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李耳,見過道友?!?/p>
道人沖陰壽打了個稽首。
李耳?
哪個李耳?
陰壽眼神微瞇,可能只有一個李耳。“道長是老君山那位李耳,還是首陽山那位?”
道人微微一笑,“大王覺得是哪位就是哪位。”老子圣人見陰壽裝都不裝了,他也攤牌了。
“都一樣?!标帀坌Φ溃骸耙膊灰粯印!?/p>
“怎么個不一樣?”老子圣人笑道:“愿聞其詳?!?/p>
陰壽回道:“老君山的李耳,乃大商子民,見王不拜是為無禮。首陽山那位,乃是天道圣人,代掌天道;寡人乃是人族之主,代行人道。天地人三才并行,你我各行其道?!?/p>
老子圣人很想來一句:圣人之下皆螻蟻,可惜只要這句話一出口,很有可能迎來人道意志的鎮壓。此行能否達成目的先不說,若能安然離去就是道祖保佑。
帝辛這家伙從登上人王之位開始,就沒把那句話當回事。話說回來,帝辛為何對三教如此排斥,卻對西方二圣另眼相看?
“草民參見大王!”
老子圣人思量許久,還是向陰壽行了一禮。面子先擱一邊,好處拿到手再說。
陰壽見老子圣人真的行禮,嘴角一抽,趕緊避開。之前那么說,也只是單純的想惡心一下這位。真要受他這一禮,自覺當不起。
話沒挑開倒好說,挑到明處,老子圣人就是鴻鈞大弟子,最強天二代。自己只是“人二代”。
想到“人二代”這個說法,陰壽心中又不是滋味。人道意志自然在他之上,而自家小棉襖成了人道意志代言人。
寡人和人道意志,兩者之間輩分怎么算?
洪荒輩分好亂!
陰壽收回亂七八糟的思緒,問道:“圣人光臨武當,有何指教?”
老子圣人笑道:“大王既已踏上修行之路,不如我們論道一番如何?”
“自無不可。”陰壽淡然一笑,揮手間兩團云氣化作兩個蒲團,落在兩人身側,“請坐?!?/p>
“多謝?!?/p>
老子圣人再次打了個稽首,盤坐于蒲團之上。到了他們這個段位,沒收生死大仇。論道自然是吹牛逼,而不是擼起袖子互毆?!按笸跻詾槭裁词堑??”
陰壽聽到老子圣人的問題,肚子里差點笑翻天。你問這個,寡人可就不困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徽。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p>
老子圣人聽了陰壽所講的《道德經》總綱,眉頭微皺。并不是因為陰壽說的不對,而是太對了,就像搶了自己的詞兒一樣。
陰壽見老子圣人一副便秘的模樣,笑問道:“圣人以為何?”
老子圣人苦笑道:“妙,妙不可言!”
陰壽接著背書:“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也。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較,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后相隨。是以圣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焉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抄老子的話,讓老子無話可說。
陰壽索性一口氣將《道德經》全都背了出來。
老子圣人越聽越是震驚,也越是不解。
正經的是,帝辛能將道闡述得如此精妙絕倫,至少對于道的認知,這家伙遠勝二弟。心中下意識生出大道不孤,相見恨晚的錯覺。
不解的是,帝辛明明有此造詣,為何背道而馳?能說出無為而無不為、道法自然的人,怎會如此銳意進取、逆天而為?
老子圣人皺眉之后問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不知大王可否詳細解說一下?”
“這個簡單?!标帀坌Φ溃骸叭朔ǖ鼐褪?,就是人可以根據自己的認知改變地理條件。地法天就是,地形變遷可以影響天象。天法道就是,天象變化可以改寫宇宙法則。道法自然就是言出法隨,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的道與法,自然是你要遵循的道與法?!?/p>
老子圣人聽了,眉頭皺成了川字,上一刻還覺得“吾道不孤”,下一刻就打臉了。“人法地不應該是,人的行為要遵循地理規律嗎?地法天不應該是,地理規律需要遵循天象變化嗎?天法道不應該是,天象變化要遵循宇宙規則嗎?道法自然不應該是宇宙規則最終歸于自然之道嗎?”
面對帝辛的倒行逆施、倒反天罡,老子圣人直接甩出四連問。
“對對對?!标帀刍亓巳齻€字,滿臉不在乎。老子圣人有這種理解,一點不奇怪,因為本來就是抄的他的書。“圣人說得一點毛病沒有。”
老子圣人見帝辛認可了自己的論述,愁眉漸展,若能撥亂反正,最好不過。于是再次問道:“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大王做何解?”
陰壽笑道:“水善利萬物而不爭的意思就是,水善于利用萬物,而萬物莫敢爭鋒。就好比黃河之水攜帶大量泥沙,從天而降的威能,誰人不敬畏?濤濤海浪攜天地之威,誰敢直攖其鋒?”
“???”
老子圣人亞麻袋了。
這句話的意思不應該是,水無私滋養萬物,卻不與萬物爭奪資源或者名利嗎?閉上因為震驚而變形的嘴,再次問道:“處眾人之所惡,又當何解?”
“這個也簡單?!标帀坌Φ溃骸肮讶硕加羞@么強大的力量了,還有什么樣的罪惡,是寡人處理不了的?”
“???”
老子圣人再次亞麻袋。
這句話的意思不應該是,水主動流向低洼、骯臟等眾人討厭的地方嗎?
老子圣人實在是繃不住了,再次拋出一個問題:“何謂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
“這個同樣簡單。”陰壽笑道:“居善地,就是善于選擇;心善淵就是心思深沉善于算計;與善仁就是,寡人善于讓你變得仁愛;言善信就是寡人說得話,你要善于相信;政善治就是政務交給善于打理的人去治理;事善能就是寡人欲行之事,你必須要擅長,才能辦好;動善時就是寡人要做的事,你必須要先有預判,善于抓住時機,提前做好預案,才能做的更好。”
“???”
崩潰了,老子圣人徹底崩潰了?!熬由频夭皇前灿谶m宜位置嗎?心善淵不是心志淡泊寧靜嗎?與善仁不是待人真誠無私嗎?言善信不是言語恪守信用嗎?政善治不是為政條理清晰嗎?事善能不是做事發揮所長嗎?動善時不是行事順天應命嗎?”
“對對對,圣人言之有理?!标帀坌Φ溃骸笆ト藛柫诉@么多,可否讓寡人問幾個問題?”
“大王請問?!?/p>
老子圣人平息一下起伏的心緒說道,論道嘛,自然是你問幾個問題,我問幾個問題,牛逼才能吹下去。不然就不是論道,而是講課了。
陰壽笑道:“首陽山、昆侖山、金鰲島、須彌山,是不是洪荒一等一的洞天福地?常言道圣人之心不可揣度,是不是真的?圣人教化萬族時,手里拿的是不是先天至寶?圣人說的話,有幾個人敢不聽?誰敢不將圣人的話放在眼里?圣人行事都是親力親為嗎?沒點天賦能否入得圣人法眼?圣人門徒是不是按照圣人心事行走洪荒?”
之前老子圣人給他來了個七連問,陰壽同樣七連問甩了回去。
“這……”
老子圣人一臉驚異地看向陰壽,答案很簡單,之前帝辛已經回答過了。問題是這些問題,他從未想過。
陰壽見老子一副驚疑不定,神色復雜的樣子,冷笑道:“你告訴寡人什么是圣人之道?什么是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
這幾句反問,幾乎是厲聲問出,下意識都帶有幾分人王之威,人道意志在武當山上空盤旋,隨時都要降臨。
陰壽最狠又當又立之人,他不討厭西方二圣,因為西方二圣從來就不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盡管算不得君子,起碼也是真小人。
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我……我……”
老子圣人想要辯解幾句,奈何事實擺在眼前,不知從何開口。
陰壽所說《道德經》,正是他道之所向,諸圣所言所行卻是背道而馳。
陰壽看向神色復雜的老子圣人,又道:“想做老君山的李耳,還是首陽山的李耳,圣人請自便?!?/p>
陰壽對于真正的佛門或者道門,都沒有偏見。只是見不得招搖撞騙的假道士,看不得披著袈裟的淫僧惡棍。
老君山的李耳,奠定了道門之基,自然受人敬重。首陽山的李耳總是在算計、在收割,令人不齒。
此時陰壽也沒了與老子圣人論道的心思,走出藏經閣,欣賞著武當風光。
如果洪荒的少林是佛門圣地,武當或許會成為洪荒的道門祖庭。
老子圣人看向陰壽離開背影,心中暗自苦笑:常人道圣人之心不可測,今日方知人王之心更難測。
他看不透帝辛的心思。
以周代商,早已不是秘密,至少對于大商之主帝辛來說,自然看得清楚。諸圣除去通天之外,皆在針對大商,針對他帝辛的統治。
帝辛不可能不知道。
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帝辛開創的少林,對西方二圣大門敞開。如今開創的武當,同樣對自己廣開方便之門。
此舉無疑是增強了敵人的實力,帝辛圖啥?
若說算計,這些被大道功德認可的典籍,可做不得假。
歷經無窮歲月,他也沒見過這般對手。
到底是帝辛的無私,還是他有絕對的自信?
封神之戰,無論從哪個層面來講,帝辛都沒有勝算。
人道意志雖然徹底復蘇,但是有天道意志壓制。蘇葉雖強,難不成還能以一敵五?截教雖然門徒眾多,也敵不過諸圣門徒之眾。天地門或許實力不可小覷,又如何抵得過天下散修?
帝辛踏上修行之路,犯了洪荒大忌。天下修行者,不懼人王賢德,憂懼長生久視的賢明君主。
天庭重立至今,依舊形同虛設。究其原因是,洪荒萬修不愿入天庭。不想受天庭的約束,就想被人王統治?
這怎么可能!
踏入修行的人王,天生站在洪荒萬族的對立面。
正是因為看到這一點,所以無論帝辛如何發展大商,他都是穩坐釣魚臺,他可比他二弟看得遠。
無論他看得再遠,也看不透眼前的帝辛。
“上善若水。水善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無尤?!?/p>
諸圣以言踐道,帝辛以行踐道。
帝辛,大善!
想不通的老子圣人,只得在心里將帝辛推到道德制高點。
不管帝辛說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自他繼位以來,對民,改吏治施仁政。御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于修行者,布道天下,無分彼此。可以說帝辛比截教更像截教。
通天傳道多少還看看門徒資質出身,帝辛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人家以直播的方式傳道,根本不知道對面聽道的是誰。有求必應,有問必答。
什么叫有教無類?這才是有教無類!
從始至終,帝辛就沒向任何人伸過手。若說帝辛為了功德氣運,可他并沒有以功德證道。
老子圣人收回思緒,也開始了抄經之旅,亦如當初的西方二圣。
在老子圣人抄經的日子里,陰壽沒有管飯,也沒有將他掃地出門,更沒有打擾他。
凡是拜入武當的門徒,他都親自教導。無論是學習武學,又或者研習道藏,陰壽皆是來者不拒。
無論是官宦之弟,還是平民百姓;無論是各派修行者,還是天地門門徒;入我武當山,皆為道門人。
朝歌,傾宮。
陰壽除了每天直播之外,就是感悟武道。隨著《笑傲江湖》持續播出,大商武風越發盛行,陰壽的武道感悟同樣與日俱增。
西岐尚未吹起二度進攻的號角,大商風平浪靜。修行界鴻蒙紫氣的風潮過后,也開始陷入沉寂中。
天下太平,洪荒太平。
大商依舊在發展的告訴上狂飆,天工部尚書雷開負責研發,工部尚書傅恒負責督造,戶部尚書費仲和司農部尚書申公豹負責推廣,太師居中調配,大商的基建發展速度難以想象。
一些不太重要的發明創造,逐漸流傳出去,大商的商業也逐漸興盛起來,尤渾也開始忙碌起來。
貨幣體系從以物易物,再到金銀等固定貨幣,再到錢票紙質貨幣,最后倒移動支付的數字貨幣,僅僅只用了六年時間。
要干大事,還得看修行者。
修行者想要在凡間推行什么政策,實在不要太簡單。
大商,修行文明和科技文明開始雙線并馳,兩者相輔相成。
文明的高速發展,也帶來了人才空缺,隨之而來的便是各地學府的興起。
陰壽透過窗欞,看向遠方。
大商正在沿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古人并不缺少智慧,缺少的只是打開方式。
或許這就是穿越者的意義吧。
他看似什么也沒做,然而一切源頭都在他這里。
這如畫江山,這詩意人間,豈容他人破壞?
大商每前進一步,他的證道之心更勝一分。
只有足夠的力量,才能守護這詩畫天地。
陰壽坐回他常坐的椅子上,架起手機繼續直播。
今天是《笑傲江湖》大結局。
“正所謂‘天下風云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提劍跨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塵世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家人們,《笑傲江湖》已經完結,不知家人們有何感想?”
帝辛的故事藏有武道,帝辛的武道同樣藏于故事。
大商有了獨屬于大商的武林。
獨釣寒江雪:大王,《葵花寶典》真的剛柔并濟,真的能天人化生,真的能令人起死回生嗎?
陰壽:這問題好抽象。
能練《葵花寶典》的,論狠,只比哪吒略遜一籌。
此時他已經能夠想到,在某一江水便,一位滿臉不忿的公子或者大叔,正對著江水躊躇滿志。
手中鋼刀是緊了又緊,松了又松。
欲練此功,揮刀自宮。
寶典上寫得明明白白。
寡人要不要告訴他:“不自宮也可成功?”
不行,這太對不起東方小姐了。
陰壽咬了咬牙,狠心說道:“確實?!犊▽毜洹反_有奇效。”
渭水邊,姜子牙看著手機屏幕上,陰壽那嚴肅的表情。
思慮再三,放下手機,起身……
以掌為刀,沿著胯下掃去。
啊——
一聲痛呼,伴隨著二兩肉,與渭水融為一體。
他,太想進步了。
如果能打開永生之門,別說二兩肉,就算三兩也無所謂。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大王是不會騙人的,大王的信譽,是經過無數大商子民,各路諸侯驗證過的。
獨釣寒江雪:多謝大王。
看到這四個字,陰壽下意識嘴角一抽。
不會真切了吧?
那得多疼???
人生需要多絕望,才會修行《葵花寶典》?
如今就他所傳下的功法,就有兩門速成功法。其一,《北冥神功》,可以延伸出《吸星大法》或者《化功大法》。其二,《葵花寶典》,可以延伸為《辟邪劍法》和《蓮花寶典》。
陰壽笑道:“不用謝,人生在于選擇。”
小開不是開:道友,你不會真那啥了吧?
獨釣寒江雪:大王說得對,人生在于選擇。
小開不是開:不是,你真的自宮了啊?
獨釣寒江雪:對。
小開不是開:不會吧,不會吧?竟然真的有人自宮?竟然真的有人聽大王瞎咧咧!
陰壽:寡人還在看著呢,你這樣說禮貌嗎?
獨釣寒江雪:道友,有什么問題嗎?
小開不是開:問題倒是沒有,只不過想要修行《葵花寶典》,只要修行一門至陰至寒的秘籍,比如《寒冰真氣》就行,再配合道門《清心咒》,或者佛門《靜心咒》,不用自宮也能修行。
獨釣寒江雪:???
此時渭水邊姜子牙雙目突出,臉色發白。
噗!
一口逆血噴出。
他好歹也是出自玉虛宮,金靈圣母的話,他只是稍作思量,便理解了其中奧秘。
那一口血,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氣的。
金靈圣母繼續輸出。
小開不是開:世上還真有這般傻子,居然真的聽大王忽悠。
陰壽臉色越來越黑,你誹謗啊,這是誹謗!寡人幾時說過要揮刀自宮,才能練成神功?那渣男說的好吧?
姜子牙:噗!
獨釣寒江雪:道友何不早說?
小開不是開:你也沒問啊。放心吧,還能長出來的。
姜子牙:?
噗!
又是一口逆血噴出,暈了過去。
金靈圣母最后一句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尤其是對于一個男人來說。
小開不是開:道友,疼不疼啊?
雷開這小子太壞了。
陰壽都替那位釣友疼,索性下了直播。
能不能長出來,還要看對方天人化生時怎么化?!犊▽毜洹房赡锌膳?,最有性價比的變形手術。
畢竟在泰國要花錢,手術后藥還不能停。
修煉《葵花寶典》后,不只能變美,還能獲得不菲的實力。
陰壽剛放下手機,老大老二找了過來。
“殷郊求見父王?!?/p>
“殷洪求見父王。”
兄弟二人沒有直接闖入,而是在門口自行通報。
“進來吧?!?/p>
陰壽也很好奇,這兩個逆子找來做甚?
兄弟二人推門而入,三年過去,兩人已經長成了精神小伙。
殷郊側頭看了一眼殷洪,說道:“父王,我們想拍一部大戲?!?/p>
“哦?”陰壽來了興趣,上一個這么說的是小月月,結果大戲沒拍出來,自己合道了。
陰壽看了一眼手提攝像機的兄弟二人,笑道:“想拍什么?”
殷郊想了想,回道:“就拍父王剛剛講過的《天龍八部》和《笑傲江湖》?!?/p>
“好啊?!标帀勐犝f要拍的是武俠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之前小月月是因為拍《星辰變》,最后把自己拍成了人道大圣。
這兩逆子,總不可能把自己拍成武道圣人。特么自己開創的武道,自己都還沒證道,別人更別想了。
再說這兩小子的悟性,哪里比得過自家小棉襖?何況還沒有鴻蒙紫氣加成。
“多謝父王!”
兩人見陰壽同意了,頓時心花怒放,殷郊趁機又道:“要拍大戲,就要去各大門派取景?!?/p>
“什么?”陰壽話語冷了下來:“你們要離開朝歌?”
不是怕這二人離開朝歌,而是這二人身上帶有bug,不過以現在的人道意志強度,只要不離開王畿之地,應無大礙。
“父王恕罪!”
兄弟二人當即嚇得跪了下來。陰壽雖然很少發怒,他們依舊不敢忤逆陰壽的意志。
陰壽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兄弟二人,與這兩人的唯唯諾諾相比,他還是更喜歡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吒,以及對什么都無所吊謂的武庚。
“你們先起來吧。”陰壽想了想,回道:“要離開朝歌,也不是不行?!?/p>
“真的嗎,父王?”
兄弟二人一臉希夷地看向陰壽。
“當然?!标帀坌Φ溃骸肮讶撕卧垓_于爾等?”話鋒一轉,“不過你們在離開之前,必須要先學會一定本事。至少要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才能離開朝歌。先修煉到大羅金仙再說吧?”
“啊?”
兩兄弟聽到大羅金仙幾個字,臉色瞬間苦了下來。自己什么資質,他們還是心中有數。修煉這一塊兒,真比不過哪吒和武庚。
他們幾個天天在王宮切磋,兄弟二人也是看在眼里,同時也記在心里。
私下里他們也不是沒有向四小只請教,可惜對于他們而言,請教那幾個逆天天才,就如小學生請教錢老一樣。
哪吒和敖丙講的,每個字他們都能聽懂,連在一起就不知所云了。
別說大羅金仙,即便是人仙,這輩子都別指望。
事實上兩人也沒有他們自己想象的那么菜,只是他們請教錯了對象而已。
如果他們請教對象是聞太師,結果也不會受到這么大的打擊。
陰壽見兩人垂頭喪氣、如喪考妣的樣子,皺眉道:“作為寡人的嫡長子、嫡次子,豈能如此妄自菲薄?區區大羅金仙,等閑事耳?!?/p>
這兩個家伙雖然資質不太行,也得看和誰比。畢竟在廣成子和赤精子手上,幾年功夫也成就了金仙修為。
至少不是外賣,還沒菜到家。
“父王恕罪?!?/p>
兄弟二人見陰壽言辭犀利,趕緊再次跪地請罪。
“起來!”陰壽皺眉道:“好男兒豈能動不動就下跪?即便跪的是寡人,也不行?!?/p>
“是!”
兄弟二人再次起身,盡管他們也明白自家父王的意思,可惜就是硬氣不起來。
洪荒講的是實力,王朝同樣如此。
在武庚面前,他們真的硬氣不起來。
看向外強中干的兄弟二人,陰壽心底暗嘆,打算將《人皇斬仙訣》傳給二人。拼天賦拼不過武庚,只能開掛了。
兄弟二人是自己嫡出,同樣擁有人皇之氣,只是沒有人王之位的加持,要稀薄了許多。
如今大商最不缺的就是人道氣運和功德,足夠這二人修行到準圣巔峰。至于最后能否證道,全看二人機緣了。
想到這里,陰壽又道:“寡人親自傳授你們一樣法訣,名為《人皇斬仙訣》,切記不可外傳。”
“多謝父王!”
兄弟二人頓時面露興奮之色,得父王親自傳授,自然不會是大路貨。
至于父王為什么突然就能夠修行了,還能傳授法訣,這不是他們應該考慮的事情。
陰壽點了點頭,隨后一指點向殷郊額頭,將所有相關《人皇斬仙訣》的內容,包括當初他自己修行的感悟,一起用灌頂之術傳給了殷郊。
給殷郊灌頂之后,又依葫蘆畫瓢傳給了殷洪。
他可不想自己在外面牛逼哄哄,輪到兒子時,就成了戰五渣。
“多謝父王!”
兩人向陰壽磕了頭,拎著攝像機就往自家小院跑,再也不提拍大片的事。
有了《人皇斬仙訣》這等速成之法,兩人自信很快就能修行到大羅金仙,到時候也不是不能和武庚掰掰手腕。
目送兩個逆子離開后,沒過多久,陰壽便能感應到無數功德氣運朝著二人居住的小院涌去。
“逆子!”
“也就是現在的大商,能經得住你們這么霍霍?!?/p>
陰壽笑罵一聲,便不再關注。
修行《人皇斬仙訣》,只要氣運足夠,根本不用擔心走火入魔的問題。并且每突破一重,就能解鎖一個技能。不過他將第六重的技能,在傳授式刪除了。
正經人,哪會用那個?
兩個逆子剛走沒多久,又有侍衛來報:“報大王,聞太師求見。”
“請太師過來?!?/p>
陰壽揮了揮手,心中暗自腹誹:今天咋這么多事?平日里一年也沒這么多事,習慣了甩手掌柜,自然不想被打擾。
很快聞仲被帶到了書房。
“臣聞仲,拜見大王?!?/p>
聞仲見到陰壽,依舊行了臣子之禮。
“太師請起。”
陰壽親自將聞仲扶了起來,即便如今他已經有了圣人之下無敵的實力,對于聞仲依舊敬重如初。如今聞仲的實力在陰壽眼中不值一提,可他的忠心依舊日月可鑒。這些年從未懈怠,大商能有今日,聞仲功不可沒。
“太師?”陰壽笑道:“你這么火急火燎趕過來,不會是西岐又打過來了吧?”
聞仲笑道:“區區西岐彈丸之地,別說現在的潼關,即便是之前的潼關,他們也休想越雷池一步?!毖赞o之間,絲毫沒將西岐放在眼中,“若非大王有令,潼關鐵騎早已踏破西岐。他們哪還有上躥下跳的機會?”
盡管他也不理解自家大王為何一直不肯收服西岐,但是他也沒多問。大王這樣做,自然有大王的考量。
“哦?”陰壽笑道:“既然西岐無事,太師入宮所謂何事?”
聞仲笑道:“如今大商蒸蒸日上,各行各業已經出現人才短缺的現象。天下練武成風、武道盛行,各地書院如同雨后春筍。老臣與內閣已經商定,是時候推行科舉了?!?/p>
“哦。”
陰壽哦了一聲,“就為了這事兒???”
聞仲臉色微黑,科舉制度,事關大商萬世基業。怎么在大王眼中,好像就那么一回事一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科舉制度還是大王自己提出來的。
聞仲又道:“大商科舉制度,可以文武并行。大王以為如何?”
“甚好?!标帀埸c了點頭,凡是聞仲提出來的國策,基本上就沒有不好的。
治國他是專業的。
聞仲又道:“科舉可分為童試、鄉試、院試和殿試,一年四季,三月一考,三年舉行一次。大王以為如何?”
“甚好?!?/p>
陰壽依舊只回了兩個字,這不是把后世一千五百年的科舉制度抄了過來嗎?能流行一千五百年,肯定沒啥不好的。
至少現在的大商,夠用了。
聞仲見自家大王同意了,又道:“既然大王同意了,這首屆科舉試題,還請大王出題。”
這句話才是他來王宮的目的,科舉制度是自家大王提出來的,大王肯定不會自我否定。出題的話,還是得大王親自來。
第一場科舉象征意義太大了,說不定還會引來無量功德降臨。
陰壽笑道:“這種小事,你們自行商議就行。對于朝政,寡人還沒有你們熟悉。你們讓寡人出題,寡人怎么出?”
聞仲笑道:“大王過謙了。”這話大王可以自己說,他卻不能提出來?!拔覀兝砗镁V目,大王自行圈定就好?!?/p>
“不用。”陰壽罷手道:“不必如此麻煩,你們自己決定就好。寡人既然認定了你們,自然不會懷疑你們的能力,質疑你們的忠誠。”
“這……”聞仲想了想,又道:“首次科舉,必然有功德降臨。大王莫要錯過此等機緣。”
聽到功德二字,陰壽頓時就笑了。
如今他最不缺的就是功德、氣運,否則也不會將《人皇斬仙訣》拿給殷郊、殷洪兩人來霍霍。
“無妨?!标帀哿T手笑道:“些許功德,就當是對列為臣工的獎賞好了。”
“多謝大王!”
聞仲見自家大王執意如此,也不再相勸。對于功德,他們幾位閣老也不是很缺,尤其是天工部尚書雷開,簡直富得流油。
“還有事嗎?”陰壽見聞仲自顧自苦笑,又道:“要不要留在王宮吃飯?”
“不了,不了!”聞仲連連擺手,“既然科舉之事,大王已經擬訂,老臣告退了?!?/p>
陰壽目送聞仲離開,苦笑不已:什么叫寡人已經擬訂?不是你們自己擬訂的嗎?
大商有這幫忠臣良將,帝辛是怎么玩崩的?對此陰壽也比較好奇。
難不成真的是紅顏禍水?
軒轅墳三妖,陰壽分身是見過的。紅顏是真的,禍水還真就未必。
聞仲回到太師府后,招來各部尚書議事,議題自然是圍繞著科舉展開。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武舉倒是簡單,雙方打一場之后,站著的晉級,躺下的淘汰。
文舉就不一樣了,沒有標準答案,每個閱卷人的想法不同,最終得分也有差異。
眾人一直商議到半晚,才有了結果。
他們雖然抄襲了《大明風華》里的科舉制度,題目可沒抄。要是給陰壽知道了具體內容,肯定會在地上撿下巴。
文試一共分為文化科、算數科、物理科、生物科、化學科、地質科、思想科七大類,每類雖然占分不同,成績卻是以總分而論。
這已經無限接近于后世的高考了。
能有這種結果,還是得益于陰壽本身的為政之道。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如今大商各行各業都缺少人才,哪怕落榜了,也未必就沒有用武之地。
比如你生物學得好其他科不行,可以去司農部;算術學得好,可以去財政部;物理化學學得好,可以去天工部……
不怕你偏科,只要你是人才,大商總有你的位置。
皓月東升,夜色下,陰壽漫步于王宮中,往傾宮而去。
說起來,已經很久沒有與三后一起斗地主了,也不知道如今牌技如何。
隨著修為漸高,對于那些方面的想法越少。
難不成修行到最后,終究會淪為鐵石之人?
陰壽甩了甩頭。
不行,武功要練,牌技也要練!
“喲,大王還知道東宮門朝哪里開呀?”
陰壽剛走進東宮,便聽見姜王后不陰不陽的聲音。老臉微黑:“寡人這不是忙于政務嗎?”
“政務?”姜王后皮笑肉不笑地反問道:“大王多久沒去過九間殿了?”
“寡人……寡人……”
陰壽不知該如何作答,姜王后不像出自東夷,倒像來自成都,怪會陰陽人的。
“人老珠黃,難留帝王心咯。”
姜王后躺在躺椅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陰壽實在受不了姜王后的陰陽之氣,伸手將她環抱起來,往床榻而去。
忙乎了半天……
糟糕!
寡人不會把自己練得不行了吧?
就在陰壽暗自神傷的時候,姜王后再次冷笑道:“喲,年紀輕輕就不行了?。渴遣皇窃谕饷娉蕴枺思依镞€有幾根草?!?/p>
陰壽實在受不了姜王后的陰陽大法,嘿嘿笑道:“王后,要不要把黃妃和楊妃喊來,表演點節目?”
“得了吧。”姜王后撇了一眼陰壽下半身,“大王除了弄她們一身口水,還能咋地?”
這話對于一個已婚男人來說,傷害性很大,侮辱性也很強。
陰壽欲哭無淚,“王后,不待這樣侮辱人的哈?!背鋈ヒ簧硇逓椴徽f,自己也才三十不到,正是傲視群雄的時期。
怎么會……
不行了呢?
難道壓力太大?
陰壽滿腦子都是問號。
姜王后說歸說,還是羞答答起床,去叫黃妃和楊妃了。
還是要四人一起,才好玩。
今夜大王難得想起咱們姐妹,怎么也得將大王服侍好。
只是想到巨龍已死,就忍不住神傷。
很快三女一起來到東宮,見到神態各異、風情萬種的三后,陰壽咽了咽口水,
不是不行了,而是刺激不夠!
陰壽挑釁地看向姜王后,“王后不是說寡人只會吐口水嗎?”
姜王后雙眼似桃花,“妾身錯了,大王寶刀不老?!?/p>
陰壽老臉一黑,“什么叫寶刀未老,會不會用詞兒?寡人才多大,你們才多大?”
話雖如此,紅顏終究會老去。
看向嬌滴滴的三后,再想到多年后的紅粉枯骨,陰壽終是不忍?!肮讶私裢斫棠銈円环N法門,這是寡人近日所悟,名為《玉女心經》,雙休效果更佳?!?/p>
翌日清晨。
陰壽洗漱一番后,在三女戀戀不舍的目光中,回到傾宮。
想到滿眼春思的三后,東宮還是要少去。
廢腰。
《玉女心經》也不是非要雙修不可,他們自己也能獨立修行。
朝陽灑向大地,為蕓蕓眾生帶來勃勃生機。
陰壽透過窗欞看去,目光穿透了宮墻,穿透了云層,看向大商各地。
無數的武道新秀正在崛起,他們就像春草一樣,迅速發芽、成長。
這是寡人的江山。
這是人族的未來。
陰壽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將人類文明推向巔峰,似乎是每一個穿越者的宿命。
無論何種文明。
若不能將文明推向巔峰,那不叫天命之人,那叫賊!
思緒回到當下,大商子民有了武道修行之法,似乎還缺點什么。
想要短時間內領悟武意,領悟武道精髓,還得看各自機緣。
陰壽打開手機,開始今天的直播。
“家人們,早上好,歡迎回到寡人直播間?!?/p>
陰壽剛開場,就亞麻袋了。
只見屏幕已經被刷爆了。
小開不是開打賞主播十萬功德。
誰明浪子心打賞主播十萬功德。
小開真是開打賞主播百萬功德。
一念蓮開打賞主播百萬功德。
道法自然打賞主播百萬功德。
天地玄黃打賞主播百萬功德。
隨便吧打賞主播一萬功德。
獨釣寒江雪打賞主播一千功德。
……
這什么鬼?
直播間什么時候開通了打賞功能,寡人怎么不知道?
一上線就是巨額功德打賞而來。
問題是寡人不缺功德啊。
陰壽當即關閉了打賞功能,洪荒除了他自己,誰都缺功德。
神念放開,迅速掃過朝歌城。
只見各攤販老板,已經不再使用金銀交換,取而代之的是,銅幣、銀幣、金幣以及晶幣。除了實物貨幣以外,還有紙幣。紙幣分為赤橙紅綠四種顏色,面額由大到小分別是,一百、五十、十、一四種。
不是,大商什么時候這么牛逼了嗎?
看樣子已經流通了許久。
從前他沒有關注這個問題,所以沒注意。
每一種貨幣上都流淌著功德之力,同樣是四個等級。
將功德量化,使大商貨幣成為洪荒通用貨幣。
還能手機支付,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雷開,陰壽實在想不到別人。
雷開,還得是你!
陰壽也不得不為雷開點贊。
還是那句話,修行者一旦腦袋長歪,真沒別的人什么事兒了。
這丫的不但搞出了貨幣,而且直接將貨幣與功德錨釘,這思路、這創意……
陰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位天才。
可以說大商貨幣出世的那一刻,已經確定了洪荒貨幣霸主地位。
此舉比他造出手機,干出核電站,還要牛逼。
雷開如此大的功績,陰壽都不知道該怎么賞了。
小開真是開:大王,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陰壽:我特么已經不是驚喜,差點被驚嚇了。你搞這么大,不怕被雷劈嗎?
將功德錨釘在貨幣上,怎么看都有點像是竊取天地人三道的權柄。
雷開還能在網上嗶嗶賴賴,顯然得到了天地人三道的默許,這就很牛逼了。
反正寡人沒這么大的臉。
鴻鈞沒有、小月月沒有、后土也不會有,雷開能做到這一步,可以說是天地獨一份。
“驚喜倒是真的驚喜。”陰壽笑道:“家人們收取功德不易,就不要給寡人打賞了。一會兒直播完后,寡人會以福袋的方式返回給大家,至于能搶多少,全看家人們各自的手氣?!?/p>
小開真是開:別呀,大王。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一念蓮開:百萬功德不成敬意,還請大王笑納。
道法自然:道友說得是,百萬功德不成敬意,還請大王笑納。
陰壽看著屏幕,雷開的話自動忽略。一念蓮開和道法自然,一個佛里佛氣,一個道里道氣,出手就是百萬功德,屁股都能想到是誰。
天地玄黃:給你,你就收著,唧唧歪歪做甚?
陰壽嘴角微抽,這貨匪里匪氣,八成是山嘎嘎里教書的那位。尋常人還真拿不出百萬功德打賞,就算能拿得出,也未必舍得。
雷開這家伙除外,搞那么多發明,怎么可能少了功德?
道法自然:大王不計回報,每日為眾生講道,我等佩服。
天地玄黃: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小開不是開:你就別裝了,我看到你笑了。
……
打賞功能關閉后,屏幕上全是各種勸收的話。
陰壽笑道:“家人們的心意寡人心領了,寡人就是個娛樂主播,家人們能有所悟,也是家人們各自的機緣。寡人不敢居功?!?/p>
小開不是開:裝,你接著裝。我就靜靜地看你裝杯。
陰壽:得了,就沖你這句話,賞賜沒了。
“好了,閑言少敘?!标帀鄄淮蛩憷^續就這個話題糾纏,將上千萬功德分成一萬個福袋掛了上去。有人領就領,沒人領就算了。
“昨天《笑傲江湖》已經完結,大家有什么感悟呢?”
天王蓋地虎:今天誰敢搶福袋,剁手!
隨便吧:附議!
誰明浪子心:附議!
一念蓮開:附議!
……
陰壽懵了,功德都分不出去?
福袋掛了半天,確實沒人搶。
草了!
這要是放后世,早被秒了。
洪荒,其實也有可愛的一面。
不管各方陣營如何,無論將來打成狗腦子還是豬腦子,至少此時此刻,陰壽的心是暖的。
這些年的直播,沒有白忙乎。
大家還是念著寡人的好。
陰壽沒有理會眾人刷屏,繼續直播。
“大家回到《大王說故事》欄目,今天我們講《小李飛刀》,還是那個時空,還是那個江湖。”
“冷風如刀,以大地為砧板,視眾生為魚肉。萬里飛雪,將蒼穹作烘爐,熔萬物為白銀……”
古系武俠,屬于概念性武功。不講究一招一式,講究意境。這對于武道修行中,領悟武意有著極大的幫助。
講《小李飛刀》的時候,陰壽講得格外細致,尤其是牽涉到各種武道意境的時候,講得尤為詳盡,生怕別人聽不懂。
事實上,盡管他掰開了講,揉碎了講,能聽懂的依舊只有少部分人。
概念系武學,即便是放在洪荒世界,也是小學生學微積分,不是一般人能領會的。
陰壽能做到的也只能是這樣,他不可能以灌頂之術傳給每一個人。真要是這樣,反而制約了武道的發展,斷了自身道途。
一直講到中午時分,陰壽才將第一個章節講完?!凹胰藗儯裉斓闹辈サ酱私Y束,歡迎明天繼續關注《大王說故事》?!?/p>
說完直接下了播。
這會兒再問什么感悟的話,估計“家人們”除了勸收之外,不會說點別的。
福袋沒有一個人領,就是鐵證。
武當山藏經閣。
老子圣人看完今天的直播,他終于可以確定帝辛真的只是單純的講道。
今天那一波打賞,加起來少說也有千萬,已經不下于普通宗門幾輩子的積累了。
功德也會因為業力而消耗的。
如果帝辛不及時關閉打賞功能,一場直播下來,估計上億的功德打賞都有可能。
洪荒眾生,皆欠帝辛因果。
唉!
老子圣人心底一聲長嘆。
盡管知道帝辛一心為蒼生,奈何立場不同。他也只能獨自感慨帝辛的人格偉大。
西岐,鎮西王府。
姬昌同樣看了直播,心情也很是不好。
如此大王,誰又愿意造反呢?
奈何天意難違。
斂去混亂思緒,眼神逐漸清明,對散宜生說道:“派人去冀州府看看,為何伯邑考去了那么久,還沒個回信?”
隨后又對姬發吩咐道:“鴻蒙紫氣的事情,可以公開了。一旦招募到大量散修高手,再次伐商?!?/p>
他也不敢再拖下去,他怕再拖下去,沒有勇氣在帝辛面前提刀。
確切說是沒有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