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解釋道，“楊天命和姚曦都是天命之人，我離開的時候，他們的隕落的那個節點還沒有改變。”
“蝴蝶世界的左翼和右翼，看似是同一條歲月長河，實際上因為空間的限制，也是處于兩種不同的‘態’。”
聞言，葉塵說道，“果然如此。在現在右翼的歲月長河之中，當年池瑤逃走了，她已經融蠱入體。本來瑤池皇朝是大好局勢，但是在整個亂星海人族還是處于劣勢的。”
“雖然有一個天命本源，但葉霜還是獨木難支。”
“這主要是人族的勢力遍布整個亂星海，這對于葉霜長老來說完全是一個掣肘。”
“她的實力雖然強，但是卻無法兼顧整個亂星海的人族。”
“而且當時，楊天命和姚曦女皇為了讓第二個天命本源出現，深入無主之地。”
“第二個天命本源出現之后，混亂主又和葉霜長老大戰，那可是混亂主的地盤，竟然讓葉霜長老受傷了。”
“此后，更是被吳天長老和詭族暗中偷襲。”
“葉霜長老最終斬殺了深淵一脈的老祖，葬玄老祖，這也導致了深淵一脈沒落。”
“最后，池瑤仙子聯合長生宗，偷襲姚曦女皇，讓她重傷。”
“接下來的事情，和之前一樣。”
“楊天命和姚曦女皇被人圍攻至死！”
陸玄淡淡點頭。
姬扶搖突然說道，“師父，這一次我們感到有些古怪。”
“原本上一次，你降臨的時候，這里的時間，距離蝶月天命九斬，距離七八萬年。”
“但現在根據古籍記載，只有三四萬年！”
葉塵，方媛等人也有這種感覺。
但小玥長老卻難以感應出來。
這是因為姬扶搖，葉塵他們乃是這一方世界之外的來客，還保留著過去的記憶。
但小玥長老身在其中，不知廬山真面目。
每一次歲月長河的變化，她都身臨其境。
陸玄點了點頭，“的確，歲月長河縮短了。”
他之前在左翼世界，相當于在極短的時間里，讓過去本應該上萬年的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部發生了。
變相的加快了歲月流淌的速度。
這也導致后續的變故！
葉塵突然說道，“哦，對了，現在我們還是沒有見到青丘師妹，靈兒師妹她們。”
陸玄說道，“左翼是過去，右翼是未來，但這其中不止是歲月長河，還有關于因果大道，輪回大道。如果左翼世界和右翼世界重合，那么你們就能看到青丘，楊天命他們了。”
葉塵等人有些悟了。
他們是“存在”的，但是一種玄妙的存在。
依托于蝶月鑄造的世界。
是一種“如在”的狀態。
整個蝴蝶世界都是這種狀態，這也是蝶月為人族爭取的一線生機！
也就是過去可以改變。
姬扶搖問道，“過去改變，未來也改變，這其中自然會發生極大的反噬之力。這中反噬恐怕極其強大！”
陸玄點了點頭，“不錯，這也是蝶月設計蝴蝶世界的精妙之處。之前你們踏入的時候，應該注意到了中央軀干。”
“中央軀干之中，歲月之力紊亂，幾乎可以說混亂。”
“過去和未來之間的變故，就像一本爛賬本，就是在中央軀干，由蝶月處理。”
“一切因果反噬，一切大道反噬，都是蝶月一肩挑之！”
聞言，眾人感到有些震撼。
蝶月一個人硬抗著整個蝴蝶世界所有生靈的因果！
簡直恐怖啊！
要知道改變一個人的生死，也就是逆轉生死，都要承受恐怖的代價。
這個代價，哪怕是老瘋子這種道果境都無法承受。
而蝶月肩負著整個蝴蝶世界的因果！
這可不止亂星海的生靈，還有三重天闕。
三重天闕之上，那可是道王境以及更強的強者啊！
他們不知道，蝶月到底經歷了什么？
她默默做了太多事情！
姬扶搖突然想到，“天命九斬，蝶月是有意而為之，她就是為了封印長生老祖，然后在中央軀干之中，不斷的均衡左翼和右翼，給人族喘息的時間，她在等師父到來。”
“她等到了！”
想到這里，姬扶搖，方媛等人皆是眼睛微微泛紅。
當年蝶月的意志借小囡囡的身體覺醒的時候，她可從來沒有說過這些。
哪怕是姬扶搖見到她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訴苦！
她在逆流長河之中堅持了太久太久啊！
小玥長老更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擦著眼淚。
“嗚嗚嗚……”
“蝶月老祖……”
她真的讓人哭死。
太偉大了！
陸玄淡淡一笑，“無妨，吃飯，吃飯。”
眾人馬上收斂情緒。
姬扶搖嫣然一笑，“一切有師父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不由得感到一種痛心。
如果連蝶月都承受了這么多。
那么師父呢？
師父要關注的可不止蝴蝶世界，還有巨掌世界，還有那傳說中的大宇！
師父默默做了恐怕更多事情。
看起來師父躺著。
但他一定在抗很多很多因果！
“啊……”
想到這里，姬扶搖的臉上，兩行清澈的淚水滑落了下來。
師父也是從來都不說。
從來都不說啊！
方媛和阿貍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心里都是不好受。
她們只能更加努力修煉！
師父他總是默默的付出啊。
沉寂一瞬。
姬扶搖幾人心中下定了決心，以后要加倍努力，不，十倍努力！
方媛又說道，“好在當時赤霄秘境之事后，因為師父的原因，他活了下來，而且現在修為已經恢復了九星道果境，已經加入了輪回古庭。”
“哦？”陸玄若有所思。
這樣看來，蝶月鑄造的蝴蝶世界，隱隱是有一些缺陷的。
不過，赤霄大帝能活下來，或許和狠人女帝有關。
要知道，狠人女帝身上也背負著恐怖的因果！
她若本體降臨，絕不會弱于蝶月！
葉塵說道，“幽幽上人，也在暗中接濟了輪回古庭，他的內心大概是沒有背叛人族的，不過行事太過古怪了，而且整天研究一些奇奇怪怪，詭異的東西。”
陸玄笑了笑，“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不必介意。”
他看向楊玄，“劍天燁現在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