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由衷的說道。
勝是勝了，可眼下，我手中的這把利劍，也用光了所有的力量，可謂是一瞬間就掏空了。
另外，那由江南生靈柱全力引動的力量，那所謂的江南法域，也不是那么好強行抗衡的。
如若不是我的身體變態，再加上有清虛仙體，只怕已經融化了。
眼下，我也感受到渾身仿佛要脫一層皮，靠麒麟血的治愈之力，都無法輕易的恢復。
這一番交手下來，我也更為確定了我先前對我自己實力的估計。
可以跟五大牧主交手，能夠勉強取勝，要想殺之，需要一點運氣。
如若遇到兩位五大牧主級人物，那么，想要直接殺了他們，就需要更多的運氣了，或許只有不到一成的機會，最后的結果，大概率是勉強能夠重創。
“好利的劍啊......黃河金鎏劍，在你手中，達到了真正的巔峰，另外這把，是來自東瀛的神劍吧，厲害......真厲害啊......”
江南牧虛弱的倒在地上，凝視著我，出聲說道。
也不知他這聲，是否是真心的。
也不知，這江南牧是否真如他此刻所表現的狀態那般，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我倒是沒有放松警惕，我明白，五大牧主可不是那么好殺的。
將兩把利劍收回身體之后，我出聲道：“你對我的了解不會少，應該能看出我還有手段沒有用出，江南牧，要不......你束手就擒好了？”
說著，我并沒有輕舉妄動。
此話，自然不是真要讓江南牧束手就擒。
既然已經動手，我也表明我要他生靈柱的態度，那么我們只有一人能活。
之所以這么說，我也沒有乘勝追擊，也不是我要給江南牧機會。
而是因為，我很清楚，江南牧肯定還有底牌。
對，此刻他這幅虛弱的狀態，絕對不是真正的強弩之末。
在這種情況下，我不能輕易的將自己的手段都給攤開，都給全部用盡。
如若用盡了，江南牧還挺了過來，只怕到時勝負的天平，生死的天平都會發生反轉。
果然，在我說出這句話之后，江南牧站了起來。
他咳嗽了幾聲，渾身狼狽的他，已經沒有了五大牧主那高高在上的氣質，但江南牧的氣息又極快的平穩了下來。
他道：“五大牧主生靈柱，基本都是和平易主，就算不是和平易主，也很少會出現搶奪沖突，陳啟，你走的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那是因為，士族歷史當中，很少會出現，沒有特殊生靈柱之人，能在實力上，強過具備特殊生靈的五大牧主。”
我出聲道。
四品牧主境的高手，想要勝過擁有特殊生靈柱的五大牧主都是極難的事，更別說牧主境之下的人了。
所以，特殊生靈柱都是和平易主的。
就算不是和平易主，比如中原牧跟我父親，那根中原生靈柱，也是靠著其余的因素，或者說是陰謀詭計吧，以此而奪取的。
關于這些事，我倒是很清楚。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江南牧輕笑了一聲。
說：“你所言的，確實是有部分此原因，但這不是根本，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