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讓伏地魔無法忍受、恨之入骨的,并非迪倫?霍克伍德會很多黑魔法本身,他的黑魔法,都是在鄧布利多面前施展的!當時的場景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靈魂深處,每一次回想都讓他怒火中燒。
迪倫?霍克伍德說得明明白白,毫不掩飾,直言不諱地將他當成了試驗新魔法的“靶子”,態度傲慢到了極點,可鄧布利多呢?那個口口聲聲標榜正義、自詡公正的老家伙,卻對此視若無睹,甚至還在一旁打馬虎眼,輕飄飄地甩下一句“我現在太累了,什么都沒聽到”,便將這件事搪塞過去。
伏地魔的心中掀起滔天恨意,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束縛——那道耀眼的邪惡咒光,當時幾乎將整個天空都照得透亮,光芒銳利得如同實質,甚至有部分咒光迸射出來,擦過他的身體,帶來刺骨的寒意與灼燒感,鄧布利多,你真的聽不到嗎?還是故意裝作聽不到?那樣刺眼的光芒,那樣明顯的魔法波動,你難道連看都看不到嗎!這種刻意的縱容,比迪倫?霍克伍德的攻擊本身,更讓他感到屈辱與憤怒。
伏地魔的神情在瞬間變得陰晴不定,猩紅的眼眸中怒火與陰鷙交織,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周身的空氣仿佛都因這份壓抑的怒火而變得凝滯,一旁的斯內普看著他變幻莫測的神色,心中暗自警惕,一時難以琢磨透伏地魔此刻的真實意圖——是還在為迪倫?霍克伍德的事情而震怒,還是在謀劃著什么新的計劃?
沉默片刻,斯內普斟酌著語氣,用試探性的口吻問道:“主人,您心中已有決斷?不知您希望我為您做些什么?”
聽到斯內普的聲音,伏地魔才猛地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恨意——他差點就因為對鄧布利多的憎惡,忽略掉更緊急的工作,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恢復平穩,卻依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急迫:“迪倫?霍克伍德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那些蠢貨的水準,甚至超出了與你們同齡巫師應有的極限。”
伏地魔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慮與不甘,而后眼神變得愈發堅定,對斯內普下達了明確的指令,“我敢肯定,鄧布利多那老家伙,肯定在他身上動了手腳,或是給了他某種特殊的助力……亦或是,這個迪倫?霍克伍德的身上,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某種能夠讓他快速成長的特殊力量!我要你想盡一切辦法,去找出迪倫?霍克伍德身上隱藏的秘密。”
“以他現在所擁有的魔法水平,早已遠超課堂上教授的那些基礎內容,怎么可能甘心日復一日地待在教室里,陪著那群庸碌無能的蠢貨學生,連些普通魔法都會浪費時間去學習的家伙浪費時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我要你想辦法嚴密監視他,尤其是在上課期間——我相信,他必然會利用學生身份的掩護,偷偷前往某些地方,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只有在那種時候,他才最容易放松警惕,露出破綻。”
斯內普的面色微微變得有些奇怪,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稟報,“據我所知,迪倫?霍克伍德在學業上異常執著,不僅我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如此,其他幾位教授也曾經私下提起過——除非遭遇無法抗拒的意外,否則他絕對不會缺席任何一門重要的必修課程,哪怕是那些在旁人看來毫無意義的基礎魔法課。”
“呵呵!”伏地魔猛地揚起眉毛,臉上露出明顯的質疑與難以置信,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譏諷,眼神銳利地審視著斯內普,“一個能夠將厲火咒理解并運用到那種程度的人,一個已經掌握了索命咒這種高階不可饒恕咒的人……還要像個剛入學的新生一樣,傻傻地揮動魔杖,重復練習生火咒這種基礎到可笑的魔法?西弗勒斯,你是不是被他表面的偽裝迷惑了?又或者,你該不會是把他刻意展示給你看的假象,當成了真正發生的事情吧?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他們擅長在某些教授面前偽裝自己,表現出勤奮、乖巧、循規蹈矩的一面,以此來獲取信任,掩蓋自己真正的目的。”
“主人,迪倫?霍克伍德他應該不是那種……”斯內普斟酌著措辭,試圖委婉地表達自己的看法,“他的行事風格向來直接,似乎不屑于做這種偽裝。”
“斯內普,你憑什么如此篤定?”小巴蒂?克勞奇直勾勾地看向斯內普,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質問,“你怎么就能確定,迪倫?霍克伍德不是那種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偽君子?分明是你自己洞察力不足,被他那套虛偽的做派蒙蔽了雙眼!這也難怪,霍格沃茨的那些教授向來如此,只喜歡聽順耳的好話,被學生的刻意討好迷得暈頭轉向。為了博取教授的好感,就天天準時上課,擺出一副循規蹈矩、勤奮好學的模范生嘴臉,實際上卻心懷鬼胎——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對霍格沃茨的公然侮辱!”
小巴蒂越說越激動,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而面對小巴蒂?克勞奇這番夾槍帶棒的質問,以及對迪倫?霍克伍德的惡意貶低,斯內普的面色依舊平靜無波,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一般,他的目光始終落在伏地魔身上,眼神深邃,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真正讓他本能地感到危險的,并非小巴蒂的叫囂,而是此刻默不作聲、面色淡然的伏地魔——那種平靜之下,仿佛潛藏著即將噴發的火山,讓他不敢有絲毫松懈。
小巴蒂?克勞奇的情緒愈發激動,說話時唾沫星子飛濺,語氣也變得愈發尖銳刻薄,在旁邊一句又一句的啰嗦,顯然,小巴蒂?克勞奇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言辭越發激烈,聲音也變得尖銳刺耳,這一刻,感受到危險的不僅僅是斯內普,連伏地魔肩頭的納吉尼也有所察覺,它不再親昵地貼著伏地魔的脖頸,而是猛地直起修長的身軀,頭顱懸停在半空中,蛇眼警惕地盯著小巴蒂,分叉的蛇信快速吞吐。
它擺出了十足的戒備姿勢,身體緊繃如弓,鱗片微微豎起,仿佛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情緒失控的危險源頭,但礙于伏地魔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強大威懾力,它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死死地繃著軀干,維持著警戒姿態,空氣中彌漫著它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
小巴蒂?克勞奇說的這些廢話,讓伏地魔的心中只剩下一個冰冷的念頭——立刻施展索命咒,殺了這個口無遮攔的蠢貨,他十分清楚,小巴蒂?克勞奇這番話的本意是批判迪倫?霍克伍德,是想向自己表忠心,可小巴蒂口中提到的那些“虛偽做派”、“靠準時上課博取認同”、“掩飾無能”的想法與做法,恰好與他學生時代的所作所為如出一轍,當年的他,不正是靠著偽裝與隱忍,在霍格沃茨一步步積累力量,默默謀劃著未來的一切嗎?
小巴蒂?克勞奇是他最忠誠的仆人,這些年始終對他不離不棄,他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讓小巴蒂閉嘴,因為一旦他開口讓小巴蒂閉嘴,以小巴蒂的性格,必然會不安地反思自己的過錯,甚至會為自己的“失言”而自殘謝罪,可站在一旁的斯內普何等敏銳,必然會從他的反常舉動中捕捉到蛛絲馬跡,進而產生聯想與猜測,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為了防止小巴蒂?克勞奇再繼續胡言亂語,說出更多容易讓自己情緒失控的話,在小巴蒂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伏地魔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了房間里的躁動:“西弗勒斯,你之前說過,迪倫?霍克伍德掌握各類魔藥配方的速度快得驚人,是嗎?”
斯內普微微頷首,語氣恭敬而沉穩:“是的,主人,他在魔藥方面的領悟力確實遠超常人,再復雜的配方,他也能在短時間內熟練掌握并靈活運用。”
伏地魔挑了挑眉,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以他這樣的天賦,早就不需要在課堂上浪費時間了,那么他執意留在課堂上的目的,難道是為了觀察其他人的失敗,以此來滿足自己?”
“主人,迪倫?霍克伍德的確會觀察其他同學的錯誤案例。”斯內普沒有絲毫猶豫,如實解釋道,“但他這么做的目的,并非是為了享受勝利,這一點我可以肯定。在他看來,無論是魔法實驗的成功,還是失敗,都有其值得研究與借鑒的地方。他還會特意嘗試代入那些失敗同學的視角,結合他們的操作步驟與當時的狀態,細致分析為何除了錯處,以此來完善自己的知識體系。”
“斯內普,你真的就這么覺得?”小巴蒂?克勞奇顯然不認同斯內普的說法,不等伏地魔開口,便再次急切地插話,語氣中滿是不甘與質疑。
斯內普本不想理會小巴蒂?克勞奇這種毫無意義的質問,在他看來,對方的激動與偏頗不過是忠誠過剩引發的盲目,但他能清晰感受到伏地魔那道銳利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審視與不耐,顯然是在等待他的回應,無奈之下,他只能壓下心中的疏離,繼續解釋道:“我并非毫無懷疑,只是迪倫?霍克伍德的行事風格,確實如我所說那般。他很多考慮事情的方向,極為刁鉆,甚至可以說是跳出了常規的框架。”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房間內的景象,高高在上的黑魔王伏地魔,滿臉激動與敵意的小巴蒂?克勞奇,纏繞在伏地魔肩頭、依舊保持著戒備姿態的巨蛇納吉尼,還有不遠處冰冷地躺在地上的卡卡洛夫的尸體,這樣一群與“溫情”“追憶”毫不相干的存在,此刻竟然都在專注地聽他評論一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這場景實在是太過荒誕,完全不像是一場黑魔王與下屬的機密會議,反倒更像是一場莫名其妙的學生評價會。
......
將沉重的行李箱寄存在破釜酒吧的柜臺后,哈利、羅恩與赫敏穿過喧鬧的酒吧大堂,來到后院那方狹小的青石小天井中,赫敏熟稔地走到斑駁的磚墻前,按照固定的節奏,用魔杖輕輕敲擊指定的磚塊,磚石摩擦的輕響過后,墻壁向兩側緩緩分開,熱鬧非凡的對角巷赫然出現在眼前,陽光灑在琳瑯滿目的店鋪招牌上,空氣中彌漫著蜂蜜公爵的糖果甜香與坩堝店的草藥氣息,往來的巫師絡繹不絕,人聲鼎沸。
三人剛踏入巷口,目光便被前方一眼望不到頭的長隊吸引——這條隊伍從麗痕書店的門口一直延伸,足足排到了街角的魁地奇精品店門前,密密麻麻的巫師擠在一起,幾乎堵住了半條街道。
“梅林的胡子啊!”羅恩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低呼出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都過去這么多天了,隊伍怎么還是這么長!”
與羅恩的吃驚不同,赫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底泛起濃濃的絕望,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又排到魁地奇店了……這下好了,出發去法國之前,我肯定買不到那些書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羅恩撓了撓頭,滿臉困惑,“距離首發都過去一個多星期了,怎么還有這么多人扎堆來買?”
盡管知道買到書的希望微乎其微,赫敏還是咬了咬牙,拖著腳步走到隊伍的最末端,哈利與羅恩自然不會讓她獨自排隊,也緊隨其后站定,哈利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望著前方蜿蜒的隊伍,輕聲猜測:“大概是因為……迪倫·霍克伍德現在太有名了吧,大家都想來買他的書,真沒想到,他不聲不響就出了很多的書,而且些的都非常好,我看了一些,簡直太妙了。”
羅恩聞言恍然大悟,神情也緩和了下來,連連點頭附和,他掰著手指頭數著,語氣里滿是佩服:“你這么一說倒也是!先是帶著自家球隊拿下了魁地奇世界杯的冠軍,后來又在阿茲卡班阻止了囚徒越獄,鬧得整個魔法界都知道,現在居然還出版了專著……換誰不想來湊這個熱鬧啊。說真的,要不是覺得太冒昧,我都想直接去找迪倫,讓他給我簽幾本簽名版了,那樣就不用在這兒排隊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