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楓的話音落下,他的拳頭已經落在了元嬰初期長老的后背。
巨大的力道將初期長老重重的轟出很遠的位置,只見初期長老步了第一位攻擊欒楓的長老的后塵,身影快速的在刑室與刑室之間穿梭,洞穿了一堵堵墻壁。
比起第一位攻擊的長老還要慘一些,這名初期長老在打飛出去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狂吐鮮血。
待到落地的時候,已經低垂下腦袋,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迷了過去。
一拳的威力,足以讓其他的人震驚沉默了下來。
按照常識來說,同等實力的修士,想要滅掉對手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這種一拳幾近斃命的情況,錢家的長老還是第一次見到,心中的震驚遲遲無法撫平下來。
對于欒楓來說這卻是正常的事情,他現在的實力已經不能以元嬰初期來衡量。
畢竟他的真氣就要比很多修士強悍了太多,更何況他攻擊的這名初期長老還是沒有任何的防備。
至于為什么沒有防備,欒楓猜測這名初期長老可能是認為中期長老能夠牽制住自己,這才大膽的選擇了將自己的重心放在了攻擊欒楓上面。
“還有誰要來試一試?”
欒楓轉頭看著還包圍著自己的錢家長老,態度極為自信的說著。
他每看向一名錢家長老,這名長老都是會選擇向后退讓一步,表示不想和欒楓起正面的沖突。
見到長老們的反應,欒楓轉頭看向了錢德利,詢問道:“如果還想用武力來搶破解陰血的方法,那你需要將你們的祖宗叫出來。憑你們這群人,想要從我的手中搶走東西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欒楓的話沒有絲毫的客氣,靜靜的等待著錢德利的回應。
遲遲不見錢德利有話要說,欒楓不滿的皺了皺眉,他再度主動開口說道:“沒有話要說就趕緊滾蛋,讓你們的祖宗來跟我說話。”
毫不客氣的話讓錢德利老臉一紅,緊接著轉為了怒氣,心中憤怒不已。
不過考慮到欒楓的實力,他還會沒有動手的想法,只是冷冷的看著欒楓,好像還有要動手的想法。
“如果要動手就趕快動手,我的耐心可沒有特別的大。”
欒楓不耐煩的說著,緊接著環視了一圈還對自己保持包圍狀態的錢家長老,輕喝一聲:“三!”
他已經開始倒計時了,如果錢家在他的倒計時結束后還沒有動手的跡象,那么他只好自己動手將錢家的祖宗給逼出來了。
“MD!你別太囂張,這里終歸是錢家。”
錢德利不滿的說著,但還是沒有動手。
“二!”
欒楓沒有理會錢德利,自顧自的倒數著,心中盤算著該先對誰出手。
為了避免自己主動出手逼出錢家祖宗,欒楓特意的將最后一個數放緩下來,想要看看錢德利是不是會在最后一刻改變自己的想法。
不過他明顯是低估了錢德利的要面子的程度,硬是紅著一張臉不動手也不妥協。
“看來你們是非要見到棺材才死心了!”
欒楓很是失望的說著,他覺得身為一個家族的家主,該是有著能屈能伸的心態。
沒想到錢德利長久位于家主的位置,竟然忘記了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一!”
隨著最后一個數字的出口,欒楓的身影動了起來,快速的逼近自己早已經看中的元嬰中期的長老。
欒楓不動則已,一旦動起來,速度快到讓中期長老都無法反應的地步。
也是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不過是五步的距離。
“七欲拳!”
欒楓體內真氣運轉,狂涌向拳頭,呼吸間來到中期長老的身前,重重的一拳直接揮出。
沒有絲毫的意外,中期長老倉促的接下欒楓蓄勢待發已久的全力一擊,身影倒飛出去,接連破開四道墻壁這才停了下來,鮮血狂吐。
中期長老被擊飛僅僅是一個開始,趁著其他初期長老剛剛有所反應。
欒楓直接施展回身,來到一名初期長老的身后,直接一拳將人擊飛出去,結果不言而喻。
短短時間內,欒楓在狹窄的空間內將所有長老給解決掉,讓他們沒有了出手的能力。
這時候在刑室內還有能力動手的也就只有錢德利,他此時雙通紅的看著欒楓,心中很是憤恨。
欒楓直接忽視掉錢德利憤怒的雙眼,邁步向著他一步步的走來,說道:“早讓你通知錢家的祖宗,你為了面子還不肯去,否則也不用讓錢家的幾名長老落得重傷的地步。”
說話間,欒楓已經拉近了和錢德利距離,只差五步便能夠來到錢德利的身前。
“所有的長老已經被我解決掉了,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了。”欒楓淡淡的說著:“你是讓我帶著你在錢家所有人面前,將錢家的祖宗給逼出來,還是你自己主動的將錢家的祖宗給交出來呢?”
“哼!”
錢德利少見的冷哼了一句,想來是欒楓要抓著他去逼出錢家祖宗的行為,讓他覺得面子更無法掛住。
“既然有話要說,就乖乖的說出來。”欒楓這時候已經來到錢德利的身前,蹲下輕聲說道:“我還是很想和你們錢家合作,就看你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了。”
“你TMD,錢家可不是你說了算。”錢德利怒罵一聲,緊接著只見他內真氣狂涌,爆喝一聲:“烈陽掌!”
錢德利覺得欒楓現在處于自信過度,屬于自大的心態中,認為自己可以趁機偷襲欒楓一手。
可惜他不清楚欒楓的性格,欒楓就像是王家的王立東一樣,都是非常警惕的一種人,絕對不會因為自身的實力占據極大的優勢,而有任何的自大的情況。
更何況欒楓還是吃過自大的虧,更加是小心的防備自己出現這種情緒。
就在錢德利抬掌要偷襲的時候,欒楓不滿的悶哼一聲,喝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
話音落下,欒楓重重一拳錘在錢德利的腦袋上,將錢德利打的一個七葷八素,烈陽掌也是無力再去落在欒楓的身上。
欒楓對付錢德利沒有絲毫的留力,直接將他的腦袋捶到地面里面,深深地打出一個腦袋大小的坑。
“嗚嗚嘎嘎!”
錢德利保持著一份清醒,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欒楓聽不清的話。
只是從他憤怒的語氣中,欒楓明白說的不是什么好話,心中不喜錢德利的欒楓,又是一拳將錢德利的腦袋打入地面的深處。
這下讓錢德利給昏迷了過去,沒有機會說出讓人聽不清的話。
緊接著欒楓抓住錢德利的衣領子,直接提著他向著錢家地牢的外面走去。
來到地牢門口的時候,守門的錢家弟子見到有人敢抓著自家的家主,老老實實的將地牢的大門給打開了。
守門弟子也不是傻子,連家主都無法對付的人,以他們的實力也是無能為力,選擇老實的伺候好欒楓才是道理。
順利的走出了地牢,欒楓來到了錢家的議事廳。
這時候在議事廳內欒楓見到不少的錢家的小輩,其中坐在主位上的便是錢有亮。
...
一群錢家小輩本來還在熱烈的討論中,突然見到欒楓提著錢家家主出現,頓時都愣了下來,呆在了議事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