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十大種族的消息。
還有來自于另外幾個種族的。
也是剛開戰不久。
其中就有寧軟剛剛才幫過的風貍族修士。
風貍族也卷入了滅族大戰之中。
而且情況不太好。
多半會是被滅的那個。
但現在的無垠之境,已經不單單是兩族大戰了,甚至已經有了幾族聯合共戰的情況。
風貍族當然也不例外。
他們也會有盟友。
最后打成什么樣,或許是未知數。
這頓飯,寧軟吃的比較滿意。
味道也確實出乎意料的好吃。
只可惜在大型永恒域并未見過。
既然想到了,她就直接問,“你們為何不將店面開到大型永恒域?”
鮫族女修似乎很訝異寧軟會問這種問題,但她還是如實道:“開不過去啊,我鮫族的食物本來就是萬族第一,而我家的店,又是整個鮫族第一。”
“太好了,容易引人妒忌。”
“十大種族肯定容不下我們。”
“當然,我堂堂鮫族,豈會屈服于十大種族淫威?不過,我們店主說了,就在中小型永恒域開店也挺好的,并不影響什么。”
寧軟:“……”
聽懂了。
其實就是已經在大型永恒域開過了。
但碰壁了!
而且以鮫族不死不休的性格。
估計碰壁次數,可能比尾巴上的鱗片都還要多。
否則絕不會甘心屈于中型永恒域開店。
“剛才的那些菜,全都幫我再打包五十份吧。”
寧軟說得隨意。
鮫族女修卻聽得揉了揉耳朵,“多少份?”
火元沉聲道:“我家主人要五十份。”
“誒,好好好,我這就讓他們給兩位做。”
“優先做!”
這下都不用寧軟自已對著桌上的傳音符說了。
鮫族女修自已就掏出了傳音符,幫他們通知了。
說完,她拿著傳音符,又開始欲言又止。
很是扭捏的模樣。
糾結了好一會兒,她還是道:“那個,兩位應該不是人族吧?”
寧軟抬眸,“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鮫族女修就道:“若不是,那便無妨。”
寧軟:“是呢。”
不是問句。
鮫族女修:“什么?”
寧軟道:“是人族。”
鮫族女修愣住了。
她看了看寧軟。
又看向她身后站著的火元。
臉上一臉狐疑。
“兩位真是人族?”
“要真是人族的話,那可就,不太好了啊。”
“人族怎么了?”
寧軟摸出一枚靈果,指尖輕輕一彈,果皮便整齊地剝落。
她咬了一口,清甜的果汁壓住了蟹黃羹留下的最后一絲咸鮮。
本來已經信了眼前兩人是人族的鮫族女修,見寧軟這副絲毫也不擔心的模樣,心里又覺得應該不是人族。
誰聽見自已族中要開戰,是這種態度?
不是人族,那就沒事了。
當即壓低聲音道:“人族可能也要開戰了。”
“……”
人族要開戰,寧軟并不意外。
因為她嚴重懷疑,族中可能已經有所準備。
當然也可能只是感覺到現在無垠之境情況不太對,所以有所防備。
“人族要開戰,你是怎么知道的?”
“還未開戰,你就知道了?”
見寧軟質疑,鮫族女修當即挺起胸脯。
藍色的魚尾在地上啪嗒拍了兩下,語氣里滿是莫名其妙的驕傲。
“那是當然!”
“兩位別看我家店現在客人不多,但那是因為無垠之境亂了,大家都不重口腹之欲了,都往那些賣靈器,丹藥,符箓的店里鉆。”
“可就算只剩這么點客人,也能知道不少消息,尤其是喝了我家的靈果酒之后,有幾個能管住嘴的?”
同樣喝了靈果酒的寧軟:“……”
鮫族女修抬著頭,繼續說道:“以前就遇到過一個羽族修士,他親口跟我說的。”
寧軟剛咽下一口靈果,險些被果汁嗆住。
她抬眸,眼中難掩訝異。
“他親口跟你說,他們要開戰了?”
“對人族開戰?”
鮫族女修點頭,“對啊,他親口說的。”
寧軟:“……”這都能到處說?
這么不保密的嗎?
鮫族女修的聲音很快響起:
“他本來是說他要回羽族去了,因為族中可能有戰事,我就問他什么戰事,可他不說。”
寧軟:“……”不說才是正常人啊。
這誰會說啊?
鮫族女修:“他不說,我就自已猜,問他是不是人族。”
“他說不是。”
“我當時也覺得不是。”
鮫族女修又擺動了一下蔚藍色的魚尾,語氣理所當然,“若是以前的人族也就罷了,畢竟人族和羽族不合,也打了很多年,這誰都知道。”
“可現在的人族已經不一樣了呀。”
“人族好像突然變得厲害了起來。”
“當然,自然是比不上我堂堂鮫族,不過肯定比羽族要厲害,我就這么跟他說了。”
“結果那客人竟然生氣了。”
“還要打我,說我侮辱他們羽族。”
“他還直接說,他們就是要打人族。”
火元:“……”你也確實侮辱人家了。
寧軟:“……”
原來是這么說的。
那這就合理了。
正常人確實不會到處對外宣揚族中即將開戰的機密。
但被氣破防了就不一定了。
誰遇上鮫族能不被氣得破防?
連她都被氣過……
“后來呢?”
“后來他就打我啊,區區羽族,竟然還敢在我鮫族的店內囂張,我家店主豈能容他?我雖然受傷了,但店主也把他打了一頓,趕走了!”
寧軟:“……”還真是,好慘一羽族。
鮫族女修將視線落到寧軟身上,又好奇地打量了一番,然后問道:“所以兩位應該不是人族吧?”
寧軟:“……不是,是羽族。”
鮫族女修:“???”!!!
……
寧軟離開時,還是拿上了她那幾十份打包的菜品。
然后在鮫族女修怪異,復雜的目光下離去。
本來還準備在此地過上一夜的。
現在寧軟也不準備住了。
還是先回人族。
等到門戶位置時,寧軟又看到了之前那個快被打死的風離族修士。
他正坐在地上,應該是在療傷。
有同樣準備離開的修士路過時,難免會多看他一眼。
但也僅僅只是看一眼,便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