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曼玉一愣,表情當即僵住。
沐媛菲滿臉的諷刺,“我就知道你不能,就來不能,就別說話了。”
沐媛菲轉身就走,大步離開商場。
母女敗興而歸,就在剛出別墅,司機還沒有將車開過來。
倏然,迎著沐媛菲潑過來一瓶液體,沐媛菲嚇得直接躲在了劉曼玉身后,把她推出來做擋箭牌。
她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刺激性的味道撲面而來,沐媛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什么。劉曼玉看到與地上發生化學反應的液體,嚇得臉色慘白。
她看向眼前穿著一身紅色長裙的沐苒歆,全身發抖,“沐苒歆,你瘋了,你想干什么?殺人嗎?”
窈窕的身子亭亭玉立,沐苒歆穿著一身火紅的長裙,像是上了戰場的女戰士,她嘴角輕揚,冷笑道,“干什么?我不過是還施彼身罷了。”
高跟鞋踢了瓶子一腳,隨后,沐苒歆一步步地慢慢靠近。倏然,沐苒歆一把推開劉曼玉,把她身后的沐媛菲拽出來。
沐媛菲被她嚇得臉色慘白,她現在還沒回神,倘若自己剛才慢了一拍,那現在,她的這張臉已經保不住了。
沐媛菲不敢想象她引以為傲的容貌若是被沐苒歆給毀了,她會不會瘋。
就在這時,沐苒歆一把將沐媛菲按在大門上,“沐媛菲,是你給周巖下的藥,對不對?”
“關你屁事。”
是了,當時周巖被下了藥,那天在餐廳,沐媛菲也親口承認了,沒錯,就是她,是,沐媛菲害了孫勤勤。
沐苒歆的眼睛里滿目仇恨,相比較沐媛菲找人用硫酸潑她的恨意,都不足她害了孫勤勤的萬分之一。
看著沐苒歆的表情,沐媛菲沒來由的心里發怵,“沐苒歆,我告訴你別亂來,不然我可就報警。”
“報啊,沐媛菲,你以為我會怕你嗎?”陰森的笑意,看得人毛骨悚然,讓人不寒而栗。
“沐媛菲,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別有事沒事就想著找我的麻煩,我脾氣不好,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況且,我已經是試過一次的人了,沒什么我不敢做的。”
劉曼玉早已偷偷報了警,而后,想都沒想跑到沐苒歆面前用力去拉開她。
“沐苒歆你這個瘋女人,松手,別碰我女兒。”
“真吵。”沐苒歆正在氣頭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推倒劉曼玉。
在年輕,年紀擺在那里,劉曼玉一不小心扭到了腰,鉆心的疼,“啊,我的腰,疼疼疼,沐苒歆,我看你是徹底瘋了。”
“媽,你怎么樣……”沐媛菲大喊。
“撲哧”沐苒歆冷笑,“沐媛菲,你是什么牌子的垃圾袋,這么能裝?你要真關心劉曼玉,剛才就不會用她來當擋箭牌了。”
沐媛菲的心思被拆穿,眼睛一瞪,“沐苒歆,你不必挑撥離間,我們母女之間的感情不是你的三言兩語就能夠挑撥的。”
“是嗎?”沐苒歆笑意更濃。
就在這時,警察來了。
劉曼玉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而且,來的還是和沐家交好的劉宇鵬,“陳隊,你們來得正好。快點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她要謀害我女兒。”
沐苒歆已然松手,她雙手放在身側,模樣很乖中又透著幾分委屈,“劉女士,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胡說八道,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沐媛菲忙不迭地來到劉曼玉身邊,輕輕地攙扶著她起身,“就是這個女人,我一下車,她就沖進來拿著硫酸潑向我,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還不知道什么后果呢。司機和傭人都可以作證,他們都親眼看見了,不信您可以問他們。”
劉宇鵬輕輕看了劉曼玉母女,而后,犀利的眼神落在沐苒歆身上,“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當然有了,我可是知法懂法的良好公民,她們母女就是在誣陷我。”沐苒歆一臉無辜,隨后,她拿起方才被踢開的瓶子,里面還有剩余的一些液體,她直接倒扣在手心,“誰家的硫酸這么溫和親膚。”
沐媛菲都傻眼了,她不可置信地跑上前,又檢查了一番,“不,不可能啊,一定是硫酸,那味道我是不會聞錯的。”
“化學是美術老師教的嗎?什么都不會,就不要滿嘴噴糞,誰說有刺鼻性氣味的液體就只有硫酸了?難怪從小學習就這么差。”
沐苒歆堂而皇之地諷刺她,然后主動把瓶子交給警察,“警官若是不信,你們可以拿回去化驗,絕對無毒無公害,我是良民。”
這就尷尬了。
沐媛菲怎么甘心就這樣算了,她急忙說道,“不可能,一定是她做了手腳。劉隊,我太了解她了,她剛才的表情恨不得殺了我。劉隊,你相信我,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
為首的男人收起證物,看著眼前的鬧劇蹙眉,“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這位小姐跟我回去走一趟吧。”
“為什么?”沐苒歆反問。
劉宇鵬鐵青著臉,“你說為什么?你是不是清白的,只有帶回去審了才知道,怎么?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做法?”
沐苒歆眉頭緊蹙,心里察覺到不好,“你……”
隨即,烏黑烏黑的眼睛盯在男人身上,“我知道了,你們是一伙的。”
“滿口胡言。”被說中,劉宇鵬惱羞成怒,“把她給我帶走,污蔑執法人,就算是你之前是無辜的,就憑這一條,我也可以抓你回去。”
劉宇鵬揮手,低吼,“帶走。”
沐媛菲母女暗戳戳的偷笑,賤人,讓你得意,有你好看的?
劉曼玉心想,好歹也在海城混了這么年,什么關系都得有一些,沒想到今天倒是排上用處了。
沐苒歆面不改色,她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就在有人即將按住她的瞬間,一輛豪華的黑色邁巴赫停下。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只見一個男人一身黑色商務裝,頎長的身材挺拔高大,他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沐苒歆身上,邁著沉穩的步子款款走來。
是他,他怎么來了?
沐苒歆一直清楚姓霍的長得好看,不知道為何,今晚覺得尤為的突出。
只不過,他似乎比往日見到的更冷,也更加讓人難以接近。
那渾身散發著高冷的氣質,好似多看一眼都要動成冰塊。
霍念誠來到沐苒歆面前,停滯一秒,隨即冷眸看向一側高傲不可一世的劉宇鵬,“我不同意,今天誰也不能把她帶走。”
劉宇鵬一愣,這些年他也見過不少人,可有這樣氣質的,還是頭一個,給人的壓迫感太強了。
劉宇鵬硬著頭皮,“妨礙公務,一起帶走。”
霍念誠是真的生氣了,陰冷的聲音似要將周圍冰凍三尺,“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