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娘將張青鋒和小家伙們領(lǐng)進古城。
得到張青鋒的準許,小家伙們在古城里玩耍起來,張青鋒生怕他們逢人就要禮物,特別叮囑了一番。
小家伙們聰明伶俐,這幾天跟著張青鋒走親訪友,已經(jīng)琢磨明白張青鋒的正話和反話,于是悄悄地收起了準備挨家挨戶拜訪的念頭。
春三娘與張青鋒去到客廳。
婢女奉上香茶。
春三娘習慣性端起翠綠玉煙袋吸了幾口,白煙從紅唇間噴吐而出,在空氣里飄散開來。
很快房間里就彌漫起一股好聞的清香氣味。
張青鋒嗅著這股獨屬于春三娘的熟悉味道,精神微微恍惚,腦海里不自主回想起與春三娘相處時的一些往事,嘴角緩緩揚起。
由于在超時空秘境里修煉的緣故,一年前的事似乎已經(jīng)十分遙遠。
“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不該往我這邊跑,對你的名聲不好。”
春三娘幽幽說道。
張青鋒放下茶杯,佯裝生氣道:“我現(xiàn)在就走,今后不來了。”
春三娘沖其眨眨眼睛,面帶嬌羞道:“奴家的意思是...要悄咪咪地來,別讓人看見,最好是天黑之后,可以干很多有趣的事哦。”
煙袋上的翠玉映著她眉眼,煙氣淡淡繞在唇畔。
明明只是尋常姿態(tài),可一抬眼、一垂眸,便散發(fā)出渾然天成的嫵媚,叫人目光一落上去,便舍不得挪不開。
加上那充斥著某種暗示的挑逗話語。
愈加讓人想入非非。
不過,張青鋒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女人的虎狼之詞。
“悄咪咪?”
張青鋒眼里閃過一抹壞笑,雙手抬到胸前位置,攥成拳頭,對著胸口連敲幾下,問道:“是這樣嗎?”
春三娘怔了下,待反應(yīng)過來張青鋒的意思后,頓時笑得前仰后合,嬌軀亂顫。
她還學著張青鋒的動作,朝自已胸前敲了敲。
霎時間巨浪滔天,白花花的晃眼。
張青鋒不禁為那單薄的衣衫捏把汗,生怕它兜不住,讓那對怪物跳出來行胸傷人。
春三娘笑了好大一會才止住笑意,擦掉眼角的淚水,沖張青鋒翻了個白眼,“虧你想的出來,還敲咪咪,我敲你個頭!”
說完,不知想到了什么,臉頰忽然紅了。
連忙低頭拿起放在茶幾上的玉煙袋,轉(zhuǎn)移話題問道:“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事情都忙完了嗎?”
“還沒。”
張青鋒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潤潤有些干燥的嗓子,“白先生讓我重建宇宙大道,我原以為很簡單,可是這幾天越尋思越不知如何下手,想讓這個世界永遠清明祥和,太難了。”
本來他想制定一系列極其嚴苛的律法,來約束人們的行為規(guī)范,凡觸犯律法的人,會立刻遭到天道制裁。
慕容崢修訂的律法典籍里,正是這么做的。
事無巨細,嚴格限制人類的欲望,觸之則斬,將罪惡之源徹底扼殺,從而讓整個世界沒有一點紛爭,永遠和和美美。
可是張青鋒照著這個理念推想下去,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如果徹底殺死人類的欲望,所有人都按照律法規(guī)定的條條框框生活做事,那人們不就都變成提線木偶了么。
那樣的情景,絕對不是太平盛世,而是一個死氣沉沉的世界。
張青鋒將自已的困擾講了出來。
春三娘指尖輕輕摩挲著翠綠玉煙袋,眸子里沒了往日的嬌媚挑逗,只剩下嚴肅。
沉思許久,開口說道:“人類的欲望就像刀、劍、斧,可以用來切菜、打獵、劈柴,乃至行俠仗義,但也會被惡人用來殺人,如果為了杜絕后者,而禁止鍛造刀、劍、斧,那便是因噎廢食。”
張青鋒點點頭。
春三娘將額前一縷頭發(fā)撩到耳后,端正坐姿,神情變得從未有過的嚴肅,看著張青鋒認真說道:“我一個女人家,不懂治國治世的大道理,但有一點我很想說,必須說!”
“你說。”
“我想為全天下的女人討一份恩典,希望新宇宙新世界能施舍她們一點尊嚴,別再讓她們像貨品一樣,一輩子都被男人支配著。可以嗎?”
春三娘攥著雙手,緊張、忐忑,又滿含期待地看著張青鋒。
看見張青鋒鄭重點頭,她那迷人的桃花眸里頓時綻放出熱烈的光彩,激動地站起身,雙膝一彎朝張青鋒跪了下去,想替全世界的女人道謝。
然而膝蓋尚未觸地,就被張青鋒的力量托住。
“無需如此。”張青鋒擺手笑道。
春三娘見跪不下去,只好站直雙腿,朝張青鋒深深鞠躬,“奴家代全天下受壓迫的女性,感謝公子天恩!”
張青鋒正要攙扶,忽見春三娘那垂下的領(lǐng)口里有兇器猛然襲來,一下定住了他的眼睛,令其視線無法轉(zhuǎn)移。
還好他功力深厚,只看了兩眼就掙脫了束縛。
連忙將視線轉(zhuǎn)向一旁。
春三娘抬頭時,恰看到張青鋒心虛轉(zhuǎn)頭,揶揄道:“不給看的時候,某人花錢也要看,給看的時候,反而不好意思看了,男人啊真是賤骨頭。”
張青鋒嘴角抽搐,瞪向春三娘糾正道:“你那是訛詐!”
“嘖嘖嘖,沒瞧出來,一點屁事記萬年,你這家伙還真記仇呢。”春三娘撇撇嘴。
“你先提的!”張青鋒氣結(jié)。
“你急什么,大不了...讓你再多看幾眼便是,要是覺得光看不過癮,奴家也可以...讓你敲咪咪。噗!哈哈...”
春三娘被自已的話逗得哈哈大笑。
張青鋒頭冒黑線。
攥了攥拳頭,真想給這娘們來兩拳。
又聊了一會,張青鋒給春三娘留下一門修煉功法和一些修煉資源,這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然后帶著小家伙們離開古城。
沒再閑逛,返回神劍宗。
白陽女帝看見自家龍鳳胎每人帶回來三億多,將近四億神晶,嚇得以為張青鋒帶他們?nèi)屽X了。
謝珩十兄妹興沖沖地跑回家,結(jié)果推開大門,發(fā)現(xiàn)大殿空蕩蕩的。
爹不在,娘也不見了。
在客廳茶幾上發(fā)現(xiàn)一封信,上面寫著:爹跟你們的娘有急事出門一趟,乖乖聽大師伯和大伯母的話。勿念!
十個小家伙撇著小嘴,淚眼汪汪地將信拿給張青鋒看。
張青鋒不禁無語。
好一番安撫,并答應(yīng)重建登天路時帶他們一起去,才哄得十個小家伙破涕為笑。
白陽女帝將孩子接了過去。
入夜,玄璃將孩子奶睡,去書房找張青鋒。
張青鋒正坐在書桌邊翻閱慕容崢的法典,一旁還放著九州律法、鴻莊的律法,以及百里文昭的律法。
一邊翻閱,一邊在紙上寫寫記記。
看到玄璃過來,張青鋒放下法典,伸手將其拽到跟前。
玄璃摟著張青鋒的脖子,上身越過座椅扶手順勢一躺,依偎到張青鋒懷里,腿彎擔在椅子扶手上,仰頭看著張青鋒。
張青鋒低頭嗅著玄璃身上特有的幽香,低聲問道:“凡兒睡了嗎?”
“嗯”
“辛苦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有母后幫著,翠兒和萍兒侍候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養(yǎng)胖了都。”
翠兒和萍兒是玄璃在魔族時的貼身丫鬟,張青鋒特意將其接過來。
“倒是你。”
玄璃伸手撫摸張青鋒的臉頰,“肩上一直擔著重擔,不是修煉就是對敵,或是忙各種事情,才真的辛苦。”
還有一件事她沒說出來。
她最了解自家男人。
知道眼下壓在其肩上最重的擔子,其實不是重建宇宙大道,而是去天外宇宙找閨女。
他那么疼閨女,怎會不擔心,不過是藏在心里不說,怕她跟著擔心罷了。
“也還好。”
張青鋒笑了笑:“等我重建宇宙大道后,咱們也學老四,把娃丟給師父師娘,咱們兩個出去好好玩玩。”
說完俯身在玄璃額頭上親了一口。
“哎喲!”
玄璃突然吃疼地叫了聲。
張青鋒連忙關(guān)切問道:“怎么了?”
玄璃道:“你壓到我了。”
張青鋒不解地看著玄璃,他只是輕輕俯身,并未用力往下壓。
玄璃臉頰突然染起紅暈,聲若蚊蠅道:“晚上喝了母后燉的鳳髓湯,太補了,漲奶漲得厲害,輕輕一壓就疼。”
“那咋辦?”
張青鋒錯愕問道,第一次遇到這種問題。
玄璃貝齒咬著紅唇,欲語還休。