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之吟壓低聲音繼續(xù)問:“姐,我真的很期待玄禾的其他幾款新酒!聽說下個月會出一款紅酒。紅尊,一定會令人吃驚的。”
“謝謝,紅尊問世后你給我地址,我讓物流給你郵寄。”
“謝謝姐。”
“我也要。”慕沁趕緊表態(tài)。
時禾笑著點頭,“都給!姐這里最不缺的就是酒,除了龍尊。”
一盅喝完。
慕巖再次給大家斟滿。
這個時候,慕沁估計是借著點酒勁,對慕巖說:“哥,我給你商量個事。”
“研校我想去魔大!”
“學(xué)校保送,魔大招生辦直接錄取!你看行嗎?”
談到這事,幾人都看向慕巖。
慕巖沒說話,馬上拿出手機查一下保研和考研的區(qū)別。
“學(xué)校能夠保研,這是好事啊!”邢泊序夫婦兩人想法一樣。
時禾沒急著說話,直到慕巖問她,她才說:“能夠得到學(xué)校保研的學(xué)生,無一不是成績優(yōu)異的。”
“凡是能夠得到保研的,其實已經(jīng)領(lǐng)先無數(shù)考研的同學(xué)了!”
“形式、待遇、選拔、就業(yè)都會領(lǐng)先!”
“你查一下就知道了!”
“或者問邢小姐,她是魔大研究生導(dǎo)師,她更清楚。”
邢之吟詳細(xì)地說了時禾提到的這幾個領(lǐng)先,這才說:“保研其實更好!金陵大學(xué)今年只有三個保研名額,可見沁沁的成績有多優(yōu)秀。”
“我考慮一下!”慕巖沒有立即做決定。
“哥,你就答應(yīng)吧。”
慕沁如果正常考,她是能夠去清北的,可她不想去那么遠(yuǎn)。
“姐,你給我哥說說嘛。”
時禾真不能在這件事上勸慕巖,畢竟她猜得到慕巖的想法。
但是,慕巖在慕沁的嬌嗔中,思量之后,嘆了口氣:“也罷,既然這樣,你就按照自己想法做!什么時候去魔都提前說?”
“哥你同意的話,我就提前安排,先過去看看。”
“小師公你放心,到了魔都我會照顧好沁沁的!”邢之吟比誰都高興。
這頓飯,一直吃到十一點。
邢泊序至少有七分醉意,被邢之羨扶著出的門。
慕巖送走他們后,與慕沁聊了一些家常,這才在時禾的攙扶下來到主臥。
泡在浴池中的他,心里竟有些不舍。
沖洗干凈靠在床頭,他點燃一根煙,默默地吸著。
已經(jīng)換上睡衣的時禾,望著慕巖那皺得緊緊的劍眉,她握著他,柔情地啟唇:
“我知道你舍不得慕沁,她也一樣!別多想。”
“這丫頭,只怕早就有這個決定了。或許,她暫時離開金陵,除了你,我就真的無所顧忌了。”
“沒事!現(xiàn)在交通這么發(fā)達,開車也要不了幾個小時。她到了那邊,我來安排!”
慕巖猛吸一口香煙,“邢家這妮子,竟然把我妹拐走了!”
“清北應(yīng)該不會考慮!你也可以這么想,沁沁成績優(yōu)異,到了魔大又有邢之吟的照看,也挺不錯的。”
“哎,這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聊過這個話題,慕巖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掐滅煙頭,望著床沿的美人,露出一個醉醉的笑容,將她抱了上來。
時禾靠在他肩上,溫情地說,“我今天見著她了。”
“誰啊?”
“另外那個姐妹。”
“啊...”
慕巖要知道時禾說的是這個,肯定不會問的。
時禾接著說:“我跟她認(rèn)識好幾年了!今天聊了一會兒,她不知道我有未婚夫,但我卻知道她口中要找的人,是你。”
“你沒告訴她吧?”
“如果你想讓我說的話,我明天就...”
“別!除了你我真沒想過別人。”
沒想過別人?
那你昨晚干嘛跟祁妖女睡在一起啊!
今早還嚇人家!
這事要讓慕巖知道,估計會昏死,好在他沒越過最后那條線。
“媳婦...”
“嗯。”
時禾見慕巖遲遲都沒說話,她剛揚起杏臉,慕巖就吻了下去,輕輕咬著她紅唇。
而她,被這突奇如來的一下弄羞了。
她微微啟唇。
這一瞬,山巒間似乎有些輕顫。
也漸漸迷失。
“渾蛋!”
“此生、來世,只為你...”
她開口的時候,連聲音都那么酥麻迷醉。
“慕..巖...”
慕巖也漸漸迷醉。
幾分鐘后。
戰(zhàn)爭打響。
撕撕的疼意傳來,她緊咬貝齒。
這一刻,夜色更加迷人。
之后...
戰(zhàn)爭打響。
血雨腥風(fēng)!
一次又一次。
…
直到無力再戰(zhàn)。
也在他的“怒火”中,得到了最想要的。
香汗淋漓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是一個值得她銘記在心的日子。
而慕巖,竟然在一番激烈的大戰(zhàn)過程中,悄無聲息地沖破靈徒的那層壁壘,成為一名真正的靈者。
體內(nèi)靈力異常充盈,不僅是靈氣的精純,還有神眼竟然也有了一個質(zhì)的變化。
那種感覺,的確美妙。
身子也更加不受控制,再一次去攀越。
再熄火時,已在閣樓亭臺。
盤膝打坐,盡最大努力調(diào)集院中精純靈力,穩(wěn)固自己靈氣的同時,也給時禾輸送圣炎天錄中最恐怖的能量。
漸漸地,當(dāng)體內(nèi)靈力達到一個充盈狀態(tài)時,他渾然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懸浮在閣樓亭臺。
周身熒光浮動,圣炎天錄似乎要沖破第一層。
波濤洶涌的能量,幾乎就要席卷他整個心靈。
那種浪駭,一波接著一波。
差點就控制不了膨脹的速度。
“奶奶個熊的,這圣炎天錄的第一層怎么這么猛?不能再繼續(xù)吸納其中的能量了,否則真會爆體而亡。”
迅速做出決定,慕巖轉(zhuǎn)而消化那升騰勇猛的能量。
也是這個時候,他這才明白神陰之體帶給自己的能量到底有多恐怖。
也更加清楚,自己為何一碰到時禾,就會有那種不受控制的反應(yīng)。
原來...
神陽和神陰本就是天地間不可被分開的組合。
良久,他重新落地,傾吐一口濁氣,回眸看了眼軟床上的佳人。
望著她沉沉睡過去,心中竟涌起濃濃的歉意。
“謝謝你,時禾!”
“此生,定不負(f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