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國·云隱村。
查克拉大炮的最終調試完成的當天,四代目雷影艾站在炮塔頂端,俯瞰著下方整裝待發的忍者大軍。
這座耗費了云隱村近幾年心血,傾注了無數資源的終極武器,此刻終于完成了。
炮身長達百米,通體由查克拉金屬鍛造而成,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術式紋路。
炮口直徑超過五米,正對的方向,是西南方的鐵之國。
“雷影大人?!?/p>
麻布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所有部隊已經就位,隨時可以出發。”
艾沒有回頭。
他抬起右手,伸向天空。
五指緩緩握緊。
“出發。”
“目標,鐵之國。”
鐵之國。
這個以武士聞名、恪守中立的國度,從未想過會遭遇如此毀滅性的打擊。
云隱的忍者大軍在黎明前越過邊境。
他們沒有使用任何奇襲戰術,沒有任何試探。
只有純粹的碾壓。
“雷遁·雷光!”
數十名云隱忍者同時結印,刺目的電光在雪原上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電網,將鐵之國邊境的哨站完全籠罩。
武士們的刀劍在雷電面前毫無意義。
他們在哀嚎中倒下。
消息傳到鐵之國國都時,已經是當天下午。
三船第一時間集結了所有能戰斗的武士,奔赴前線。
但他看到的,是鋪天蓋地的云隱大軍。
以及那座被緩緩推上前線的、巨大的炮塔。
“三船大人!”
副官的聲音在顫抖。
“那是什么東西?”
三船沒有回答。
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刀。
然后他下令,開口道:
“迎戰!”
武士們沖向敵陣。
他們的刀術確實精湛。
第一批沖入敵陣的武士,接連斬殺了十余名云隱忍者。
但忍者的戰斗方式,與武士截然不同。
“土遁·土流壁!”
巨大的土墻從地面升起,將武士們的沖鋒陣型切割成兩半。
“水遁·水沖波!”
洶涌的水流沖垮了他們的陣腳。
“雷遁·雷球!”
刺目的電光在人群中炸開。
武士們一個接一個倒下。
三船親眼看著自己的部下在忍術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他咬緊牙關,親自沖入敵陣。
刀光閃過。
兩名云隱上忍同時倒在他的刀下。
“三船,是鐵之國的三船!”
“攔住他!”
更多的忍者圍了上來。
三船的刀更快。
他的身影在敵陣中穿梭,每一刀都帶走一個敵人的生命。
但敵人太多了。
而且……
轟!
巨大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三船回頭。
他看到,那座巨大的炮塔,正在充能。
炮口凝聚著刺目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亮。
然后,光束劃破天際。
國都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空洞。
空洞邊緣光滑如鏡。
仿佛被什么力量直接抹去了。
直接將一大堆的建筑物化為一片空洞。
“!”
“什么!”
散船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厲害的武器。
他守護了一生的國都。
此刻,正在他眼前崩塌。
“三船大人!”
副官的呼喊聲將他拉回現實。
“我們……我們該怎么辦?”
三船閉上眼睛。
他知道面對云隱,鐵之國已經不可能有勝算了。
上一次第三次忍界大戰也是云隱挑起。
現在想來,第四次忍界大戰就在今天爆發了。
只不過,第一個先遭殃的是鐵之國罷了。
“投降?!?/p>
三船搖頭道。
“傳令下去,全軍投降?!?/p>
副官愣住了。
“三船大人,我們還可以……”
“夠了?!?/p>
三船打斷他。
“再打下去,只會死更多的人。”
他看著遠處那座炮塔。
“那樣的力量……不是武士能對抗的。”
鐵之國投降的消息,在三天內傳遍忍界。
從戰爭開始到結束,只用了三天。
一個中立國,就這樣從地圖上消失了。
…………
雷之國·云隱村。
四代目雷影艾站在雷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握著一份剛剛擬好的檄文。
鐵之國,是云隱大計重要的一環,也是他和曉組織的約定。
因為鐵之國內部有大量的各種珍貴金屬礦,采集之后做成各種零件,可以對查克拉大炮有很大的加成。
麻布依站在他身后,安靜地等待著。
“念。”
艾將檄文遞給她。
麻布依接過,清了清嗓子,開始念誦:
“告忍界諸國、諸忍村書:
木葉隱村四代目火影宇智波清司,暴虐無道,妄圖顛覆忍界秩序。彼廢除火之國大名制度,獨攬大權,致使千年傳統毀于一旦。
彼以查克拉科技控制諸國,以武力威懾諸村,致使忍界人人自危。
今云隱村仗義而起,愿為忍界除此禍害。鐵之國已歸附我部,作為討伐前哨。諸國諸村若心懷正義,當與我云隱共同起兵,討伐清司。
若彼一意孤行,忍界將永無寧日……”
麻布依念完,合上檄文。
“雷影大人,這份檄文……”
“發出去。”
艾打斷她。
“發到所有忍村,所有國家?!?/p>
他轉過身,看著麻布依。
“讓他們看看,木葉那個所謂的「最強火影」,到底是什么貨色?!?/p>
麻布依猶豫了一下。
“雷影大人,霧隱的五代目水影與清司關系密切,巖隱的大野木老奸巨猾,未必會響應我們……”
“我知道?!?/p>
艾冷笑。
“我本來就沒指望他們真的出兵?!?/p>
他走到墻邊,看著那幅忍界地圖。
手指按在鐵之國的位置上。
然后緩緩滑向火之國。
“檄文只是借口?!?/p>
四代目雷影道。
只是需要一個師出有名的借口罷了,其他不重要。
“讓那些家伙看清楚,誰才是這場戰爭的發起者。等我們擊敗清司,他們自然會明白該站在哪一邊。”
麻布依沉默。
她看著艾的背影。
那個男人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鐵塔。
自信。
或者說,自負。
“我明白了。”
她微微躬身。
“檄文會立刻發往各處?!?/p>
木葉隱村。
火影辦公室。
清司坐在辦公桌后,手里拿著那份剛剛送來的檄文。
波風水門站在他面前,臉上的表情復雜。
“雷影這是……”
他斟酌著措辭。
“想聯合整個忍界對付我們?!?/p>
清司替他補完。
水門苦笑。
“清司,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清司將檄文放在桌上。
“驚訝什么?”
清司道。
他現在就屬于等人齊打團,一鍋端了。
這個聲勢鬧的越大越好。
“那個莽夫,從當年被我關在木葉大牢里就想對付我,準備了這么多年,終于忍不住了,很正常?!?/p>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也是回想起這一遭。
四代目雷影當年和二尾人柱力一樣,被清司關押了很多年。
甚至還是云隱村付出代價才將四代目雷影和二尾人柱力給贖回去。
“我們該如何應對?”
波風水門問道。
“調集人手,派往邊境?!?/p>
清司說。
“做好防御準備?!?/p>
波風水門點頭。
“我這就去安排。”
他轉身要走。
“等等?!?/p>
清司叫住他。
波風水門回頭。
“要是鬧的太激烈,就讓他們進入火之國國土。”
清司說。
波風水門沒明白清司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等他們進來?!?/p>
清司站起身,走到窗邊。
“然后我來解決?!?/p>
波風水門明白了。
他看著清司的背影。
“我明白了。”
波風水門道。
“我這就去安排邊境的部隊,只做防御,不主動出擊?!?/p>
他頓了頓。
“但云隱敢這樣做,必然有所依仗……”
“我知道。”
清司打斷他。
“無所謂,我會出手。”
波風水門見此沒有再說什么。
他轉身離開。
門在身后關上。
清司依舊站在窗前。
…………
下午。
木葉忍者學校。
清司穿過校園,走向新建成的初中部。
這是忍者學校改革后的重要成果之一。
小學部畢業后,所有學生必須進入初中部學習一年,才能參加中忍考試。
課程包括基礎忍術深化、查克拉控制進階、團隊戰術、醫療急救、情報分析、基礎封印術,以及文化課。
此刻正值上課時間,校園里很安靜。
偶爾能聽到教室里傳來的講課聲。
清司走到初中部教學樓前,一個身影已經在那里等候。
金色的短發,淺棕色的皮膚,冷艷的面容,修長的身材包裹在木葉上忍制服中。
薩姆伊。
她本是云隱的上忍,來這里當過很多年的間諜,后來被清司挖到木葉。
現在負責外交和情報整合,同時也兼任忍者學校的特別主任。
“清司?!?/p>
她微微躬身行禮。
“嗯?!?/p>
清司點頭。
“帶我去看看?!?/p>
薩姆伊直起身。
“這邊請。”
她轉身,走在前面領路。
清司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金色的短發下,是修長的脖頸。
上忍制服收腰的設計,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再往下,是飽滿挺翹的臀部曲線,被裙子緊緊包裹著,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薩姆伊帶著他穿過走廊,推開一扇扇教室的門。
封印術基礎課、醫療急救課、戰術分析課、情報處理課。
每一間教室都坐滿了學生,每一堂課都在有序進行。
“封印術的普及比預想的順利?!?/p>
薩姆伊邊走邊說。
“按照現在的進度,明年畢業的這一批學生,都能掌握至少三種基礎封印術。”
清司點頭。
“醫療急救課呢?”
“也按計劃進行?!?/p>
薩姆伊繼續向前走。
“我們和木葉醫院合作,每個月會有專門的醫療忍者來授課,上周剛進行過一次實戰演練,學生們表現不錯。”
她推開另一間教室的門。
這是一間體術訓練室,幾個學生正在練習對打。
看到清司進來,他們愣了一下,然后同時停下動作,一臉激動。
“火影大人!”
清司抬手示意他們不要管自己,繼續訓練,然后退出教室。
“總體來看,初中部的運行很順利。”
薩姆伊說。
“學生們適應得很快,師資也基本到位,唯一的問題是經費……”
“經費不是問題?!?/p>
清司打斷她。
“需要多少,直接報給財政部。”
薩姆伊點頭。
最后,他們回到初中部辦公樓,走進一間辦公室。
這是薩姆伊的臨時辦公室。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
辦公桌上擺著幾份文件,旁邊是一個小巧的茶具。窗臺上放著一盆綠色的植物。
“坐?!?/p>
薩姆伊示意清司在沙發上坐下。
她走到辦公桌后,從一個抽屜里取出一個文件夾。
“這是初中部本季度的運營報告?!?/p>
她將文件夾遞給清司。
“所有數據都在里面,包括學生人數、課程進度、師資配置、經費使用……”
清司接過,卻沒有翻開。
“你做的不錯。”
清司掃了一眼。
薩姆伊微微一怔。
然后她垂下眼簾。
“這是我的職責。”
薩姆伊垂眸。
畢竟,云隱她已經回不去了。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斷加大自己在木葉的價值。
清司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薩姆伊站在辦公桌后,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端正。
但那微微垂下的眼簾,那輕輕抿著的唇,那不經意間蜷縮一下的手指……
都在訴說著她的緊張。
“過來。”
清司說。
薩姆伊抬起頭。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她很快壓下,這些年她早就適應了清司,依言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
“坐下?!?/p>
清司示意身邊的沙發。
薩姆伊猶豫了一下,還是在他身邊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五厘米的距離。
清司看著她。
金色的短發,淺棕色的皮膚,冷艷的面容。
但此刻,那冷艷的面容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清司……”
“有什么吩咐嗎?”
清司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薩姆伊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不穩。
她知道清司的作風。
這個男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叫一個人單獨相處。
但她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
外面還有一堆學生在上課。
卻在辦公室里……
“轉個身。”
清司忽然說。
薩姆伊愣了一下。
“轉身?”
“嗯。”
清司指了指辦公桌的方向。
“我的筆掉在那邊了,幫我撿一下?!?/p>
薩姆伊看向辦公桌。
桌面上確實放著一支筆。
但筆明明就在筆筒里。
她沒有多問。
她只是站起身,走向辦公桌。
然后她彎下腰,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伸手去夠那支筆。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
裙子緊繃著,勾勒出那飽滿渾圓的曲線。
金色的短發垂落,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耳廓。
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筆桿。
就在這時。
一雙手從身后環住了她的腰。
薩姆伊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清、清司大人”
她的聲音發顫。
清司沒有說話。
他只是將身體貼上來,從后面抱住她。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薩姆伊整個人都僵在那里,一動不動。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平常也就罷了。
現在馬上就要到下課時間了!
“清司……”
薩姆伊回頭看了清司一眼。
“嗯?”
清司應道。
薩姆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們……外面還有學生……”
她試圖說點什么。
“我知道。”
清司的聲音就在耳邊。
“所以呢?”
所以呢?
薩姆伊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是啊,所以呢?
外面有學生。
但他是火影。
他想做什么,誰能管?
而且……
她并不討厭這樣。
從被確定無法回到云隱的那天起,她就知道可能會成為日常。
清司的手從她的腰間緩緩上移,隔著制服感受她背部的曲線。
然后停在她的肩處。
輕輕按了按。
他的手在那里停留,輕輕揉按。
“放松。”
清司道。
薩姆伊閉上眼睛。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身體放松下來。
但那雙手帶來的感覺,讓她根本無法冷靜。
然后清司低頭下去。
手也她的背部滑下,落在她的腰間。
然后向下。
薩姆伊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她趴在桌面上,大口喘著氣。
窗外,午后的陽光依舊溫暖。
遠處傳來學生們下課的笑鬧聲。
但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別緊張?!?/p>
清司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交給我。”
薩姆伊閉上眼睛。
她輕輕點了點頭。
窗外,微風輕輕吹動窗簾。
遮住了一切。
…………
傍晚。
辦公室恢復了安靜。
薩姆伊坐在沙發上,衣服已經整理好,但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她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
不敢看身邊的男人。
清司坐在她旁邊,手里拿著那份運營報告,隨意翻看著。
“數據很詳細。”
清司很滿意。
“嗯……”
薩姆伊輕聲應道。
“下個季度的預算,我已經批了。”
“嗯……”
“初中部的師資,還需要再增加兩名封印術講師?!?/p>
“嗯……”
清司合上報告。
…………
與此同時。
雷之國·云隱村。
雷影辦公室。
四代目雷影艾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查克拉大炮。
“檄文發出去了?”
他問。
身后,麻布依點頭。
“已經發往五大國和所有主要忍村?!?/p>
“巖隱那邊有消息嗎?”
“暫時沒有,大野木還在觀望。”
艾冷哼一聲。
“那個老狐貍,不見兔子不撒鷹?!?/p>
他轉過身。
“曉組織呢?”
“已經聯絡上了?!?/p>
麻布依說。
“他們會在合適的時機出手,牽制木葉的兵力?!?/p>
艾點頭。
他走到墻邊,看著那幅忍界地圖。
手指按在鐵之國的位置上。
然后緩緩滑向火之國。
“清司……”
他喃喃道。
“這次,我看你怎么應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