗝屁袋在她的房間的床頭柜啊?
主要是之前她每次誘惑陳默都是在她自己的房間,陳默是真的沒想到她會說來自己的房間啊。
關鍵是現在房門已經關上了。
陳默思考了兩秒,直接就轉身進去洗澡了。
自己洗快一點先過去就好了。
問題不大。
這邊的陸舒雅還在泡澡呢。
心跳很快也很緊張。
之前誘惑陳默的死活確實是沒多想的。
可是那是那個情況下她做出來那種行為好像能理解。
可是現在不一樣啊...
就特意準備她也緊張啊。
陸舒雅看著只拿進來的睡衣,之前買的,買來準備誘惑陳默的。
只是還沒用上兩人就在一起了。
不過在一起也好,現在用也合適。
最后陸舒雅穿上了那輕薄的睡衣,深呼吸了一口氣,感覺跟沒穿的區別也不是很大,但是她還是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沒想到門外的大燈已經被關上了,只剩下一盞昏暗的壁燈。
陸舒雅有些愣住了,她看到了坐在床邊的人,還有床頭的一束玫瑰花。
陳默笑了一下,“就感覺有花好像更有氛圍...”
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陸舒雅身上。
目光如果有實體,陸舒雅估計都被陳默看熟了。
眼前的女孩穿著黑色的蕾絲睡衣,嗯?睡裙吧?
反正短的跟什么都沒有一樣,黑色襯托得她的皮膚更白了。
那細細的幾條帶子扯著那少得可憐的布料,像是隨時要掉下來了。
陳默想,只要自己動動手指,那些布料就會掉下來了吧?
他站了起來,走向站得不動的陸舒雅。
伸手握住了她溫熱的手,把人往床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