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方青芷說道：“大姐，幫我查查南邊的‘寶彩集團’，東南邊的‘海韻集團’和東邊的‘東亞集團’，看看他們的底子到底怎樣！”
方青芷寫了個小條子，遞給一個小弟。
小弟拿著紙條出去，幾個人登錄內部網絡，開始調查這幾個集團的背景。
看李凡悶悶不樂的樣子，方青芷安慰說道：“你放心吧。”
“這些集團，只要他們有問題，我們都會查得出來的?！?br>李凡搖頭：“我覺得，你可能查不出什么問題。”
“蘭博的布局，從來都不會那么粗陋，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有什么問題?！?br>“如果這樣的話，他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方青芷說道：“也許，是他不知道你會介入此事，所有沒有防備你呢~”
李凡搖頭：“你這個說法，是錯誤的?！?br>“在省城，蘭博每做一件事，他都會把我代入進去，把我當作假想的對手來復盤一遍。”
“如果他覺得騙不過我，就不會實施陰謀。”
“這就像過篩子一樣，能在我這里過得去，基本上他就不會出什么問題?！?br>“所以，我覺得、蘭博的陰謀，恐怕不會這么簡單?！?br>“到現在為止，我得到的信息、還不足以讓我對他的陰謀，做出正確的判斷?！?br>果然不出李凡所料。
一個小時之后，小弟把調查的結果送了過去。
最初級的調查數據顯示，這幾個集團、都是正常經營中的珠寶文玩集團。
雖然他們也有小小的劣跡、也有一些不太合規的商業行為。
但是在珠寶行業，完全合規是無法生存的。
他們的毛病，反而更加證明了，他們是真正干這一行的專業人士！
小弟報告：“我們拿到的是表面上的數據?！?br>“如果要進一步的深入發掘，就要進行更加詳細的調查，說不定還要投入一些資源和行動~”
李凡擺手：“不必。”
“其實這幾家集團，只不過是衛家的合作伙伴而已?！?br>“我們沒有必要，調用我們內部的寶貴資源，來做這種意義不大的調查?！?br>“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br>“他們送上門來了，我正好在省城跟他們好好親熱親熱，看看他們到底是人是鬼！”
“我有一種直覺，這幾個集團，都是蘭博放在明面上的障眼法。”
“他更深層次的陰謀，一定不會那么輕易被我發現！”
讓方青芷繼續盯著省城各大勢力的一舉一動，有事隨時找他。
李凡這才離開農莊，繼續回去醫院上班。
快要下班的時候，李凡接到蘭博的電話，約他晚上去玩。
李凡自然來者不拒，開心接受了蘭博的邀請。
晚上九點，李凡來到了蘭博的夜總會。
走進包間，李凡驚訝發現，除了幾個經常廝混的老朋友，又多了一個新伙伴！
蘭博站起來招呼：“李主任，你可算來了！”
“丹妮小姐問了無數次，問你怎么還沒來、是不是不來了~”
李凡笑道：“我來不了又怎樣，難道你還陪不好丹妮小姐？”
丹妮站起來，朝著李凡走過來，跟他熱情擁抱了一下。
今晚的丹妮，穿著一身高開叉的精致旗袍，帶著紛繁復雜的首飾，看上去就像一個移動的首飾架。
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高級香水的刺鼻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