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遲恩恩陪權夫人吃了早餐后,把她送上了勞斯萊斯。
看著女兒,權夫人依依不舍,若不是有重要的會議要開,她真的很想再陪伴遲恩恩一些日子。
“空了,來Y國吧,讓干媽好好的陪陪你。”權夫人溫說。
“好。”遲恩恩笑說,“等所有的事情,都妥當后,我和煜宸去Y國看你。”
權夫人點點頭,伸手輕輕的勾起遲恩恩腮邊一縷頭發(fā),帶著母愛的溫馨感,將它別到了遲恩恩的耳后:“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干媽打電話。”
遲恩恩點點頭。
依依不舍后,權夫人上了車。
遲恩恩目送了車子離去,消失在視線里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車子停在路邊,她正要走過去,卻聽到有人叫她:“恩恩?”
遲恩恩回頭,見到來人,微微揚笑:“小姨。”
叫她的人,是馮寶琴。
身邊陪伴著薄念琛。
兩人來的位置,是一家港式早餐店,兩母子應該是一起吃了早餐。
遲恩恩只招呼了馮寶琴,對一旁的薄念琛視而不見。
他欺負江淺,她不想理他。
薄念琛厚著臉皮招呼:“恩恩,你怎么在這里,過來吃早餐嗎?”
遲恩恩還是不理他,只對馮寶琴說:“小姨,好久不見了。”
“可不是。”馮寶琴親熱的拉起遲恩恩的手,“你回來A市后,也不來見見小姨。你早就把小姨忘了吧。”
“當然沒有啊。”
遲恩恩哄了馮寶琴幾句。
馮寶琴聽得開心,和遲恩恩聊了幾句,便各自分手。
遲恩恩先上車離開。
待她走后,馮寶琴睨向薄念琛:“你是不是得罪恩恩了,她怎么不理你?”
遲恩恩對薄念琛的無視,太明顯了。
薄念琛扯笑:“我哪敢得罪她,哥不把給我掐死。”
“可是恩恩對你的態(tài)度,明顯不對勁兒。她是個禮數(shù)周到的孩子,不可能看到你不打招呼的。”馮寶琴低咕,“你肯定瞞了我什么。”
“媽,我什么都沒瞞你,我要去公司了,晚上見。”薄念琛哄寵的抱了抱馮寶琴。
松開的時候,卻被馮寶琴把手拉住:“念琛,煜宸馬上就要和顧婉詩結(jié)婚了,你的終身大事什么時候有著落?”
薄念琛呵一聲:“他和顧婉詩是假結(jié)婚,你還信以為真。”
假結(jié)婚這事兒,馮寶芝沒有瞞著馮寶琴。
馮寶琴知曉。
“他們是假結(jié)婚,但顧婉詩出國后,煜宸和恩恩就要在一起了。你呢,誰和你在一起?”馮寶琴說著,不解氣的拍打了一下兒子,“江淺那么好的女孩子,你為什么不和她假戲真做?
你們明明都……睡一塊了!
薄念琛,我怎么生出你這么一個不負責任的兒子。”
馮寶琴不解氣,連著打。
薄念琛自然躲。
“媽,我的私生活,你就別管了。”
“我不管你,你倒是給我找個媳婦回來呀。”
“這事兒不能急。”
馮寶琴氣呼呼的:“等我入土才急嗎?等淺淺真的和聶彬在一起了,你才急嗎?”
最近江淺和聶彬的緋聞,經(jīng)常掛頭條,馮寶琴想視而不見都不行。
薄念琛表情微斂,一絲冷意明顯的從眼底逝過。
這個小微妙的表情變化,沒能逃過馮寶琴的眼睛:“念琛,你不開心了吧。你還敢說,你對淺淺沒意思嗎?
我跟你說,有些人入了心就要承認,不要等到無法挽回的時候才去后悔。
媽媽開明,什么都不介意。
所以,你也不用顧忌什么,只要你愛了,就大膽的去承認,去追求。向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服軟,不丟人。”
薄念琛語氣冷下來:“媽,我真的回公司了。”
說完,也不再逗留,直接轉(zhuǎn)身走向不遠處停著的車子。
馮寶琴不甘心的追了兩步:“念琛,你把媽的話聽進去啊。別端著個架子,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你看看煜宸怎么追恩恩的,他不也是放下了身段的。
結(jié)果還追得那么艱難,你可別步他的后塵……聽到?jīng)]有啊。”
薄念琛沒回答,開了車離開。
他并非沒把馮寶琴的話聽進去,只是,那丫頭還會理他嗎?
那一耳光……
他憑什么打她?
真的太混蛋了。
忽的,薄念琛打了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商場,剛剛開門,薄念琛直奔珠寶區(qū)。
一大早就見到這么帥氣的顧客,剛剛打扮好的營業(yè)員小姐姐,笑容得比陽光還燦爛:“先生,需要什么首飾?”
薄念琛看著柜臺里的珠寶沒有作聲。
見他沒有定篤,小姐姐詢問著:“先生,是送女朋友,還是妻子,或者其它異性好友的?是生日禮物,還是平常送禮,或者求婚?”
薄念琛頓頓說:“道歉。”
小姐姐笑道:“道歉禮物就多了,項鏈、手鏈、別針、頭飾都可以挑選的。先生,你女朋友是喜歡珍珠、鉆石、還是寶石翡翠呢?
投其所好就可以的。”
薄念琛自然是不知道江淺喜歡什么。
想想說:“珍珠吧。”
不是不想送她名貴的寶石,只是心里覺得,潔白無暇的珍珠,和那丫頭很配。
最后,他挑了一套珍珠首飾。
到了炬星,薄念琛給江淺打去電話:“到辦公室來一趟。”
說完便掛了電話,帶著高高在上的霸道。
江淺一個字都沒有機會說。
隨后,她坐了電梯到三十樓。
敲了門,傳來薄念琛淡淡的聲音:“進來。”
江淺推開門,撲來淡淡的紅酒香。
薄念琛正站在酒柜旁,輕輕的晃著杯中的紅酒,他斜睨了進門的江淺一眼,身子往柜子上靠了靠,有絲隨意的慵意,卻絲毫不影響他一身的貴氣。
身姿是高傲的,態(tài)度也是睥睨一切的。
江淺平靜的走過去,不遠不近的停下來:“薄總,找我什么事兒?”
語氣是生疏的。
薄念琛一時沒有作聲,余光瞥著放在不遠處的首飾盒子,心里還在躊躇怎么不失臉面的把禮物送出去。
是先道歉,還是先送禮?
正在猶豫,江淺卻先開口了:“看來薄總沒什么重要的事兒要說,那還是我先說吧。”
其實她也有事要找薄念琛,恰好他先打了電話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