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懷中溫香軟玉,鼻尖縈繞著女子特有的馨香,唐嘯只覺得一股熱流自小腹升起,心癢難耐。
看著她那副含羞帶怯、任君采擷的嬌媚模樣,他忍不住低聲道:“阿蝶,我...我忍不住了...”
阿蝶卻突然伸出纖指,輕輕按在了他的唇上,眼中水波流轉(zhuǎn),帶著一絲羞澀與默許,“別說話...嘯哥...”
這無聲的邀請如同點燃干柴的烈火!
唐嘯瞬間明白了她的心意,狂喜之下,低吼一聲,“我會好好對你的!”
隨即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一旁的營帳。
…
……
云雨初歇,唐嘯躺在床上,只覺神清氣爽,連困擾許久的魂力瓶頸都隱隱有了松動的跡象。
他志得意滿,只覺得人生圓滿莫過于此。
只是,他心中隱約掠過一絲異樣——阿蝶方才的表現(xiàn),熱烈而熟稔,似乎不太像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那般生澀……
若非那抹刺目的落紅確鑿無疑,他幾乎要懷疑阿蝶是否出身風(fēng)月場。
方才的癲狂,著實讓他這個壯年男子都有些吃不消。
阿蝶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搭在唐嘯汗?jié)竦男靥派希曇翥紤校皣[哥……我們的事,暫時不要告訴昊哥,可以嗎?”
她抬起盈盈水眸,望著唐嘯,“昊哥他……待我極好,如同親妹。”
“我怕他若知道了我們的事,心里會不舒服……”
“萬一影響到他接下來的修煉,那就不好了……”
唐嘯聞言,只覺得阿蝶體貼入微,處處為他人著想,心中愛意更濃,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鄭重承諾,“嗯!阿蝶,我都聽你的!”
“等過上一段時間,昊弟成功登臨封號斗羅之境,心境穩(wěn)固之后,我們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
“嗯~嘯哥你真好!”阿蝶破涕為笑,主動起身,溫柔地伺候唐嘯穿衣。
待兩人穿戴整齊,唐嘯握著她的手道:“阿蝶,昊弟應(yīng)該快出關(guān)了。”
“等他出來,我也要立刻閉關(guān)幾日,沖擊當(dāng)前的魂力瓶頸。”
阿蝶聞言,立刻送上崇拜的目光,軟語夸贊,“嘯哥真厲害!這么快就要突破了!”
這美人的由衷贊嘆,讓唐嘯心中受用無比,豪氣頓生,“阿蝶,等著我!待昊弟突破封號斗羅,我便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娶你過門!”
“好!”阿蝶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憧憬,“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唐嘯開懷大笑,只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
……
數(shù)日后,唐昊成功出關(guān),氣息渾厚了不少。
唐嘯隨即也進入了閉關(guān)狀態(tài)。
這天,阿蝶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雖非絕色傾城,但那份成熟女子的風(fēng)韻與刻意流露的柔媚,迷住唐昊這個憋悶了數(shù)年的鐵憨憨,卻是綽綽有余了。
她如同往常一樣,在灶臺前為唐昊準(zhǔn)備飯食。
唐昊看著她在煙火氣中忙碌的窈窕背影,聞著空氣中混合著飯菜香與女子體香的氣息,再想到兄長已然閉關(guān),一股壓抑已久的燥熱與沖動猛地涌上心頭。
“阿蝶...。”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餓了嗎昊哥?”阿蝶回過頭,展顏一笑,依舊是那句熟悉的話,“再等等,馬上就好了。”
“不!不是餓!”唐昊像是被什么驅(qū)使著,猛地跨前兩步,一把抓住了阿蝶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阿蝶微微蹙眉。
“阿蝶,我...我喜歡你!”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神熾熱得嚇人,“嫁給我好不好!”
“啊!”阿蝶配合地發(fā)出一聲驚呼,手中的碗應(yīng)聲落地,她瞪大了眼睛,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驚呆了。
唐昊見她不語,只當(dāng)她是羞澀,雙手更加用力地抱緊她的手臂,語氣急切而真誠,“阿蝶,我是認(rèn)真的!從我第一次見你,就...就...”
“昊哥...”阿蝶的身子如同被抽去骨頭般,軟軟地倒入唐昊懷中,臉頰貼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聲音帶著顫意,“我...我...”
溫香軟玉在懷,唐昊哪里還把持得住,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往下涌,喘息粗重地道:“阿蝶,我...我實在...”
就在這時,阿蝶突然抬起臉,已是梨花帶雨,淚珠簌簌落下,她伸手捂住了唐昊的嘴,泣聲道:“別...別說了...昊哥...”
這眼淚和默許的姿態(tài),徹底擊垮了唐昊最后的理智。
“我會好好待你的!”他低吼一聲,一把將阿蝶抱起,迫不及待地沖向了營帳。
…
事畢,唐昊板著臉躺在床上,內(nèi)心五味雜陳,說不清是滿足、愧疚還是惱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方才與自己極盡纏綿的女子,竟早已與大哥有了夫妻之實!
在他中途驚覺此事,想要停下時,卻在阿蝶半推半就、婉轉(zhuǎn)承歡的作態(tài)下,如同著了魔般無法自拔,甚至一連索求了好幾次。
就在這時,阿蝶突然伏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聲音沙啞地痛哭起來,肩膀劇烈聳動:
“昊哥...嗚嗚...其實,其實我心里一直喜歡的人是你啊...”
“只是你從未向我表明心跡,我又顧及著嘯哥的情面,不敢對你主動...”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凄楚地道:
“前幾日,你還在閉關(guān)時,嘯哥他...他找到我,說他心中苦悶,我看他那副難受的樣子,心一軟,就想安慰他一下...”
“可誰曾想,他...他竟趁機強行把我給...嗚嗚嗚...”
說著,她仿佛無顏面對唐昊,猛地掙脫他的懷抱,不顧身無寸縷,竟直接沖出了營帳,從一旁的雜物中抓起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這可把唐昊嚇壞了,魂飛魄散地沖了過去,“阿蝶!你要做什么!快放下!”
“嗚嗚嗚...昊哥,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們來世再見了!”
阿蝶將冰涼的刀刃架在自己雪白的脖頸上,淚流滿面,“只盼來世,你能早些對我說出那句話!”
“住手!!”唐昊目眥欲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奪過菜刀,遠(yuǎn)遠(yuǎn)扔開,隨即用力將渾身顫抖、冰冷僵硬的阿蝶緊緊摟入懷中,心痛如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